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江湖人称……矮子王? 重生的我做空半岛
曹柔理笑得很神秘,刷卡开门。
门锁“咔噠”一声,门刚被推开一条缝,屋里立刻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喊声:
“surprise——!”
崔叡娜第一个冲在最前面,表情、气势、站位都很到位。她信心满满地一把拉下彩带喷筒的拉环。
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没有声音,没有彩带,空气安静得有点尷尬。
曹逸森站在门口,动作僵住了。
屋里一排人也跟著僵住。
宥真眨了眨眼,小声开口:“……这是不是坏了?”
姜惠元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还是你拉错方向了?”
崔叡娜不信邪,低头看了看喷筒,皱眉:“不可能啊,我明明是照著说明书来的。”
她说著,下意识把喷口转过来,想凑近看看里面是不是卡住了。
“崔叡娜你別——”
权恩妃刚来得及喊出前半句。
“砰——!”
一声闷响,这时彩带终於想起自己是个彩带。
五顏六色的纸条直接在客厅中央炸开,方向精准、覆盖全面,毫不留情地扫过后排——
安宥真被正面击中,下意识往后一退,头髮瞬间掛满彩纸;
张元英愣了一秒,下一秒整个人被彩带糊住;
姜惠元的眼镜上掛了两条彩纸,视线瞬间模糊;
权恩妃站得靠后,虽然被前面几个大个子挡住,但帽檐上被整整齐齐地铺了一圈,像临时加了装饰。
而真正站在门口、该被“欢迎”的曹逸森——
却一根彩带都没沾上。
他拖著箱子,乾乾净净地站在门口,亲眼目睹了这一场精准的“友军误伤”。
“……”
曹逸森沉默了几秒,还是忍不住评价了一句,“这个庆祝……挺特別的呢。”
张元英先反应过来,一把把头上的彩带扯下来,转头瞪向崔叡娜:“呀!!崔叡娜!你是故意的吧!”
“不是我!”
崔叡娜立刻举手,语速飞快,“是……它!彩带有问题!我也是受害者好嘛!”
安宥真已经笑到蹲在地上,边笑边试图把头髮里的彩纸抖出来:“这惊喜方向有点不对阿。”
姜惠元一边摘眼镜清理,一边认真总结:“至少仪式感是有的。”
权恩妃嘆了口气,把帽檐上的彩带一条条取下来,语气又无奈又好笑:“下次我们还是別用需要『技术含量』的道具了。”
门口的曹柔理已经笑到扶著门框:“呀,你们这是给谁庆祝?给自己吗?”
曹逸森这才回过神,拉著箱子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
“那个……”
他语气很诚恳,“谢谢各位前辈用身体帮我测试了彩带的安全性。”
屋里先是安静了半秒。
下一秒,笑声直接炸开。
张元英最先从“被喷到”的震惊里回过神,她把头髮里的彩条拽下来,动作带著很明显的任性和不服气。像是在用全身上下写一句话:我很不爽,而且我就要让你知道。
“你看。”她冲崔叡娜举著那只喷筒,“你刚才差点把我喷成圣诞树了。”
崔叡娜一边笑一边摆手:“不是我,是它,这个彩带不太靠谱。”
“不靠谱也是你买的!!。”张元英毫不讲理地总结道,目光一转,忽然落到门口那个人身上。
曹逸森正拖著箱子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乾乾净净,连一根彩带都没沾上,反而屋里全员像刚打完一场“彩纸战役”。
张元英盯著他,眼神越看越不对劲,像是忽然抓到一个可以迁怒的出口。
“你怎么一点都没中?”她语气里带著明显的挑刺,“站得那么远干嘛?怕被喷到吗?”
曹逸森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边的行李箱,再看了看门槛。他很確定自己刚刚没后退,是彩带喷反了。
“我站这里是因为门刚开。”曹逸森摊了摊手,有点无辜的说道。
张元英哼了一声,明显不买帐,像是完全不在乎逻辑,只在乎情绪:“那你现在进来啊,別挡门口了。”
这句话听起来像普通催促,但她说得太刻意,刻意到像在试探:你敢不敢走近一点。
曹逸森拉著箱子往里迈一步,刚过门槛,他才真正看清张元英。几年不见,小女生早就抽条长开了,站在灯下身形修长,那双大长腿確实也很吸引人的目光,气场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样。她今天穿著很简单的私服,却莫名有种“我就是会被看见”的存在感。
她的身高明显超过一米七了,甚至快赶上他肩膀的位置。曹逸森一瞬间有点错位感,像是突然发现曾经记忆里在后台蹦蹦跳跳的小孩,一转眼已经长成了能跟你平视的“大人”。
他脑子里还没把这件事消化完,张元英又往前走了半步,站得更近,眼神一点都不躲,像是在刻意製造压力一般。
“你还是这么……爱装。”她丟出一句含糊的评价。
曹逸森:“……?”
他是真的懵。因为这句“爱装”不像是今天才发生的事,更像一种积累很久的旧帐。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她,只能下意识去看曹柔理求救。
曹柔理已经笑到靠在沙发扶手上喘气,完全没有要救的意思,甚至还补刀:“你俩怎么一见面就这样。”
宥真这时看不下去了,赶紧站出来做“闺蜜调停官”。她一边把彩纸从张元英肩膀上拂掉,一边笑著替双方圆场。
“元英不是在凶你啦。”宥真笑著对曹逸森打著圆场,“她就是被喷到了心情不好。”
张元英立刻转头吐槽道:“呀!我哪有心情不好,我只是觉得不公平。”
安宥真忍住笑:“好好好,不公平。那你等会儿再喷回你叡娜欧尼。”
崔叡娜立刻举手投降:“我接受惩罚,但別喷我脸阿,我得靠脸吃饭的。”
姜惠元在旁边慢吞吞补了一句:“咦,你不是靠嗓门吃饭的吗?”
叡娜:“呀!你说什么!”
客厅被她们这么一吵,气氛立刻松回去了。权恩妃这才走过来,先把帽檐上那圈彩纸摘掉,眼睛弯了一下,语气很温柔的给曹逸森打了个招呼。
“逸森啊,好久不见啦。”她的声音不大,却让人下意识安静一点,“路上辛苦了。”
曹逸森下意识站直了一下,总感觉灵魂深处好像对她有点什么不明的情愫,整个人都变得更规矩了一些。他赶紧打了个招呼:“恩妃怒那,好久不见了。谢谢你们能来给我们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