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6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萧策:“但愿如此吧。”
接下来的几天,萧策就亲自带著士兵操练。
看著吃饱饭的士兵们,腰杆挺得笔直,手中长枪在朝阳下泛著冷光,仿佛回到了林將军还未出事前的模样。
没过多久,匈奴再次来犯。
掠过覆雪的城墙,远处扬起大片遮天蔽日的黄尘。
是匈奴的骑兵。
萧策按在剑柄上的手收紧,他瞥向城垛下严阵以待的弓弩手,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远方。
瞧著匈奴越来越近,萧策下令道:“放!!!”
隨著旗帜挥落,万箭破空齐发,朝著匈奴那边坠落而下。
前排的战马被射中悲鸣著倒地,將骑手狠狠的甩在地上。
其他匈奴发现不对劲,想要勒马后退时,冻土下暗藏的绊马索突然绷紧,数十匹战马轰然摔倒在地,传来阵阵惨叫声。
匈奴的將领大喊著撤退。
“有诈!!!撤!”
“杀!!!”萧策怒吼著,带著士兵乘胜追击。
他们斩杀了大批的匈奴,將敌人打了个落花流水。
將士们的士气越发高涨。
萧策勒马佇立在尸骸堆旁,看著仓皇逃去的匈奴残部,默默擦去脸上的血污。
此后月余,边关烽火不断。
萧策总能在最险处现身,大败匈奴。
正当几人在营地里討论谋略时,一个小兵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陈將军不好了!!陈將军!”
陈副將立即上前,质问道:“出了什么事。”
只见小兵哆哆嗦嗦的,將一块带有血渍的玉佩和一根断指连著信,送到面前。
萧策突然站起身,走上前来颤抖接过玉佩,这是他舅舅的玉佩。
展开信,上面写著,让太子殿下三日之內,带上一车黄金亲自去交换人质,不然就將林將军的头颅送来。
萧策咬紧牙关,將手里的玉佩死死的攥著。
陈副將和几位老將军瞧见那纸上面的字,扑地叩首,铁盔撞在冻土上发出闷响,大喊道:“太子殿下,这绝对是匈奴的诡计,殿下不要被他们骗了。”
“若万一是真的呢?”
萧策猛然抬头,眼底血色通红。
林將军在军中的威望很高,平时对待其他人都像是对待亲兄弟一般。
这里面还有几人的命,是被林將军救的。
一位老將上前一步:“太子殿下,末將愿意替太子殿下前去。”
“末將也愿替殿下涉险!”
陈副將扯开领口,露出心口狰狞的旧疤,“当年若不是林將军,我早死在匈奴的马刀下!”
“都起来!”
萧策將信重重拍在案上,震得油灯险些倾倒。
“不能拿你们的命来赌。”
其他几人,“可是,太子...”
萧策抬手打断他们要说的话。
气氛陷入僵局,萧策心意已决,眾人只得散去。
萧策当晚趁著谢不言睡著时,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信纸被捏的皱巴巴的,仿佛写信之人下了很大的决心。
谢不言只是觉得太子殿下比往日要粘人许多,晚上也抱著他亲个不停。
直到第三日。
萧策將封好的信推到御风面前,他望著心腹紧绷的下頜线,沉声道:“若我未归...”
“属下绝不从命!”御风猛地跪地。
“殿下若要战,属下便提刀开路!殿下若要守,属下便血洒疆场!”
御风黑色劲装下,脊背绷的笔直。
萧策沉默片刻,终究將信收回怀中,既然希望渺茫,还是不要给人留念想了。
萧策带上自己的武器,上了马,毅然决然的朝匈奴的地盘上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