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表里不一鬼王vs矜贵怕鬼少爷27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只见他面色寒冷,凝视著那匾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生怕他又將掌心掐出血痕,岑不言立即伸手与他十指相扣。
“哥哥。”他嗓音里带著担忧。
那符咒自动飞到那厚重的门上贴著,失去了动静。
伏羲收回符纸:“就是这里。”
大门並没有被反锁,用力一推,就发出“嘎吱”的声响,被推开一条缝。
眾人纷纷祭出法器戒备。
连符离也执起桃木剑紧隨师兄,他回头朝二人示意:“你们跟紧些。”
封琛回过神,周身寒意被掌中暖意驱散。
“哥哥?”
他稍稍鬆开紧握的手,安抚:“进去吧。”
门缓缓被打开。
突然,乌云蔽日,阴风四起。
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令人战慄的凶煞之气。
张诡当即下令:“林师弟,布阵。”
林青利落地摘下颈间悬掛的小型八卦盘。
待眾人全部进入宅內后,他咬破指尖,以血为媒,让鲜血顺著八卦纹路流淌。
待血线布满阵盘,便將其稳稳贴在门扉之上。
隨后,一道金色光罩缓缓升空,將整座封宅笼罩其中。
见岑不言目光灼灼地注视著阵法,林青解释:“此乃五行八卦阵中的金罩阵,可阻普通人误入。”
阵法已成。
眾人便分作几路展开搜查。
封宅规模宏大,穿过前院,可见十余间厢房错落分布。
內宅还布有宽阔的池塘,数座木亭点缀水面,整座宅邸看起来像是荒废许久。
每推开一扇门,便有灰尘扑面而来。
前院搜查完毕,但什么都没找到。
岑不言被封琛牵著,走在那条曾经被狗追的廊桥上。
如今桥下池水乾涸,一条鱼也看不见。
岑不言一边走,还一边捏著封琛的手指,安抚他。
几人分路到了后院会和。
伏羲:“你们有什么发现吗?”
岑不言摇摇头,“没有。”
张诡眉头紧锁:“发现了好几处打斗的痕跡,但不像是殭尸所为,且都覆著厚尘,应当不是近日所留。"
符离:“师兄,那飞僵会不会早就跑了,毕竟过了整夜,那东西又能飞天遁地。”
伏羲沉思,“有可能,但这这宅子邪气重,肯定有什么东西躲在此地。”
几人穿过长廊,最终停在那座曾囚禁封琛的院落前。
岑不言经过墙角时,下意识望向当年钻过的狗洞。
那狗洞果然被填上了。
岑不言心里暗骂了那老东西几句。
愈靠近院落,邪气愈浓。
那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很久没人打理的模样。
里面就一间瓦房,无窗,只有紧闭著的木门。
而那整扇木门上,画了个巨大的镇压符咒。
“是镇煞符。”伏羲沉声道。
“好重的邪气,师兄,小心点!”符离一脸凝重。
张诡几人自发的分散开来,双手架势,统统捏著一张符咒。
岑不言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半步,轻轻拉住封琛衣袖:“哥,能感知到里面是什么吗?”
封琛摇摇头。
伏羲拿著剑,將那木门缓缓的推开。
“砰——!”
木门轰然炸裂,碎屑纷飞。
伏羲连人带剑被震得踉蹌后退,幸得同门及时稳住身形。
“好凶的煞气!”张诡厉声喝道,“列阵后撤!”
只见漆黑的门洞內,黑气翻涌而出。
密密麻麻的髮丝如触鬚般攀附著门框向外蔓延,还伴隨著锁链断裂的声响。
“这……究竟是什么邪物……”
门框上方,一个女子如蜘蛛般倒悬而下。
她脸上覆著铜钱缀成的面具,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著。
岑不言下意识躲到封琛身后。
那女鬼的目光,仿佛正穿透人群,直勾勾地锁定他们。
“是鬼煞!”伏羲脸色铁青。
鬼煞。
需在將死之人最后一口气时,將烧红的铜钱面具烙於面部,使其与皮肉彻底融合。
再断其四肢,於尸水中浸泡九十九日。
待吸尽尸水邪气,最后以至亲血肉餵养成形。
“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伏羲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张诡:“…怕是有人故意饲养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