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更加得意 春枝满帐
那就让她切身体验一把溺水的滋味吧。
看著叶舒婉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谢瑶枝感到一阵隱晦的快意。
沉在水里的谢瑶枝故意鬆手,放她露出水面扒拉著求饶,让她猛灌一大口湖水后,又抓住她的头髮狠狠按下去。
直到她快要挣扎不得时,谢瑶枝才放开。
“小姐!小姐!”珍珠在岸边大喊著,可惜此时是午休,湖边基本看不到人影。
但此时,珍珠却看见裴砚带著两三学生往这边走来。“裴大人!”
裴砚抬眸望去,这声音听著像谢瑶枝身边丫鬟,他突然心生不妙。
立刻加快脚步往那边赶去。
待他到了湖边,珍珠上前,一脸焦急:“裴大人,小姐和叶小姐都落水了。”
什么!
裴砚顿时失去冷静,不假思索想要跳进湖里时,却看见湖中的两道身影慢慢靠近。
谢瑶枝带著林清澜,不急不徐地游向岸边。
在要靠岸时,谢瑶枝听见了一声急促的呼喊声——“谢瑶枝!”
是裴砚的声音,谢瑶枝顿时明白叶舒婉方才为什么要故意落水。
“珍珠绿珠,去拿披风给你家小姐披上!”
“你们。先回去书斋等著。”
裴砚后头的几个学子刚想看好戏,却看见裴大人面若冷霜,忙道声是便赶紧离开。
裴砚看著谢瑶枝拖著叶青澜的腰往岸边游后,便將她扔下来,自己上了岸。
“谢瑶枝。。。”裴砚皱著眉走近她。
这几日自己一直在迴避她。
今日乍然一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可谢瑶枝看著裴砚,头一次没有撒娇,没有求救。
她只是浑身湿漉漉,小脸苍白的看著自己。
裴砚心中一颤,走过去想细细询问谢瑶枝的安危时,前方叶舒婉扯著嗓子悽厉喊道,“裴大人,救命!”
原来她刚想上岸,小腿却不知道为何被湖底的水草给缠住,摔在那浅浅的湖边。
谢瑶枝想,装可怜是吧?
我也会!
见裴砚神色一凝,想要迈向湖边,谢瑶枝骤然身形一晃,竟是直直地摔向地面。
“瑶枝——”
他来不及思考,立马衝过去將谢瑶枝抱在怀里。
与此同时,身后谢江也冲了出来:“叶小姐!你怎么落水了?!”
谢瑶枝埋在裴砚的怀中,偷偷勾起一抹冷笑。
她今日早上故意爽约,没在门口等谢江,早早来到太学,就是算准了这一步。
谢江上完课,必定会回来找自己算帐。
她要害的是谢江,可偏偏叶舒婉不长眼呀,自己先撞了上来。
“兄长、快,快救舒婉姐姐。”谢瑶枝虚弱地从裴砚的怀抱里站起来,焦急道,顺手接来珍珠手上的披风,迅速地披在身上。
谢江见叶舒婉在湖中闭著眼挣扎,乌髮全湿,可怜无助,瞬间就被激起了保护欲。
“叶小姐,你別慌!我这就来。”
他涉著水走到岸边,將还在水里的叶舒婉抱了起来。
“裴大人,舒婉好怕。”
此时叶舒婉才慢悠悠地睁开眸,心下大骇:“怎么是你?”
谢江见叶舒婉睁眼看到自己后的嫌弃模样,心里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怎么?被他救很丟脸?
但毕竟谢江心里垂涎这太傅之女,他顛了顛叶舒婉,將她抱得紧了些,
“清澜,我带你到岸上。”
这时候湖边已有数人驻足观看。
见叶青澜被那侯府嫡子谢江紧紧抱在怀里,那些人开始议论纷纷:
“这是谁家小姐?怎么被谢公子抱在怀里?”
“看样子好像是太傅之女,她是不是落水了?”
“男女大防,这成何体统?”
“衣服都湿透了,该看的都看光了?”
叶清澜听到了那些议论,脸色煞白。
她赶紧从谢江怀里站了起来,却发现谢瑶枝全身裹得好好的,自己却浑身湿透。
身上的布料原本就轻薄,如今沾了水更是显得透明贴身。
叶舒婉忍不住双手抱胸,红著双眼看著裴砚,“裴大人。。。”
见她对自己视若无睹,谢江一阵不爽,他故意横跨一步挡在叶舒婉面前:“清澜,你怎么这样,是我救的你,抱你上岸的。”
最后一句话他特地说得很大声,故意让在场的人都听到。
裴砚冷眼看谢江,“谢江!不得放肆!”
这时候,叶舒婉的丫鬟这时候才著急赶忙地带著小姐的披风跑过来,
“小姐,快披上。”
叶青婉心里恼怒至极,为什么偏偏是谢江救了她???
见到在一旁站著含笑看她的谢瑶枝,叶舒婉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个谢瑶枝这个贱人,引了谢江过来。
谢瑶枝接受到叶舒婉那道恶毒的目光,她拢了拢身上的披风,对裴砚说道:“裴砚哥哥,我先带舒婉姐姐去换衣服。”
裴砚点头淡淡说道:“去吧”
“裴大人——”叶舒婉叫住裴砚,她张了张嘴,想说自己是被谢瑶枝推入水。
可如今谢瑶枝也落了水。
自己怎么將这事推到她身上。
叶舒碗只能独自吞下这口恶气。
“姐姐快走吧,人越来越多了,难道姐姐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是被二哥所救的?”谢瑶枝走到叶舒婉面前,轻声催促,杏眸里却藏著一丝狡黠。
叶舒婉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却发现裴砚一直在注视著她们,只能咳嗽两下后,才缓缓道:“走吧。”
“舒婉,小心点。”谢江曖昧地冲叶舒婉一笑。
叶舒婉脸色更加难堪,刚刚居然被谢江借著落水之名,上下其手,真真是被气死!
裴砚见那两道身影慢慢淡出视线,才看向谢江:“呆在这里作甚?”
谢江轻哼一声:“我爱在哪在哪,难道裴大人还能限制我的行踪不可?”
裴砚冷然看了他一眼,一句不说转身离开。
谢江看著他那高大的背影,狠狠地啐了一口。
不是侯府,他能有今日?如今端的这个孤傲高洁的模样给谁看!
他裴砚再不屑、再痛恨侯府,也是侯府养子,永远都低他这个嫡子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