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醉酒 万人覬覦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
君姝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嘆:“好吃。”她舔了舔下唇,催促道:“你剥快一点。”
君澜之轻笑一声,语气状似抱怨:“你也就知道使唤我了。”
“姐姐使唤弟弟不是天经地义吗?”
君姝仪仰头喝了口甜酒,口腔里都是甜滋滋的味道。
“你喜欢舂陵还是容岭?”君澜之冷不丁问道。
“舂陵吧,听闻那里山明水秀景色甚好。”君姝仪面露疑惑:“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向皇兄求个封地。”
“当初你不是选择留在京內为官,怎么又突然后悔了?”
君姝仪想到她曾问君澜之是否会留在京內。
他反问她是想他留下还是离开。
她说她无所谓,他要是去往了封地记得给她送点当地的美食过来。
他当即就黑了脸,说他要去最偏远的封地,永远都不会回京。
然后气鼓鼓地走了。
只是最后他也没选择离京,而是求皇兄给他赐府留京,入值翰林院掌院。
“是后悔了,在京城待的无聊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给你过完生辰宴就走。”
“可我生辰宴过后没过几日就是大婚之日了,你不参加了吗?”
“你大婚之日有什么好看的,又没有你生日重要。”
“我出嫁之日也很重要好吧。”君姝仪不满的嚷道,避开他递至唇边餵蟹肉的手,脸上已有了醉意,脸颊泛著桃花般的粉晕。
君澜之笑了笑:“你不吃了吗?”
“不吃了。”
他唤僕从取来净手的水与帕子,洗净指尖的料汁和蟹味。
见君姝仪托腮眯眼,醉態可掬,他伸手掐了掐她的脸肉:“这点酒便醉了?”
她不耐烦地拍开他的手,嘟囔道:“我才没醉。”
隨即又不悦道:“你凭什么不想参加我的婚礼!”
“就是不想参加,我又不是你的新郎,有必须出场的必要吗?”
“那你也必须来!”
君澜之眸光晦暗不明,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唇角似笑非笑:“我要是去了,把你的婚礼毁了怎么办?”
“你好討厌,满肚子坏水,那你別来了。”
他又戳了戳她泛红的脸蛋,“如果以后那个沈砚泽对你不好,就给我写信,我定不会轻饶他。”
“如果你和他过得幸福的话……就不用告诉我了,我不想知道。”
“为什么让我报忧不报喜?你就乐意听我过得不好。”
“没错,我就是这么坏,你不是一直都知道。”
君姝仪抬手捶他,骂道:“討厌你!我可是你姐姐!”
“是啊,你可是我姐姐。”他意味不明的重复一遍,反手扣住她的手。
他的手宽大有力,骨节分明,恰好將她小巧的手掌包裹其中。
“我下辈子不要你这个弟弟。”君姝仪甩开他的手。
“这么巧,我也不想你做我姐姐。”
“哼,不想理你了。”君姝仪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你等著,我明天就去找皇兄告状,说你又欺负我。”
她脚下一崴,身形陡然晃荡,君澜之眼疾手快,长臂一伸便揽住她腰肢。
少女身躯软得似无骨,馨香混著甜酒气息缠上鼻尖,清甜中带著几分醉人的暖。
“放开我。”她抬手推他,力道轻飘飘的。
他非但未松,反倒收臂將她抱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