第33章 银令祭天!弃子宋家?阎王已至门口! 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邪医下山!
宋家庄园,地下堡垒。
这里的墙壁全是半米厚的铅板加钢筋混凝土,號称能防核辐射。
“接啊!接电话啊!草泥马的!”
宋天养手里抓著个黑色的卫星电话,手指头哆嗦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他那身昂贵的手工西装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刚才屏幕黑掉前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
叶玄那个割喉的手势。
那个炸不死的怪物!
“嘟——”
电话终於通了。
宋天养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嗓子都喊劈叉了。
“我是宋天养!代號『使徒』的合作伙伴!我在燕京遭到不可抗力打击!对方是非人类!请求支援!请求把那种『生化死侍』全部派过来!不管多少钱我都出!”
那边沉默了两秒。
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传了过来。
“经评估,『使徒』计划在燕京区域已全面暴露。”
“宋家,丧失隱蔽性,失去扶持价值。”
“启动『切割』程序。”
宋天养愣住了。
哪怕是空调开到十六度,他脑门上的汗还是哗哗往下流。
“什么意思?什么叫切割?我们合作了十年!我给你们输送了那么多『材料』!”
“为了安全,必须清除相关数据源。”
电子音依旧平淡。
“再见,宋先生。”
嘟嘟嘟——
忙音。
电话那头直接掛断,甚至远程锁死了这个频段。
啪!
宋天养把手里那部价值十几万的加密卫星电话狠狠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弃子……老子成了弃子?!”
宋天养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抓著头髮,眼珠子里全是红血丝。
创世纪组织跑路了。
那个號称能甚至能顛覆小国政权的庞然大物,遇到叶玄这个硬茬子,直接就把宋家给卖了。
卖得乾乾净净。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没那么容易!”
宋天养猛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衝到墙角的保险柜前。
输入密码。
验证虹膜。
咔噠。
厚重的合金柜门弹开。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房產证,也没有成捆的美金。
只有一块巴掌大小的牌子。
银白色的。
上面刻著繁复的花纹,中间是个古篆体的“天”字。
这是宋家最后的保命符。
不到灭族时刻,绝不能动。
因为动用这玩意的代价,太大。
宋天养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摺叠刀,对著自己的掌心就是一刀。
鲜血滋滋往外冒。
他根本感觉不到疼,把那只血淋淋的手直接按在了令牌上。
“以宋家三代家主之血,祭告!”
“求白银级庇护!”
嗡!
那块本来黯淡无光的牌子,吸了血之后,突然亮起了一层妖异的银光。
整个地下密室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道沙哑的声音,直接在宋天养的脑子里响了起来。
“代价確认。”
“宋家百年气运,归零。”
“你要换什么?”
宋天养跪在地上,对著那块牌子疯狂磕头,额头都磕破了。
“救命!有人要灭我满门!我要你们出手!杀了他!把燕京所有的战神都调过来!”
那声音停顿了一下。
带著几分嘲弄。
“白银令权限不足。我们不干涉世俗恩怨,除非对方触犯天条。”
“而且,为了一个区区凡人世家,调动战神级战力?你在做梦。”
宋天养绝望了。
连这个神秘组织都不管?
难道宋家真的必死无疑了?
“不过……”
那声音话锋一转。
“鑑於你献祭了家族气运,交易必须成立。”
“我们可以给你解锁权限。”
“去那个『零號仓库』吧。”
“封印解除。”
“能不能活,看它心情,也看你的造化。”
滋啦。
令牌上的光芒熄灭。
变成了废铁。
宋天养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气。
零號仓库?
禁地?
那里不是堆放杂物的吗?
管不了那么多了!
哪怕里面关著一头猪,只要能挡住叶玄,那也是神猪!
……
宋家庄园大门口。
今晚的月亮挺圆,就是有点红。
上百个穿著防弹衣的保鏢,手里拿著衝锋鎗,正如临大敌地堵在门口。
他们的腿都在抖。
因为他们看见了一个疯子。
一个光著膀子,穿著破洞裤的年轻人。
更离谱的是。
这年轻人手里拽著一根粗麻绳。
绳子另一头,拖著一口巨大的黑棺材。
那棺材板在水泥地上摩擦。
滋啦——滋啦——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比指甲刮黑板还要刺耳一百倍。
听得人牙酸,心慌,脑袋发涨。
“站……站住!”
保鏢队长咽了口唾沫,举著枪的手都在晃。
“这是私人领地!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开枪了!”
叶玄停下了脚步。
他抬起头,露出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私人领地?”
“没事,过了今晚,这就成公墓了。”
叶玄抖了抖手里的麻绳。
“我这人讲信用。”
“说了一家整整齐齐,那就得整整齐齐。”
“连这打包盒我都给你们带过来了,还不说声谢谢?”
保鏢队长都要哭了。
谢你大爷!
谁家送礼送棺材的?
“开火!別让他过来!”
队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迫感,扣动了扳机。
噠噠噠噠噠!
上百把枪同时喷出火舌。
密集的子弹像是暴雨一样泼向叶玄。
叶玄连躲都没躲。
甚至还把那口棺材拽到了身前,当成了盾牌。
噹噹噹噹!
子弹打在那棺材上,竟然全被弹开了。
这哪是木头棺材?
这他妈是坦克装甲吧?
“打完了?”
叶玄从棺材后面探出个脑袋。
“你们这枪法,描边大师啊?”
“行了,別浪费子弹了。”
叶玄右手鬆开绳子。
往前踏出一步。
轰!!!
这一脚踩下去。
地面没动。
但空气动了。
一股肉眼可见的金色气浪,以叶玄为中心,呈扇形横扫出去。
纯阳真气,外放!
这种真气,至刚至阳,霸道得不讲道理。
那些保鏢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高铁正面撞上了。
噗!噗!噗!
上百號人。
整齐划一地喷出一口老血。
接著两眼一翻,像是割麦子一样,哗啦啦全倒下了。
连个哼唧的都没有。
全部震晕。
“真脆。”
叶玄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宋家就养了你们这帮饭桶?”
“我都还没用力,你们就倒下了。”
他重新抓起麻绳,拖著那口大棺材,大摇大摆地跨过那些晕倒的保鏢。
来到了那扇足有五米高的大门前。
这门是防爆的。
用炸药都不一定炸得开。
“有人吗?查水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