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东宫太子vs相府嫡子21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谢不言此时才姍姍来迟。
只见他小脸苍白的靠在太子殿下身旁,仿佛是被这么多死人嚇到了,眉头微蹙。
谢丞相指著谢不言,大骂道:“逆子,你竟然敢背叛我们。”
谢不言不慌不忙的开口:“父亲...太可怕了...我不敢下毒。”
(其他文官:怎么感觉闻到了茶味。)
谢安喉间涌上腥甜,望著这个“懦弱”的儿子,一口鲜血喷出,直挺挺栽倒在地。
萧誉目眥欲裂,提著剑想衝上来砍了这对狗男男。
却被御风一记飞脚踹飞,重重撞在龙柱上,当场昏厥。
这场闹剧,最终被太子殿下结束。
萧策吩咐將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带了下去。
陆尚书此刻立即上前跪在地上 ,高声道:“太子殿下,国不可一日无君啊!!臣恳请太子殿下登基。”
其他官员也很有眼力见,纷纷效仿。
“请殿下登基!”
太子殿下最终答应下来。
“快快请起,朕不会辜负诸位的期望的。”
淑妃毒发,病弱游丝的倒在床上,听见消息,吐了一口血,昏死过去。
萧策还特意请太医来看了看,太医把完脉后,只是摇摇头,人是活不长了。
看来,是活不到自己登基的时候了。
萧策大发慈悲,將萧誉那廝押了过来,和他母妃关在了一起。
“去见你母妃最后一面吧,不过你也別担心,你也很快回去见她。”
萧誉像是疯了一样朝他衝过来,被他踹中膝盖,跪倒在地。
转身离开,听见身后传来嚎啕大哭。
等第二天,下人再来时,萧誉已经隨他母妃一起去了。
萧乾坤被贬为了庶人,永久不得回京。
相府以及一眾与相府同流合污的人,全被押入了大牢。
谢不言一进大牢內,就被柳若芩死死的盯住。
谢丞相遭受不住打击,人已经神志不清了,蜷缩在角落,嘴里还不停的念叨著什么。
谢凌云倒是被相府提前送了出去,不知道藏在了何处。
柳若芩声音狠毒:“贱种,別以为你投靠了太子就一飞冲天了,等萧策登基后,是绝不会立你一个男人为后,哈哈哈....”
谢不言打断她:“当年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柳若芩愣住,“怎么死的,当然是因为同府里的下人通姦,被抓住了...”
谢不言冷眼道:“我知道谢凌云的下落。”
柳若芩扑上来,面目狰狞,双手死死的攥住围栏,“当年的事情和云儿没有关係,只要你答应我放过他,我就告诉你。”
谢不言答应下来。
柳若芩缓缓道来。
“你生母是京城首富之女,当年谢安不过是个穷书生,娶了她才高中状元,起初倒也真心疼爱——毕竟你娘生得明艷,性子又活络。”
“后来他在宴会上结识了我父亲......”
“男人都是一个德行,爱美人更爱权柄。”
“你未满两岁时,你娘察觉他与柳家来往过於密切,想带你和离。谢安哪肯放掉沈家的財路?”
柳若芩突然笑起来,眼尾皱纹里爬满怨毒,“他设计灌醉你娘,让她与侍卫同床,还故意叫人撞破......”
谢不言听完后,將那个熟悉的瓷瓶扔给柳若芩。
“我知道你也参与了,把这药餵给谢安,我可以放过你儿子。”
柳若芩捡起瓷瓶,笑声悽厉,最终还是答应下来。
瓶子里的毒药早就被换过,只要喝下一点,必定立马毒发身亡。
替原主报完仇,了结心愿,加了百分之五的能量,他才满意的回到寢殿。
谢不言正打开寢殿的门,就被迎面而出的萧策抱起。
萧策的狗鼻子不停的凑到他胸口处嗅著。
“怎么身上这么臭,快隨朕去浴池洗洗。”
谢不言见萧策將头埋在他怀里不停的吸著,抓著男人的发冠往后扯。
意味不明道:“嫌我臭,你还闻?”
萧策立即摇头,“不臭不臭,是朕的鼻子坏了。”
在浴池里,萧策將人抱在怀里,愜意的享受著。
谢不言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疑声问道:“皇上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萧策亲了亲面前人的发顶,温声道:“朕相信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想说就不说。”
谢不言转过身,跨坐在男人的腿上,手指顺著萧策的脸往下摩挲,手指轻点胸口处,“夫君真好。”
萧策抓著眼前的作乱的手,声音喑哑,“別勾我。”
谢不言抱著萧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吻。
才二十几岁的萧策怎么受的了这番勾引,立即反客为主,將之前偷偷在书上看的內容实践了个遍。
谢不言恢復了三天,才勉强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