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夫人,该吃药了 四合院,傻柱你爸被你哥送去当兵
按照何雨林给的地址,她找到了城外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
敲开门,里面住著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看起来倒像是个寻常过日子的人家,院里还晾著衣服,有些生活气息。
聋老太强撑著架子,尤其是那双裹脚,站得稳稳的,抬高了下巴,带著几分旧日大宅门里出来的“气度”问道:“我是蔡全无介绍过来的,谁是唐三啊?”
开门的男人和院里另外一男一女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算计,仿佛在说:“肥羊来了!”
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人,正是唐三。
他放下手里的锄头,脸上堆起热情却又带著点江湖气的笑容,对那个女人吩咐道:
“小五,快去,给贵客上茶!好好招待!”
他们原本打算,这几天再收点黄金,古董珠宝,趁早离开,最近公安,军管会太凶,他们本来就是保密局留下来的特务!!
前几天才刚刚进行了一次刺杀任务,现在正愁怎么卷东西跑路。
好嘛,这就来了肥羊了。
像满清遗老遗少,什么都不多,那些年把汉人当奴才的时候,搜刮的民脂民膏最多,很多都卷著钱跑到了海外,说真的这样的人杀起来最没有负罪感。
.......
临近中午十二点,何雨林才慢悠悠地收了火,將砂锅里逼,出来的药汁倒入一个白瓷碗里。
中药便是如此,几大碗水,文火慢熬,最终弄出来的就这点精华。
他端著药碗,走进了谭芸的办公室。
“夫人,该吃药了。”
谭芸正对著一份报表蹙眉,闻见那浓郁苦涩的药味,精致的五官立刻皱成了一团,带著江南女子特有的娇气抱怨道:
“小赤佬,这药闻著就苦死人了!你该不会……在里面给我下了什么奇怪的药吧?”
何雨林脸上露出苦笑:“夫人,您是我的厂长,是我的领导。哪儿有工人给厂长下药的道理?这方子真是对症下药,调理您气血鬱结的毛病。良药苦口,您趁热喝了吧。”
谭芸撇了撇嘴,她知道这药得喝。
她不是能吃苦的女人,但惜命。
伸出纤纤玉指,捏住小巧的鼻子,像是要上刑场般,闭上眼睛,仰头將碗里温热的药汁一饮而尽。
“呃……好苦!”
药汁入喉,谭芸苦得直吐舌头,连忙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温水连喝了几口冲淡嘴里的味道。
嘴角还残留著一抹褐色的药渍,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去。
何雨林看著她这无意识却风情万种的小动作,心里暗嘆:
该死的资本家,养出来的女人就是妖嬈性感,连喝个药都像是在撩人。
待她缓过劲,何雨林像是隨口提起般,语气自然地问道:“夫人,平时避的税,多不多?”
“噗——咳咳咳!”
谭芸刚咽下去的一口水差点全喷出来,
呛得她连连咳嗽,美眸瞬间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著何雨林,心臟“咯噔”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这小赤佬什么意思?!他是怎么知道……知道本小姐避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