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1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等壶里的酒快被他喝完,谢不言才停了下来,没继续给谢凌云倒酒。
酒气混著药力直衝脑门,眼前谢不言的身影开始出现重影。
醉意朦朧间,谢凌云踉蹌起身,伸手就要去抓那抹幻影,却被谢不言精准一脚踹中胸口。
“砰!”地一声闷响,谢凌云像滩烂泥般摔在青石地上。
药力在体內翻涌,他扯著领口满地磨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美人...我的美人...”
谢不言居高临下的站著,望著地上扭曲的身影,抬脚时毫不留情,对著脸踹了过去,接著又补了好几脚。
隨著几声闷哼,鲜血溅在青砖上绽开红梅,而他只是慢条斯理擦拭著鞋面。
那酒里的东西在入喉的瞬间,便被谢不言用一点能量抹除了个乾净。
他不能喝酒,但之前在便宜太子那儿薅了不少能量,让体內的酒意消散,简直轻而易举。
周围的下人都被谢凌云遣散了。
谢不言踹够了,便回到位置上,將壶里剩余的酒一杯接著一杯都喝了个乾净。
不愧是谢凌云那蠢货耗费大价钱买的酒,味道確实不错。
正当他將最后一杯酒液饮尽时,院外突然传来杂乱脚步声。
“太子殿下!此处是內院,您不能......”
小廝的劝阻声戛然而止,紧接著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谢不言眸光微闪,指尖扫过桌面,掀翻糕点果盘。
酒壶隨意的滚落在地,酒水泼洒在月白色衣袍上晕开深色痕跡。
他含著半口酒,寻了个好看的角度,歪头枕在臂弯,睫毛轻颤著垂下,整个人宛如醉倒的謫仙。
太子沉著脸,让御风將拦著的人弄开,春花低著脑袋,为太子殿下带著路。
院子门被锁上,“轰!”的一声,被太子一脚踹开。
几人进入门內,一眼就望见了倒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青年。
春花跌跌撞撞扑到亭边,焦急的跑了过去,“公子!!”
丞相府的下人们也跟著进来,瞧见自家主子倒在地上,脑袋边上还有一堆血,嚇的赶紧上前查看状况。
谢凌云的贴身小廝挤到主人身旁,见他只是鼻血横流,鬆了口气。
太子殿俯身小心的將青年抱起,闻到浓郁的酒味,面色一沉吩咐道:“太子妃我就带回去了。”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相府。
马车里,龙涎香混著酒香瀰漫,萧策小心翼翼將人安置在怀里,指尖拂过泛红的脸颊、发烫的耳尖。
確认只是醉酒没有受伤后,紧绷的脊背才稍稍放鬆。
怀中的人突然发出细软呜咽,朦朧睁开眼,水蒙蒙的视线对上熟悉面容,竟伸手圈住他的脖颈,一个凑近靠了上去。
“你是谁...怎么和我夫君长得一样...”
萧策喉结滚动,屈指捏了下那泛红的鼻尖:“回门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要不是我下朝后,发现你没在府中,是不是都不打算告诉我。”
“幸好你没事。”
谢不言瞧著眼前一张一合的嘴唇,突然倾身上前,湿润的唇瓣重重印在萧策嘴角。
温热触感如电流窜过全身,萧策浑身僵住,眼睁睁看著青年轻咬了一口,皱起眉嘟囔:“不好吃...”
太子殿下反应过来,反身將人压在软垫上,带著薄茧的拇指摩挲过对方泛红的唇瓣,呼吸变得粗重。
谢不言挣扎著要推开他时,铺天盖地的吻已落了下来,带著失控的占有欲。
谢不言感觉自己好像要被某个猛兽吃了进去,努力推著萧策的胸膛。
萧策像是彻底上了癮。
…
(萧策:嘬…嘬…嘬,你说…这小嘴…咋那么好吃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