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剑仙vs灵草26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乌不言蹙眉:“可我睡觉不老实,將你踢下去了怎么办?”
“不会。”
乌不言又被拉著重新躺了下来,“那好吧。”
两人面对面侧躺著,双腿交叠,乌不言只觉得像是被人搂著嵌进了怀里。
一睁眼,便和师兄四目相对。
谢不言呼吸浅浅,眸色却沉沉,一直睁眼看著他。
乌不言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但能察觉到师兄落在自己脸上的视线。
他又睁开,便对上谢沉玉浅淡的眸,还被他揽著腰臀往上顛了顛,更靠近了些,鼻尖相抵。
乌不言故意用鼻尖去抵他的:“师兄,你不睡吗?”
谢沉玉:“嗯,不困。”
乌不言又道:“师兄,参加完大比后,我们要是分开了怎么办?”
谢沉玉斩钉截铁:“不会。”
乌不言用额头轻轻撞了下他,“怎么不会,八大家选人,万一我们被不同的家族看上了,不就是会分开。”
谢沉玉堵上了他的唇,轻轻含了含唇瓣,又缓缓退开,说话间呼吸都交织在一起,缠缠绵绵。
“我会跟著你。”
乌不言无意识舔了舔嘴唇上的水光,又问道:“师兄,你是从上界来的吗?”
不然怎么之前在灵舟上谈论上界之事时,他会那么清楚。
谢沉玉承认:“是。”
乌不言垂著眼,想背过身去,故意不看他,语气带著丝丝埋怨,“那你怎么都从来没给我讲过。”
“你都知道我是灵草了,我却还不知道你的身份...”
“好像我都不了解师兄。”
低著的下巴被勾著抬起来,谢沉玉又亲了上去。
床铺狭窄,倒是方便了他將人圈在怀里强吻。
小草无处可躲。
木窗外,雪似乎落得更密了,將远山和房屋村舍裹进一片漫天飞舞的素白里。
寒风凛冽,大雪纷飞,扑在简陋的木格窗上,发出细细簌簌的声响。
木窗內,两人唇舌相交,水声嘖嘖,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呼吸沉浮交融…
还有偶尔溢出的、几乎听不见的低嘆。
谢沉玉被怀里人抵著胸口,想將他推开。
他便顺势推开一寸。
可没等人缓两口气,他又带著重重的力道压下去,鼻尖几乎要陷入脸颊的软肉里。
乌不言:“唔唔...红蛋!”
谢沉玉生的一副清俊骨相,眼尾微垂时总带著几分疏离,远看就如那山巔上覆雪的寒松,淡然冷冽。
可一亲热起来,便是那十匹马也拉不回去的倔驴,还没来得及换气,就又被扣著后颈抓了回去。
简直是个十足十的亲亲狂魔!
谢沉玉最后轻啄了两下,才捨得收敛些力道。
乌不言瞪著他:“嘴里全是你的味道!”
谢沉玉低笑:“嗯。”
然后又落上一吻。
乌不言:......
“你是不是不想告诉我!难道,你在上界有什么亲事!!!”
所以故意用亲亲迴避,矇混过去。
在回上界前將他吃干抹净,然后回了上界,就將他这一棵弱小无助的小草隨手扔掉。
谢沉玉认真答道:“並无。”
“只是心里欢喜,言言想要更深入了解我。”
乌不言反驳:“什么更深入,你讲话怎么怪怪的,明明是你自己一直不告诉我...”
谢沉玉:“言言並没有问。”
乌不言:“那我现在问了,你快说吧!”
谢沉玉缓缓道来。
將从小被无上剑宗发现根骨,收为亲传弟子,却並不教导他,他自行摸索成才,却被反被诬陷,挖去剑骨,废去灵府...
一一道来。
乌不言听了心下冒火:“他们竟然这么对你!!”
“我看那老东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是你那个师傅!他肯定谋划许久,就等你突破之际將你重伤,给他那个好儿子铺路呢!”
乌不言越说越生气,恨不得大显神威,通通將坏人斩在自己根须下!
谢沉玉眼里含笑,声音温和:“他们都是跳樑小丑,不足为惧。”
乌不言:“你还装。”
“要是真不足为惧,你怎么半死不活落在万象山被我捡到了!”
谢沉玉俯身鼻尖蹭了蹭他的脸,又落下一吻:“命中注定。”
命中注定,他的道侣在下界。
也算是那群老东西做的唯一一件好事。
乌不言见他这么喜欢和自己亲亲,乾脆张开唇,让他亲了好久好久。
才不是心疼他!
久到他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唔。”
“別亲亲了,我困了。”
他双手抵在谢沉玉胸口处,偏头打了个哈欠,泪眼朦朧。
谢沉玉声音低沉:“嗯,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