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要是假的,我爹何大清在战场上被人一枪打死! 四合院,傻柱你爸被你哥送去当兵
她看著那片绸缎,秀眉微蹙,捋了捋秀髮,嘆道,“嘶,又报废了这么多布料。”
说完,终於是站不稳脚跟软趴趴的倚著墙边,喘著粗气。
该死,雨林这回来,怎么比上一次更离谱,
她抬起如藕一般的小手臂,瞪大了眼睛不由得惊道,
“呀~这就是他说的大调查吗?”
不要问她为什么这么惊讶,实在是因为刚刚吃都吃不下啊。
....
何雨林入职轧钢厂的事儿,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当他揣著陈雪茹给的两百块“软饭钱”回到院里时,前院的阎阜贵一家正围著小桌吃晚饭。
一瞅见何雨林的身影,阎阜贵下意识地就想把门关上。
这小子现在邪性得很,他不想多打交道。
可何雨林眼疾手快,直接用脚顶住了门板,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没事儿逗逗这个算计到骨子里的阎老西,在他看来看来是件挺有意思的消遣。
“哟,阎老师,一家子正用膳呢?”何雨林探头进去,目光扫过桌面。
几小碟咸菜,几个分得清清楚楚、几乎一样大小的棒子麵窝头,心里不由得感慨,真牛逼。
这阎阜贵明明是院里数得著的富裕户之一,却总跟人哭穷,连自家孩子吃口饭都要算计分量。
但当他目光扫过正在给老二阎解放餵奶妈的杨瑞华时,眉头不经意地挑了一下。
他这妇科圣手的能力,几乎瞬间就捕捉到了杨瑞华脸上那丝异常的疲惫和身体细微的变化。
阎阜贵见何雨林盯著自己媳妇看,顿时警觉起来,推了推眼镜:“不是,我说何大……何大夫,你盯著我媳妇看什么呢?”
他本想叫“何大兽医”,想到对方如今是正经厂医了,临时改了口。
何雨林收回目光,拍了拍手,语气带著几分戏謔:“阎老师,不是我说你,你是真不让你媳妇歇歇啊?解放这才五个多月吧?”
杨瑞华闻言,脸色“唰”地就白了,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阎阜贵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他可是见识过何雨林那邪门本事的,看人怀没怀孕、是男是女,一看一个准!
刘海中家老二就被他说中了。
他家的老二也被说中了。
他顾不上计较何雨林的態度,急忙压低声音问:“你……你看出来了?这次还是带把的吗?”
他眼里闪烁著期盼的光,这年代,谁不想要儿子?
何雨林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拇指和食指搓了搓:“规矩!预付款五块,生出来准的话,尾款还是五块。”
阎阜贵脸一垮,想起上次被坑走的十块钱就肉疼。
那可是十块钱啊!
能买多少斤棒子麵了!
他犹豫著不想掏钱。
旁边的杨瑞华脸色更差了,嘴唇都有些发抖。
医生明明叮嘱过,生完孩子最起码要两个月才能同房,可阎阜贵……偏说什么要不给他,他就去八大胡同!
这接连不断地生,生產风险得多大啊!她心里又怕又苦。
看著媳妇惨白的脸色,再想想何雨林那从未失手的“战绩”,阎阜贵一咬牙,还是从贴身口袋里抠出五块钱,肉痛地拍在何雨林手里:“给!快说!”
何雨林假模假式地拉过杨瑞华的手腕,装模作样地號了號脉,其实他刚才一眼就看穿了。
片刻后,他鬆开手,对阎阜贵笑道:
“恭喜啊阎老师,带把的,没错!”
“保真?”阎阜贵又惊又喜,追问道。
“保真?”何雨林眉毛一扬,语气带著几分不容置疑,“你是在拿我何雨林的招牌开玩笑吗?要是假的,我爹何大清在战场上被人一枪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