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剑仙vs灵草32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临走前,他却独自被宗主临时留了下来。
宗主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一辈子修为也只不过元婴中期,见他天资出眾,天生剑骨又有灵体,便生得邪念,欲夺舍於他。
他拼死反抗,整整昏迷了一月,回到家,入目却是满目的血水。
原是那宗主早早派人,想將他的兄长、母亲就地斩杀,却没想到遇见十阶海兽出没。
无上剑宗弟子刚好路过此地,降伏了那妖兽。
仙人打仗哪能在意低阶修士的生死。
小宗门的子弟杀人慾逃,却被妖兽牵连至死,最终死在他兄长身旁。
临近海边的小木屋,变成了一片废墟。
梦里。
他强撑著小小的身体,连滚带爬,从千阶石梯一路摔下,双腿皆废,便用爬,手臂失力,便用嘴咬著树枝...
寒风呼啸,他灵气尽失,连睫毛都被染上了雪霜。
一点一点,一点点,挪到抚养他长大的小木屋。
最后只瞧见那漫天的血色。
妖兽的血染红了一大片冰海,连著那座小小的木屋,也一同被压了下去。
一大堆不值钱的留影石被海水冲至他眼前,那是哥哥安装在家里的每个角落,说是要將一家人的幸福时刻存留下来。
却刚好记录了家人的最后一面。
梦里,他又回到了三岁时,哥哥將他放在脖子上骑大马,笑著说:“沉玉,沉玉,你可不是没人要的弃婴,而是一块被蒙尘的宝玉。”
“沉没在这方寸之地,终会有一天,一飞冲天。”
谢沉玉冷汗涔涔,突然惊醒过来。
已经过去两百多年了,没想到他竟又梦见从前的事。
怀里的人被他抱的很紧,似是被勒的很不舒服,他鬆了松力道,侧身拢著人將头埋入好闻的髮丝间蹭了蹭。
“言言...”
乌不言被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师兄,你不睡么?”
谢沉玉:“嗯。”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沉闷的。
乌不言努力睁开眼,瞳孔都还没聚焦,便抱著他的腰,在怀里磨磨蹭蹭往上爬,將侧脸都贴在谢沉玉的脸上。
温热的。
整个身子压在他的身上,也学著他的动作左右蹭了蹭。
“师兄...”
谢沉玉被他脸贴著脸,愣神半秒。
他动了动,稍稍將脸转了回来,鼻尖抵在乌不言的脸颊的软肉上,似乎抵得他有些不舒服。
乌不言哼了两声,想让他转回去。
谢沉玉只是亲了亲他的侧脸,又偏过头去,隔著被子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是他记忆里,母亲常常用来哄他的法子。
“睡吧。”他说。
乌不言嘀咕:“师兄,...”
谢沉玉尾音上扬:“嗯?”
乌不言:“別不开心...”
...
第二日。
一大早,乌不言又马不停蹄地奔赴战场,痛痛快快打完两局后,便找了个机会输给了对方。
隨后高高兴兴准备去约定好的地方等著谢沉玉。
师兄答应了他,输了比赛后,又带他到上天城吃喝玩乐痛痛快快玩几天。
乌不言神清气爽,满面春风!
对面贏了比赛的伞修见他这么高兴,不禁都有些怀疑他的神智,“难不成被我打成智障了???!”
伞修姐姐立马开溜了。
乌不言隨意躺在一处荷花池边的凉亭里,嗓子里还哼著曲,顺路买了包鱼饲料餵鱼,一边沐浴著阳光。
万事俱备!只欠师兄,还有师兄的钱袋子!
谢沉玉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