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被遗忘者。(求追读!求月票!) 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暴雨未歇,但雷鸣已止。
那柄名为昆古尼尔的长枪滚落在地。
而它的主人,那位端坐在八足天马上的神王奥丁
他仰面倒在泥泞的高架桥面上,半边暗金色的面具粉碎,露出了面具下令人胆寒的真相。
“跪下!”
路明非转过身,黄金瞳中熔岩般的色泽尚未冷却,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咆哮。
哗啦——
整齐划一的骨骼爆响声。
黑色的浪潮像退潮一样矮了一截。
成百上千个死侍在这个瞬间像是被抽走了灵魂,齐刷刷地跪伏在高架桥湿滑的路面上,头颅重重地磕向地面,瑟瑟发抖,在暴雨中对著这个屠夫顶礼膜拜。
就连那匹八足天马斯莱普尼尔,八条马腿一软,竟也向著路明非的方向屈膝跪下,巨大的马头垂到了沥青地面上,表示绝对的臣服。
死寂中,唯有一人站立。
路明非头也不回,一把抓起昏迷的楚天骄甩上肩膀,拉开迈巴赫车门,衝著早已看傻的楚子航低吼:“別看了!你会开这车吗?”
楚子航大脑一片空白,但身体本能地被路明非话语中的紧迫感激活了。
“会!我爸爸教过我!”楚子航本能地钻进驾驶座,他下意识大喝一声,“启动!”
那在男人口中世界上只有三个人能启动的车,就这么...
轰——!
v12引擎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狂暴。
迈巴赫的后轮在地面积水中捲起狂龙般的水花,硬生生撞开了那一排跪在地上的死侍,朝著雨幕尽头那微弱的光亮衝去。
也就在车尾灯消失在黑暗中的那一秒。
身后传来了惊天动地的怒吼。
那个摔倒的神明重新站了起来。
虚无的面具下发出了刺耳的吼叫,那声音里不再有神的威严,只有被虫子羞辱后的狂怒。
“吼————!!”
这一声怒吼震碎了高架桥,无数跪著的死侍在这一吼之下直接爆体而亡,化作黑色的血浆。
......
迈巴赫死在了滨海公路上。
那台骄傲的v12引擎发出了最后一声类似垂死野兽般的呻吟,伴隨著一阵浓重的黑烟和焦糊味,四个轮轂几乎磨平了的轮胎在泥泞中停了下来。
暴雨依然在下,但那雨声里不再有神明的咆哮,只剩下天地间最纯粹的淅沥声。
“现在怎么办?”
楚子航从驾驶座上跌跌撞撞地爬下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神色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慌张。
“你还跑得动吗?”路明非喘息著。
“可以。”楚子航深吸一口气,
没有废话。
两个少年,背著一个男人,在泥泞的公路上开始了狂奔。
那是真正的亡命狂奔。
每一步都溅起高高的泥水,每一次呼吸都带著血腥味。
直到一种被注视的异样感刺痛了路明非的神经,让他鬼使神差地猛然剎住脚步,陡然回过头去。
隔著漫天的雨幕,隔著那段遥远的距离。
在那辆迈巴赫上,站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她穿著一条精致的小裙子,在这狂风暴雨中,那裙摆依然像是盛开的花瓣一样轻盈翻飞。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风中似乎也飘来了一阵极轻的歌声,像是爱尔兰海边的风笛,又像是来自几千年前的摇篮曲,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悠扬、悽美,仿佛是在为这一场盛大的逃亡送行。
“怎么了?”楚子航回头。
“……没什么。”路明非收回视线,“跑。没看到活人前,別停。”
......
颱风『蒲公英』终於还是在这座城市登陆了。
市政厅发布了红色预警,整座城市停工停课,给了所有人三天意外的假期。
高架路被及时封闭,霓虹灯熄灭了大半。
人们心安理得地躲在钢筋混凝土的巢穴里,一家人围坐在闪烁的电视机前,啃著薯片,看著那些吵吵闹闹的综艺节目,享受著不用被闹钟叫醒的奢侈时光。
当然,也有倒霉蛋。
比如那些顶著颱风被堵在高架桥上、只能在晃动的车厢里瑟瑟发抖熬了一夜的司机。
也比如……
那两个全身湿透、坐在医院急诊室走廊长椅上的少年。
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气中瀰漫,混杂著外面偶尔飘进来的泥土腥气。
“路明非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让你去买猪肘你是买到美国去了吗?!这么大的颱风也不知道滚回家,还在外面野!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什么?你在医院?你受伤了?医药费谁出啊!我告诉你,家里没閒钱给你这白眼狼瞎造!”
“什么?你还捡了个人?!你有病吧路明非!你是想把我们也害死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