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送一份人情，回头楚易要是真飞黄腾达了，也能念他的好。

秦大兵鬱闷的很。

秦大兵闷闷不乐，还是挤出笑容，主动问道：“王领导，那您答应我的，我去苏联的名额……”

王副厂长变脸说道：“小李和我说，你不是刚开始申请清厕工么。清厕工也不错，你去吧，我拍板给你定了。”

秦大兵脸色瞬息万变。

他心里就像是调料瓶打翻似的，五顏六色，各种说不出的憋屈劲翻在一块。

靠！

楚易就能带兄弟一块加入苏联技术工组，而他？

拼死拼活削尖了头去申请，还只能勉强討要到一个清厕工？

秦大兵含恨咬牙。

你等著楚易，到了苏联我肯定要超越你！

而且去苏联真为了技术？去苏联三天就能成万元户，你不知道，但我知道！

秦大兵占到名额，心情又变好，用阿q精神安慰了自己，隨后哼著小调去收了供销社。

他可得在出发前，做足万全的准备。

……

楚易当晚去国营饭店还带上家属。

照理说，家属不能去，但王副厂长特別关照，楚工一定要到场。

本来楚易正准备躺回被窝里，和媳妇好好亲热一回，结果就收到李姐传来的紧急消息。

“杜鹃能一块去了，媳妇去我就去，要不然就说我在厂里加班。”

李姐急得团团转：“您可真是我祖宗哟，您就赶紧去吧，家属也带上，快点吧，国营饭店占包厢不容易，就等你了。”

杜鹃兴奋的很：“我真能去？”

楚易捏捏媳妇柔嫩的小手，笑道：“那必须滴。你是我媳妇，王副厂长攒局我能不带家属去么。”

当时的国营饭店只有到了饭点才开门。

饭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门口满噹噹挤满了市民。

国营饭店贵，比普通下馆子更贵，不少市民只有在宴请，或者有朋友远道而来的时候才捨得下一次国营饭店。

服务员眼看著到点了，推开门喊道：“当心，別拥挤！每个人都能进啊。”

人潮蜂拥进国营饭店，没多久一张张桌子就坐满了食客。

服务员態度也很一般，要是碰上人来问价钱，服务员敲敲前台墙壁上掛著的价格单，语调不耐烦。

“看菜单点菜啊！”

楚易领著杜鹃进国营饭店包厢，刚进饭店大门，杜鹃就有些拘束，拘谨的都不太敢抬头看。

楚易在她耳边笑道：“怎么就不敢进了？”

杜鹃小声说道：“第一次进来，包厢也好气派，全是领导坐的吧。”

楚易说道：“哪能啊，媳妇你这不是也要坐进去么。”

杜鹃感受內心的畅快和愉悦，心里带著期待，美滋滋，这才跟著楚易进了包厢。

杜鹃这才发现，原来国营饭店的菜能这么好看，又香。油润润的，色香味俱全。

但价格单上的菜单价，也是真的贵！

烤鸭一只9块，鸭骨汤大碗6毛，油爆鸭丁1块9毛。

软炸大虾4块8毛。木须肉9毛5分。过油肉1块6毛，鲜蘑笋片2块，虾干油菜6毛一两米饭3分，花卷一两4分。

要是不额外给粮票，和肉票，价格会更贵上些。

王副厂长瞧见楚易来，清了清嗓子，笑容满面举起酒杯，主动和楚易碰杯。

“楚工啊，您在省里是不是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