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十四 章 樱桃 万人覬覦的假公主被拉下高台后
君姝仪慢条斯斯的吃完了几个野果,喝了点水,然后被他重新抱回了马车。
她好奇地问:“你那么大的王府,就带了个一个车夫走吗?”
君澜之脸上露出受伤的神色:“一看你在宫里一点都没想起我来。”
“你要是多问一句,就会知道『烬王』在四日前已经带了一眾僕从和行李前往舂陵了。”
“所以没人知道其实我根本没走,而是偷偷进宫带你私奔。”
“我让车夫走的別的路,路途偏远些。正好你不是喜欢看风景,路上也可以多逛逛。”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君澜之笑著问她。
他抬手掐了掐她的脸肉:“你早点接受我,就能早开心一点。姝仪,我哪里比不过那个沈砚泽?”
君姝仪脸色木著,拍开他的手,“哪里都比不过,他不会强行掳走我,也不会对我做……那样的事。”
“哪样的事?”
“就是昨晚那样。”
“昨晚做了这么多事,你指的哪样?”
“你明明知道还非要让我说出来!”
“我不知道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好。”
君姝仪小脸气的通红,红唇张张合合最后选择別过脸不理他。
车內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很快又响起了声响,“你干什么!”
君澜之一脸无辜:“我记得那里还很红,被衣服擦著肯定不好受。”
“我帮你看看。”
衣衫滑落,半褪至肘弯,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肌肤。
她的指尖死死攥著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將那上好的料子捏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她咬著手指,抑制不住地短促的声响从喉间溢出。
君澜之抬头看她:“忍著点,被车夫听见怎么办?”
“明明都怨你。”她抱怨道。
昨日还新鲜的粉嫩樱桃,如今变得緋红,被吃得晶亮。
好过分。
君姝仪眼尾沁出泪水,下唇被自己咬的通红。
车里再次陷入了沉默,顛簸声中隱约听见几声克制的喘息。
——
一连数日的车马顛簸,让君姝仪几乎麻木。
他从前是爱黏著她,可那是少年人的依赖,清澈而明朗。
如今却成了无孔不入的缠绕,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她牢牢缚住。
她脚不沾地,从车舆到客栈,再从客栈到车舆,一直被他抱在怀里,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又似一件他私藏的所有物。
记忆中的皇弟,眉眼弯弯,笑起来像春日暖阳。
可眼前这个人只让她觉得陌生。他到底什么时候变了,又什么时候对她起了心思,她竟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