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5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余光瞥见谢凌云被母亲扯进內院时,那抹粘腻目光,正直勾勾的盯著公子离开的方向。
她没忍住打个冷颤。
大管家吩咐眾人散去,春花也赶紧朝著大公子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內,混杂著香烛与脂粉的难闻气味才渐渐消散。
谢不言在桌前落座,铺开半卷有些残旧的宣纸,拿出毛笔,蘸了蘸墨汁悬在半空中,却迟迟未落下。
檐角铜铃又被风吹的叮咚作响。
他喉咙间又突然犯上一股痒意,没忍住低咳了两声,墨点隨著他的轻咳在宣上晕开几点。
春花赶紧上前:“公子仔细点,別著凉了。”
她抱著裹著锦缎的汤婆子跨进门槛。
见谢不言单衣薄衫,赶忙將暖烘烘的汤婆子塞进他怀中。
热水隔著布料传来丝丝缕缕的暖意。
谢不言指尖无意识摩挲著锦缎上褪色的云纹,喉结动了动:“多谢。”
这话倒是惊得春花后退半步,小脸泛起红晕。
她垂眸盯著自己打著补丁的裙摆,在这侯府伺候多年,受过无数主子的呵斥,却是头一回听见道谢。
想起二公子的眼神,春花攥紧衣角凑近,用极低的声音悄声道:“大公子,你要小心二公子。”
春花曾听说过不少二公子的腌臢事。
同她一起入府的秋月,就因为长的有些姿色,被二公子折磨后,消失不见。
而且大公子又生的如此之好...她打心里不想大公子受伤。
谢不言明白春花的好意,微微点头。
春花退了下去,谢不言重新拿起笔练了起来。
…
夜晚,东宫寢殿內烛火通明,灯架上的蜡烛缓缓燃烧。
萧策执起素白帕,一下又一下擦拭著手中寒光凛凛的宝剑,剑锋倒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冷意。
一名暗卫单膝跪在地上,稟报导:“殿下,相府的探子来信,丞相府已將人录入族谱,谢不言为嫡长子,谢凌云为嫡次子。”
暗卫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內迴荡,“嫡长子谢不言,应当会被丞相送入东宫...”
话落,萧策手中的帕子突然收紧,在剑身上勒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脑海里陡然闪过谢凌云那猥琐的相貌。
“不管是谁,只要敢嫁进来——”
萧策猛地將宝剑插入剑鞘,震得案上茶盏轻颤,“我都会好好——对待他。”
他抚过冰凉的剑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就看他是能接住东宫的富贵,还是扛得住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
“阿丘!”谢不言刚躺下准备休息,就感觉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
迷迷糊糊的想,难道主系统在背后偷偷骂他?
身体弱,又喝了药,刚钻进被窝,暖意尚未浸透被褥,便抱著汤婆子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