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怎么看,怎么娇 春枝满帐
谢瑶枝的泪水滴在桌案上,地板上,还有几滴不小心落在他那垂著手的手背上。
是烫的。
裴砚霎时有些晃神。
他不自在地蜷著指节,却不小心將那几滴泪珠收拢入掌心。
谢瑶枝红著眼:“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包扎?”
“你还说我不上药,你自己受伤也不管。”
这一刻,谢瑶枝语气中才罕见地露出原本的娇蛮。
裴砚微闔著眼垂眸看她,谢瑶枝亦不甘示弱地对上他的目光。
虽然伤心是演的,但谢瑶枝的確希望裴砚能好好爱护自己身体,別仗著年轻身强体壮就胡来。
万一不小心驾鹤西去,那自己以后还怎么靠他復仇?
片刻后,裴砚率先移开目光,淡声道:“无妨。”
谢瑶枝低声道:“都是瑶枝害的,我就不该来,你要是不护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裴砚怔了片刻后,才扯开嘴角道:“刺客原本就冲我而来,与你无关。”
他头一次用到如此安抚的语气,自己都不太习惯。
谢瑶枝瘪著唇,闷闷开口:“裴砚哥哥是要让我愧疚难眠。”
裴砚端坐著,听到此言眼眸微动。
却看见少女伸出手,拿起刚刚擦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
“我帮你吧。”说出此话,谢瑶枝將手直接轻轻搭在了男人的手臂上。
她即刻感受到手下那薄薄肌肉的迅速紧绷。
眼见男人眉头瞬间紧蹙,谢瑶枝连忙软著声命令:“大人不许动,我很快就好的。”
说是命令,但语气甜甜糯糯的,听著却像是撒娇。
谢瑶枝嘴上说著,手上的速度也是飞快。
前一世,拜沈清澜和谢侯一家所赐,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就没消失过,在长期折磨下,谢瑶枝早就学会给自己伤口上药和包扎。
裴砚將目光落在少女身上,见她那熟稔的包扎方式,不知为何,他心里总觉得有些奇怪。
她受过很多伤吗?
...
很快,裴砚的手臂上的伤口被帕子缠绕固定住,谢瑶枝迅速將手抽回,身体退到了咫尺之外。
“哥哥等下还是请府医看一下吧。”谢瑶枝虽然泪水止住了,但声音听起来还是闷闷的。
不只眼尾泛红,连鼻尖、耳后都是粉红一片。
怎么看,怎么娇。
裴砚不语,冷冽的眸中却掀起细小的波澜。
以往他与谢瑶枝並无任何交集,没想到自己仅仅帮过她两次,就如此感恩戴德,甚至还会为自己受伤而哭泣。
真是天真...得有些麻烦。
此刻凌肃也结束审问,他进书房双手抱拳稟报:“大人,都处理好了。”
而老夫人院里听到动静,也都匆匆赶了过来。
“砚儿!砚儿!”
谢老夫人身著棕色寢衣,只在外头单加一件披风就赶了过来,她一见院內一片凌乱,大惊失色地呼唤裴砚的名字。
谢瑶枝听到谢老夫人的名字,抿了抿嘴,下意识与裴砚拉开距离。
裴砚望了她一眼,起身去迎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紧紧握住裴砚大手:“砚儿你没受伤吧?”
裴砚垂眸淡声道:“祖母,別担心。”
谢老夫人见那伤口滴血,心疼得刚想喊府医,余光瞥见站在房门前的娇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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