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剑仙vs灵草28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乌不言歪了歪头,一字一字认真念出那个名字:
“谢、沉、玉。”
谢沉玉咬了咬他的唇,沉声道:“错了,再想。”
乌不言瞪圆了眼,“谢、谢沉玉...”
唇又被咬了下,微微用了点力。
“错了,再想。”他又道。
乌不言害怕的捂著嘴巴,不敢再说话,怕眼前的谢沉玉將自己吃掉了。
谢沉玉用灵气锁著他的手腕,举过头顶。
任由乌不言怎么挣扎,也缩不回来,他喃喃:“谢...”
这次,还没完全说出口,便又被人吻住。
“错。”
乌不言乾脆摆烂,偏过头去不理他。
谢沉玉见他耍小脾气,轻笑两声,捏著他的下巴,將头转了回来。
面若白玉,眉间一点儿青,细眉微蹙,不像郎君,倒像是个被供奉在高台,不諳世事的小观音。
谢沉玉纠正道:“错了,言言,应当唤我为叫夫君。”
乌不言呆住:“夫君?”
“嗯。”
他又问:“我是谁?”
乌不言眨眨眼:“夫君。”
“娘子。”
乌不言迷迷糊糊,被酒麻痹的脑袋转不了那么快,被亲得喘不过气了。
“砰”的一声,变回了小灵草,软趴趴躺在谢沉玉腿上。
谢沉玉失笑。
他將小草捧了起来,虚虚握在掌心,恢復了平凡的容貌,下楼找了处稍微寂静些的住宿。
醉醺醺的小草被某人带入了空间,翻来覆去,走走逛逛,从一棵嫩生生的灵草变成了一棵乾瘪的灵草。
从前那不敢喝的灵酒,也尽数进了乌不言的嘴里。
淒悽惨惨,啜泣、求饶好不可怜——
等他再次醒来后,已然是三天后。
恰逢春节。
乌不言彻底没力气逛,只能变成小草,被谢沉玉掛在胸口处,在晚上热闹的京城四处逛逛看看。
新帝放宽了与外邦商贸往来的政策,来来往往的大街上,还时不时能看见长相粗獷的外邦人。
蓝眼睛、绿眼睛,头髮也偏黄。
乌不言实在嘴馋,又不想走路,便叫谢沉玉寻了个没人的地儿,將他身形化小,好叫他坐在些谢沉玉胳膊上,抱著他逛。
烤肉串!糖葫芦!麻辣豆腐块!
通通进了乌不言的肚子,还时不时给谢沉玉投餵两块。
感觉到饱了,便吃一粒消食丹,继续大快朵颐。
京城的护城河上,漂浮著大大小小的、各色各样的花灯。
今年是兔年,便卖兔子的最多。
乌不言选了个白白胖胖的玉兔花灯,叫谢沉玉在上面写下两人了名字。
他问:“师兄,你想在我们名字下方写什么诗呀?”
谢沉玉沉思片刻,最终写下两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乌不言眼睛一亮:“欸,这个可以哇,占的地方刚刚好!”
谢沉玉多付了块铜钱,又拿了一张姻缘纸递给乌不言。
乌不言:“我也写吗?”
谢沉玉:“嗯。”
乌不言思索半天,最后决定自己自创一句,他握笔,自己龙飞凤舞,十分大气,抬手写道:谢沉玉生生世世都爱不言!
一气呵成。
他展示著自己的姻缘纸:“怎么样?”
谢沉玉:“好。”
两人將姻缘纸捲起来,塞进玉兔的肚子里,又放入清澈的河水中。
微风吹拂,河灯顺著水流摇摇晃晃往下流。
下游有专人打捞这些河灯。
一只白兔陡然消失在河中,也无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