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16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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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越下越大。
眾多人在高额的奖赏下,冒著雨,顺著封宅外围地毯式的搜索寻找。
可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仍旧一无所获。
而岑不言同封琛早几个时辰前,就已被转移到了封朗主屋院子下的暗牢里。
那个僕人將门上好锁后,快速离开了。
没过一个时辰,岑不言就缓缓转醒。
他本以为这次醒来,就会回到自己的家,没想到睁眼,还是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黑漆漆的,没有一丝光亮,伸手不见五指。
还好岑不言胸口处的兜兜里还有个打火机。
“咔嚓”一声。
微弱的光照亮了一片区域,岑不言一眼就瞧见了倒在自己身边的哥哥。
岑不言一手拿著打火机,一手去推哥哥,手刚接触到胸口,传来的不是软绵绵的触感,而是一排硌人的、突兀的骨头。
破旧的衣服被一只不大的手掀开,岑不言拿著火机靠近,才看清楚。
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肉,瘦骨嶙峋,眼前的哥哥看著甚至比自己还要矮一点,肚子瘪瘪的,往上还能一根根清晰凸起的肋骨。
岑不言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
他不敢哭出声音,怕又引来坏人,也不敢再去摸哥哥的身体。
封琛的身体很冷,手腕脚腕常年被锁链束缚,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岑不言无法想像,哥哥究竟是怎样在这样的折磨中活下来的。
小时候,刚学会走路不久,不小心摔一跤,手腕处被摔破了皮,哥哥都会抱著他心疼好久,此后,每次要摔倒时,都会被哥哥的大手掌住。
直到他会跑、会跳......
岑不言一直在哭,他不知道是谁欺负了哥哥,抱著封琛的脑袋,动作很轻的抹开那些杂乱的髮丝,露出一张脏污又惨白的脸。
面颊有些凹陷,像是岑不言去打疫苗时,在医院里看见的重病的患人。
温热的泪珠不断滚落,滴在封琛乾裂的嘴唇上,暖黄色的火光微弱,泪水侵入唇逢中,带著丝丝的咸味儿。
封琛薄薄的眼皮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脸上像是在下小雨似的,温热的泪珠不断砸在他的脸上。
封琛动了动身子,发现手脚轻了很多,猛的坐起来,手腕脚腕的锁链已经消失不见。
封琛动了动唇,还没说什么,怀里进闯进一个雪白的糰子,紧紧的抱著他,也不嫌脏,脑袋紧紧的埋进他的怀里,抽噎著。
打火机掉在地上,竟然还没有熄灭。
封琛將那东西捡了起来,没去管怀里哭成泪人儿的人。
再一次见到火,封琛有些情不自禁的想上手摸,刺痛的灼热將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手腕和脚踝上,那些伴隨他多年的锁链確实不见了。
但他似乎仍被困在某处幽闭的空间里。
封琛这才將一丝心神放在了怀里的小人儿身上。
他身上穿的料子显然是极好的,身上散发著一缕清雅的香气,像是富贵人家才会用得起的香料,经过长时间的浸染,丝丝缕缕的从衣服里透出来。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抱著自己哭,还哭的这么厉害。
封琛的记忆力极好,自一岁多起便近乎过目不忘,脑海里转了一圈,確信自己不认识他。
想必是他误打误撞,找到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地窖,让封朗连锁链都没来得及给他捆上,匆匆忙忙的將他转移了地方。
若他猜得不错,外面应当有人在找怀里的人,封朗也因此被绊住了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