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醉酒 快穿之美人宿主总被偏执盯上
邵隋:“这么生气?难不成是初吻?”
谢不言一把甩开他,抽出手腕,起身换了位置,坐在了对面。
邵隋嘴角越扬越高:“哈,还真是吗?”
他低头回味:“那可真是,太好了——”
第三局,谢不言贏。
他命令邵隋,做五十个伏地挺身,让魏衍坐在他背上。
魏衍可不敢坐,其他两人也都偏过头。
谢不言只好自己上,在邵隋摆好姿势后,一屁股狠狠坐了下去,似乎要將邵隋压在地上。
邵隋腰確实被压得贴在了地上,但他很快便重新起来。
一边坐一边感受身上的重量。
——这哪是惩罚,分明是对他的奖赏。
五十个轻轻鬆鬆,做完连气都不带喘的。
又玩了几局,谢不言喝了差不多五杯酒,之前喝的酒劲儿也渐渐涌了上来。
看牌都有些迷迷糊糊,带上了重影。
邵隋不知何时,又换了个位置,坐到了谢不言的身边。
他放下牌,顺手也將谢不言手里的牌抽走,单手托著那张已经泛起迷离的脸,嘴角压著兴奋,关切地问道:“言言,醉了吗?”
谢不言呆愣愣地盯著眼前三个烦人的邵隋,抬手一推,想靠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邵隋一把就將人捞了回来,靠在了自己怀里。
“真醉了。”
季同尘:“酒量这么差?”
“我调的还是不最烈的,隋哥,最后那两杯我可没放什么乱七八糟的酒。”
邵隋:“嗯。”
他抬眼道:“你们玩,家里司机已经到了,我先带他回去了。”
说完,就打横將人抱起,朝外走去。
等邵隋离开后,魏衍三人继续玩牌,他突然问道:“隋哥会先送谢不言回宿舍吗?”
虞斐:“应该不会吧,都是alpha直接去隋哥家里住一晚不就好了?”
“反正隋哥家大的很,有客房。”
魏衍继续洗牌:“也对。”
不过总感觉怪怪的。
——要是他和虞狗喝醉了,隋哥会这么抱他们吗?
思绪被季同尘的声音打断,魏衍只好將这点儿疑虑拋之脑后。
另一边。
邵隋已经抱著人上了车。
谢不言是真醉得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只想闭上眼睛睡觉。
唇又被人亲了亲,耳边传来张嘴的低哄,谢不言下意识张开嘴,一股温热的水从嘴里流了进来。
谢不言缓缓咽了下去。
是普普通通的矿泉水,冰冰凉凉的,缓解了酒后的胃里的热意。
谢不言还想喝,却被人亲住了,他下意识蹙眉,想躲开。
也確实成功躲开了某人的亲亲。
只是没一会儿,又被亲住了。
谢不言睁著迷离的眼神,眨一下就会被亲一下,再眨一下又会被亲一下。
一路上,唇都快被亲禿嚕皮了。
邵隋双手撑著谢不言,让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顺势紧紧抱著他的腰,鼻尖抵在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浅淡的,冰冷的,十分好闻的冷冽信息素,被他吸入鼻腔。
像是吸猫似的,吸上癮了。
紧抱的姿势又鬆开,邵隋坐得笔直,单手捏著谢不言的下頜再次吻了上去。
只是这次不是轻轻的贴贴,而是带著十足的占有欲。
强势、纠缠。
另一只手圈著腰,不准怀里的人后退半步。
半晌,他才退开,额间相抵。
他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又摸了摸脸,怀里人被亲得彻底没力了,任由他碰。
只是摸头时,谢不言会下意识想要挥手挥开。
邵隋便抓著他的指尖亲了亲。
“好乖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