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4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那时他才明白,舅舅在送他被接回京中时,反覆叮嘱的“听话”二字,意味著什么。
回宫当夜,他便彻底放下对父爱的嚮往,学会在父皇面前扮乖。
难怪在闯祸后,他看见父皇纵容的笑——那笑容背后,分明是淬了毒的蜜糖。
萧策觉得很没意思,十五岁那年给舅舅写信。
舅舅將御风送了过来,贴身保护他,还赠予了他一块令牌,那是曾经舅舅培养的一批优秀的刺客,送给他当暗卫。
想到舅舅如今下落不明,萧策將掌心里的杯子捏碎。
陆清砚的母亲与萧策的母亲曾是闺中密友,也知道太子的一些情况。
陆清砚拿出一个盒子,推至萧策面前。
萧策:“这是什么?”
陆清砚开口道:“这是我娘亲托我带给你的,当然也是我的意思。”
萧策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大面额的银票,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盒子內。
陆清砚咳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也知道,我爹是个清官,平时给我的零花钱都扣扣嗖嗖的,这里面有一小部分都是我攒了好久的。”
“你去边关,用钱的地方肯定很多,这笔钱你记得带在身上,万一用的上呢。”
萧策沉声道:“谢了。”
陆清砚连忙摆手:“你只要好好活著回来,便算是对我的感谢了。”
萧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其实还有一件事得拜託你。”
陆清砚疑惑道:“什么事?”
萧策:“替我照看好阿言。”
陆清砚脑海中浮现出张过分好看的脸,重重拍了下桌子,开口道:“你放心,嫂子我一定会帮你照顾好。“
“不过你不打算带著他去吗?”
萧策摇摇头:“他身体不好,而且路途遥远,再加上边关气候恶劣,京城虽然春暖花开的,那边说不定还在下著大雪。”
陆清砚想著谢不言那清瘦矜贵的模样,点点头,確实不適合去边关吃苦。
只是萧策没想到,他不想太子妃去受苦,有人却想他去。
东宫,一个小太监悄悄给春花递了信,让她交给谢不言。
谢不言展开信一看,里面洋洋洒洒的写了几排字,大致意思就是下毒的机会来了,让他想办法隨著太子一起去边关,让太子有去无回,末尾还用刘嬤嬤威胁了几句。
谢不言看完后將信递给了春花,春花瞧见信上的內容,瞳孔一缩,立即將信烧毁。
春花苍白的脸上浮起惊恐:“公子!那可是苦寒的边关,你的身体本来就不好,怎么能受的住...”
谢不言靠在躺椅上,温和的阳光撒在瓷白的小脸上,他微微闭眼。
“不去能怎么办,留在宫里,后宫那位有的是办法折磨我。”
春花:“公子,你去的话也带上奴婢吧,奴婢在路上也好照顾公子。”
谢不言摆摆手,“你一个女孩子去边关,若是遭遇了不测,下场比我更惨。”
春花咬著唇低泣道:“从前相府当职,奴婢便是他们的出气筒,任由他们磋磨也不敢吭声,就怕大人们哪天心情不好,將自己给处死。”
“自从跟了公子,奴婢才觉得自己是个活人,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若不是公子,我恐怕早已被相府的管家.....”
春花將头重重的磕在地上,“是公子给了我第二条命,请公子带上我,就算是死了....”
谢不言嘆气將小姑娘扶了起来,才十几岁的年纪,放在现代,还是在学校里读书的好年纪呢。
谢不言温声道:“你不必跟著我去,太子会好好保护我的,不必担心。”
春花抹了抹眼泪,开口道:“可是公子...”
谢不言:“你就留在东宫,太子殿下送我的那个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还需要你照顾呢。”
春花只好答应下来。
在东宫替太子殿下收拾行李时,春花装了好大几箱厚实的衣物,混入太子的行李一起放了进去。
当天,春花偷偷的叫人將一个大箱子一起抬了进去,箱子里面装著正是谢不言。
怕谢不言磕著,春花还特地铺了几床棉絮。
东西收齐后,萧策坐在马背上,等了一炷香的时间。
没瞧见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眸色暗了暗,便吩咐大军出发。
“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