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19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三弟。”萧誉逼近一步,眼中闪过狠戾。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別哪天像你那短命的母亲一样,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了!”
萧乾坤怒气冲冲,挥拳朝著萧誉面门砸去。
萧誉侧身躲过,反手揪住对方衣领,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拳脚相加间,往日皇室兄弟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撕破脸皮的恶斗。
直到侍卫闻声赶来將二人分开,这场闹剧才终於收场。
萧誉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
淑妃娘娘被禁在自己的院子里,发了好大一通火,將里面的东西都砸了个乾净。
“娘娘息怒!”
贴身宫女匆匆奔入,將二皇子与三皇子扭打的事和盘托出。
连皇帝罚萧誉闭门思过的旨意,也如实稟报。
淑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染著丹蔻的指尖渗出点点血珠。
“那贱种,本宫还没死呢,就想爬到本宫儿子头上去了。”
眼里闪过一丝恶毒,“既然皇帝不仁,那就別怪我不义了。”
隨即写了封信,叫自己的心腹送到相府去。
谢丞相最近在朝堂上也被皇上频频刁难。
回到相府,在书房內,谢安將奏摺狠狠摔在案上。
最近,朝堂上皇帝明里暗里的敲打,让相府很是不好过。
“过河拆桥!”
谢丞相攥紧拳头,砸向桌面,震得茶盏中的残茶泼溅而出。
“利用完我们扳倒林將军和太子,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解决相府?”
柳若芩刚走进来,就瞧见老爷发这么大的火,將手里的信递了过去,將茶具摆好。
谢安展开信纸,看完后,他重重跌坐在太师椅上,指节因用力过度泛出青白。
“既然陛下执意要扶三皇子上位,那这京城的天,也该变了。”
他招手示意夫人靠近,压低声音耳语片刻。
“夫人,將之前那药给淑妃娘娘送去一份。”
“让她放心,谁也不能夺走二皇子的皇位。”
柳若芩听罢脸色煞白:“老爷...这可是弒君之罪!”
“林將军已废,太子中了那药绝无生机。”
谢安眼中闪过阴鷙,“等三皇子坐稳太子之位,你以为,皇帝会留著我们这些前朝隱患?”
他猛地拍案而起,震得房樑上的积尘都簌簌而落。
“去告诉淑妃娘娘,该是她出手的时候了!二皇子的前程就掌握在她的手中了。”
“就看她要、还是不要了。”
柳若芩攥紧裙摆,勉强强压下心头惊骇:“妾身这就去办!”
为了不让皇帝起疑,柳若芩没有著急进宫拜访娘娘,而是写信以姐姐的身份安慰妹妹。
柳若芩铺开素笺,笔尖悬在宣纸上良久,才缓缓落下字跡。
她刻意用娟秀小楷写满宽慰之词,末了又添上几行劝诫:“妹妹莫要执念太深,二皇子乃陛下骨血,圣心自有权衡......”
墨跡未乾,另一封密信已藏进素绢小包,连同那小白瓷瓶,悄然塞进心腹宫女的袖中。
正如预料,皇帝的心腹在宫门口就截获了信件。
展开细看,通篇皆是姐妹间的家常絮语,连字里行间都透著规劝的恳切。
多疑的帝王反覆审阅,最终挥挥手命人將信原封不动送去淑妃宫苑。
果然,淑妃收到信后又大闹了一场,摔碎茶盏的声响惊动了整座宫殿。
她攥著信笺嘶声痛哭,当值的宫女们窃窃私语,说娘娘怕是真的要死心了。
当天晚上,淑妃换洗衣服时,发现了衣摆夹层里的硬物还有信件。
看完信后,她立即將信烧毁,將药偷偷藏在了床榻下的暗格里。
皇帝生性多疑,她端过去的吃食必然不会独自进口,淑妃坐在榻上想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