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谢不言躺在病床上,无意识蹙眉。
只见一位雍容华贵的貌美妇人小脸惨白,用帕子捂著口鼻,颇为柔弱的倚靠在一位穿著不凡的中年男人的身旁。
大夫对著丞相拱手:“谢大人放心,公子已將体內的沉积的毒血吐出,不出三日便会醒来,只是这身体...”
谢安瞧著病床上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眉眼,皱著眉沉声道:“说。”
大夫拿著帕子擦了擦汗,瞧见夫人给自己使的眼色,將不好字眼咽了下去。
“公子的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了,过几个时辰便会醒来。”
柳若芩垂眸望著大人紧绷的下頜线,眼波流转:“老爷~您政务繁忙,言儿这边有我照料,舟车劳顿伤神,让他好生歇著吧。”
谢丞相没再多看,隨意吩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等迴廊上的脚步声消失,那妇人脸上的温柔小意便立马收了起来。
屋內瞬间变的寂静。
侍奉的丫鬟们纷纷低头,只见地上黑色的污血,顺著那地砖缝隙间流向妇人的脚边。
床上的青年身形清瘦,面容苍白,皮肤白皙,宛如一块精致脆弱的美玉,清冷易碎。
只是那眉眼间,却縈绕著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
“你这贱种倒是命硬。”
柳若芩踩著血水靠近床榻,尖锐的指尖顺著谢不言的额头划下,落下一道明显的红痕。
“这张脸瞧著真是让人生厌,还真是遗传了那狐媚子的好样貌。”
妇人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要戳进眼前人的皮肉中。
“夫人,可要毁了他的脸…”
身后的丫鬟察言观色,便自作主张凑到耳畔低声道。
只是那话音未落,便被清脆的耳光声打断。
“啪!”的一声。
婢女踉蹌著跌坐在地,半边脸颊瞬间肿起指印,慌忙膝行叩首:“奴婢该死!请夫人恕罪!”
“奴婢该死…”
其他婢女也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生怕夫人的怒火牵连到自己身上。
柳若芩拿著帕子,细细的擦拭手指,好似接触到什么脏的东西,擦完后,隨手將帕子扔在跪著的婢女头上。
“起来吧,下次再多嘴,你这张嘴就別要了。”
婢女立刻磕头,发出咚咚的响声:“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柳若芩慢条斯理道:“都起来吧,把这里收拾乾净,这可是相府的嫡公子,都不许怠慢了。”
“是。”几个婢女立刻收拾起来。
房间冷颼颼的,柳若芩也不想多待,瞧见鞋子上沾染的血气,便觉得晦气,立刻离开了此地。
[检测到主人生命值过低,自动启动修復程序,启动成功,尝试进行自动修復,5%、10%,嘀!嘀!嘀!能量不够!能量不够!系统將进入休眠状態,请主人儘快获取能量。]
脑海里不停的响起刺耳的声音,冷汗浸透额边的碎发,黏在那张瓷白的脸上。
谢不言薄唇微抿,仿佛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春花依照吩咐去打了一盆水,將地上擦拭乾净后,瞧见床上美的惊心动魄的男子,忍不住伸手想替他擦拭额头。
病榻上的青年睫毛轻颤,察觉到有人靠近,立马惊醒,攥住伸过来的手腕,
“啊!公子!”
春花被嚇的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放在架子上的桶盆被撞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春华手腕吃痛,惊呼:“公子...”
谢不言倏地睁开眼,强撑著,从床沿坐了起来。
他余光扫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已经不在系统空间站了,立刻鬆开紧攥著的手腕,冷声道:“你是谁?”
铜盆落地,惊得门外的丫鬟浑身一颤,但没有主子的吩咐,都不敢进来。
春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豆大的汗珠顺著髮鬢滚落。
“公子恕罪!奴婢是夫人指派来伺候公子的,见您额头沁汗,才...才斗胆近身!”
谢不言垂眸道:“这是哪里?”
春花:“回...回公子,这里是丞相府。”
谢不言见跪著的人身体抖的厉害,便吩咐道:“出去吧。”
春花闻言立刻鬆了口气。
她跌跌撞撞收拾起铜盆,余光瞥见床榻上那人半倚著靠枕,指节抵在唇畔。
分明是要咳嗽,却生生忍了回去,喉结滚动,在苍白的皮肤上划出脆弱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