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剑灵突然像变了一个人，冷气十足，那双眼更是淡漠至极。

“修为越高，人性上丟失的越多，到了她这种地步，在她的眼里眾生所贪恋追求的不过浮云。”江寧喃喃声道。

然而下一刻，当剑灵驱动那一滴龙血时，那一滴龙血突然活了过来，一双龙眸似在深渊中般凝视著江寧。

何谓淡漠？这才叫真正淡漠，世界兴衰、沧海桑田，在其眼里不过白马过隙，一瞬流光而已。

“呦！难得啊，老傢伙记忆力一直不好，谁都记不得，但你却给他留下很深刻的印象了！”

“他一眼就认出你了！”剑灵冰冷的面孔上撕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道。

“他认识我？懂了，定是我跨越第二宇，抵达龙纹时他注意到的我。可是他不是已经陨落了吗？”江寧喃喃道。

“很奇怪的问题，问问你自己，你不是也已经死了吗？可现在为何还活著？”剑灵冷眸一扫，凝视著江寧问道。

这一刻，江寧真正醒悟。

这就是剑灵在照玉碟留下那句不生不死之人获得仙器秘密的原因！

以太真龙和自己一样，没有死，很有可能因为『舍』跨越到了更高的生命层次！

突然江寧紧紧闭上了双眼，低声问剑灵：“剑灵，仙之上是什么境界啊？是神吗？在天龙，神的生命层次和仙相当，不过比仙强那么一筹。那在龙纹呢？是否存在真神？”

剑灵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了一眼照月。

“啊？在我认知中，我只听师尊说过，在上界把境界高於真仙的叫做上仙！”照月小声道。

“没错，真仙之上就是上仙。但江寧问我的是仙之上是什么。”

照月摇头，她哪里知道。

“江寧啊，仙之上是什么，这得由你自己去寻找这份答案。”

“寻找真知的路上你会遭遇很多磨难，眼下才仅仅是开始。但你要注意，那些失败者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错了，但是在我想来，你江寧也许不知道什么叫成功，可一定知道什么叫失败。”剑灵沉声道。

“失败？对我而言，修为陷入瓶颈，或者说是我有一天顶不住陨落了，这都不算失败。忘记了自己的初心，忘记了自己要来做什么，那才叫彻彻底底的失败！”江寧攥紧了拳头，眼神犹如磐石般坚定，没有任何阻碍能够击碎江寧这份初心！

剑灵很满意江寧的回答，短暂的沉寂后，剑灵將龙血注入到了龙晶內。

此刻，江寧仿佛感受到了两位超级大能，他们以一种超脱於世的方式进行交流。

剑灵注龙血，必定得到了以太真龙的点头！

嗡！

龙血入龙晶一刻，犹如一颗火苗落入火油般，顷刻间整枚龙晶熊熊燃烧！

龙晶於业火灼烧下，升华向了更高的层次。

江寧死死注视著燃烧不灭的火焰，就像歷经磨难的仙人一样，跨过生死，方成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