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阴气反噬,城主夫人主动献身! 炼天图
两年多未见,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神已经变得深邃。
楚枫上前一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裴姨,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虽然已经从赵泰口中得到了答案,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裴玉涵的眼神渐渐悠远,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之中,语气带著一丝哽咽。
“赵泰撒谎了。”
“什么?”
楚枫浑身一震,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赵泰都已经死到临头了,竟然还在撒谎。
“到底是怎么回事,裴姨,你快告诉我!”
裴玉涵缓缓开口,將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你父母闯入了荒古禁地,他们找到了帮你恢復灵根的灵曦仙莲,而且还找到了一枚古怪的令牌。
他们虽然逃出了荒古禁地,但也身受重伤,在半路遇到了王澶和赵泰……”
楚枫静静地听著,拳头早已紧紧攥起。
“我定要宰了王澶老狗,祭奠我父亲的在天之灵。”
发泄完心中的怒火,楚枫渐渐冷静下来,想起了裴玉涵提到的令牌。
“裴姨,那枚令牌是干什么用的,王澶为何会如此执著於它?”
裴玉涵摇了摇头,眼神中带著一丝困惑。
“我也不太清楚令牌的作用,只知道上边刻著一座青铜古殿,应该是与某个秘境有关。”
说到这,裴玉涵的神色变得有些黯淡,语气中满是愧疚。
“楚枫,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他们。”
“裴姨,这不怪你。”楚枫连忙摇头,“要怪,就怪我当年有眼无珠,喜欢上了赵雪莲,我会让王家付出百倍的代价。”
楚枫不再耽搁,转身看向宝库中的资源。
楚家原本底蕴不俗,积累了不少修炼资源。
可这几年被赵家人肆意挥霍,如今宝库中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及巔峰时期的十分之一。
楚枫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內的炼天图。
嗡嗡嗡!
灵石堆放在宝库中央,足有十万之数。
这些灵石在炼天图的炼化下,迅速变得黯淡,灵气被源源不断地抽离出来,融入楚枫的丹田之中。
楚枫的丹田如同无底深渊,疯狂吞噬著这些灵气,周身的气息也在飞速攀升,很快便突破到了金丹二重。
炼化完灵石,楚枫將目光投向了宝库中的药材。
他盘膝而坐,运转炼天图,周身泛起一道青色的丹炉虚影。
时间一点点流逝,宝库中瀰漫著越来越浓郁的丹香。
只要能够提升实力的丹药,他全都炼。
直到近乎一半的药材被耗尽,他的修为终於提升到了金丹四重。
裴玉涵看著楚枫,喉咙微微滚动。
一天时间,从筑基至极境突破到金丹四重,这样的修炼速度堪称逆天。
她从未见过如此惊人的修炼速度,更没想到,楚枫竟然还成了丹师。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炼丹?”
楚枫並没有说出炼天图的秘密,只是半真半假地说道。
“我得到了一场机缘,只要有足够的药材,哪怕是九品丹药,我也能炼製出来。”
“九品丹药也能炼?”
裴玉涵呼吸一滯,脸上的震惊更甚。
楚枫笑了笑,没有再多解释。
“是时候去城主府了。”
如今他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四重,只要不是碰到王澶和子书禾,城主府中便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
城主府。
灯火摇曳,映照得房间內一片蜜色。
子书禾被王天福死死按在床上,身上的淡青色褻衣早已被粗暴地扯开大半,领口撕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露出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唯有一抹鲜红的肚兜勉强遮住胸口,却在她挣扎间摇摇欲坠,更添几分狼狈。
她乌黑的长髮凌乱地铺散在锦被上,原本清冷绝美的脸庞此刻布满泪痕。
体內的玄阴之气如同疯魔般乱窜,让她浑身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著难以言喻的慾火。
“小美人儿,別白费力气了。”
王天福俯身逼近,呼出的气息带著浓重的酒气喷在子书禾的脸上,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盯著子书禾扭动的娇躯,嘴角掛著得意的邪笑,手指在她裸露的肩头轻轻摩挲著,感受著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心中的欲望愈发炽烈。
“那枚玄阴果是我特意放在万宝阁拍卖的。
我知道你急於突破,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拍下它。
阴气反噬的滋味不好受吧,是不是浑身又冷又热,像是有无数虫子在爬?”
子书禾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怒。
“你无耻!”
体內的玄阴之气愈发狂暴,理智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可即便如此,她依旧死死咬著下唇,眼神好似要將王天福生吞活剥。
哪怕是死,她也绝不会从了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王天福嗤笑一声,他的手顺著子书禾的肩头缓缓下滑,想要去扯那抹鲜红的肚兜。
“乖乖从了我,日后你还是城主夫人,不比你现在苦苦支撑强?”
说著,他便迫不及待地低下头,肥厚的嘴唇朝著子书禾的脖颈凑去。
“滚开!”
子书禾疯狂地扭动著身体,双腿胡乱蹬踹,想要挣脱王天福的束缚。
可体內的玄阴之气让她根本无法动用灵力,她的挣扎在王天福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而且她越是抗拒,体內的燥热就愈发强烈,理智也在一点点被吞噬。
一种羞耻的慾念如同藤蔓般疯狂滋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王天福的舌头即將舔上她脖颈的瞬间,异变陡生。
砰!
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夜风裹挟著刺骨的寒意灌入房间,吹动了桌上摇曳的烛火,也让床上的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寒颤。
“谁!”
王天福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一哆嗦,猛地转头怒喝。
可他的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剑光便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星辞剑的剑身泛著淡淡的星辉,锋利的剑尖贴著他的脖颈,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让他瞬间僵住。
当他看清来人的模样时,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隨即化为一抹不屑的讥笑。
“原来是你这个废物。”
他上下打量著楚枫,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怎么,杀了赵家那几个废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敢闯城主府,你胆子倒是不小。”
王天福的脖子微微伸长,脸上满是倨傲,仿佛一点都不担心架在脖子上的剑。
他篤定楚枫不敢杀他,他父亲即將出关,楚枫就算再强,也不过是个金丹境,绝不可能抗衡整个王家。
“砍,有本事你就往这砍!”
王天福甚至故意將脖子往前送了送,脸上的讥讽更甚。
“我倒要看看,你杀了我之后,能不能活著走出这个门。”
楚枫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蠢货。
“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要求。”
剑光一闪!
鲜血喷涌而出,王天福的脑袋应声落地,滚到了房间的角落,眼睛瞪得滚圆。
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楚枫真的敢在城主府杀他。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子书禾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楚枫收剑便准备离开,救人只是顺手而为,他此行真正的目的是城主府豢养的那只四阶妖兽。
然而他刚转身,手腕却突然被一只冰凉而颤抖的小手死死拉住。
楚枫微微一怔,转头看去。
只见子书禾的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瘫软在床上。
体內的玄阴之气彻底爆发,理智早已被汹涌的慾念淹没。
身上原本就残破的褻衣与肚兜,在她无意识的挣扎中彻底滑落,如同流水般散落在地,露出了她丰腴而玲瓏的娇躯。
肌肤雪白如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红晕,每一寸肌肤都透著成熟女人的魅惑。
她的眼神一片迷濛,媚眼如丝,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丰腴娇躯不受控制地朝著楚枫贴近,仿佛在寻求一丝解脱。
“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