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大清同志啊,我知道你难过,但是你做的饭太香了 四合院,傻柱你爸被你哥送去当兵
何大清红著眼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带著浓重的鼻音骂道:“滚蛋!老子没你这么个崽!”
周志胜也不恼,嘿嘿一笑,挠了挠头:“大清叔,指导员说了,您刚来军队,不熟悉情况,往后我就跟著您,一对一帮扶!屁大点儿事,哭一哭就过去了。咱们这是保家卫国,大家好了,小家才能好嘛!”
何大清耷拉著脑袋,手里无意识地搅著锅里的菜,心里头早就把好大儿何雨林骂了个千百回。
可嘴上却忍不住,带著哭腔问:“小周,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真要打仗了?”
周志胜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撇了撇嘴:
“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我们是从南边抽调过来整训的。指导员说了,我们训练好了,就算真打起来,也不带怕的!
我那天看到咱们梁军长,好威武!!我也想要成为像他那样的男人。”
他挺起不算厚实的胸膛,语气故作轻鬆,却带著一股子年轻人的豪气:
“大清叔,您放心!稳妥一点,往后就算是我周志胜先死,也绝不让你死在我前头!”
“呸呸呸!瞎扯淡!什么死不死的!”
何大清被他这话嚇了一跳,也顾不得难过了,赶紧啐了几口,用勺子敲了敲锅边,带著未消的哽咽骂道:
“晦气!你小子才多大?就赶著要去死,草泥马!!赶紧的,开饭了!去叫同志们来打饭!”
周志胜嘿嘿一笑,“大清叔,我妈寡十八年,您要是喜欢,我也没意见。”说完就跑开了。
何大清看著周志胜和其他战士跑开的背影,又望了望窗外漆黑寒冷的夜空,长长地、认命般地嘆了口气。
“哎,她要真是寡妇的话,也不是不行......”
“算求!!”
这日子,还得过啊。
毕竟指导员和连长,都说了,就算全连打没了,也不至於让他上。
只不过远在四九城的那个龟儿子……等老子回去,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
第二天早上九点,轧钢厂医务室。
何雨林正百无聊赖地翻著一本医学书,门忽然被推开了。
谭芸扭著腰肢走了进来,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听说我们的小赤佬今天要相亲啊?”
何雨林把书往桌上一撂,站起身。
谭芸反手“咔噠”一声拉上了门閂,手里还提著一个稻香村的点心盒子。
她把盒子往桌上一放,何雨林还纳闷呢——这大清早的吃蛋糕,也不怕肥死?
真是资本家的婆姨,不知民间疾苦。
就这小小的一块蛋糕,都够买两斤猪肉了。
今天的谭芸穿得格外讲究,那身紫色色的旗袍剪裁得极其合体,侧边开叉的位置露出大长腿。
很明显是刚换上的,还带著淡淡的皂角清香。
何雨林告诉她,自己最喜欢的就是紫色,没想到她真就听进去了。
她一屁股坐在诊桌旁的椅子上,慵懒地把右手伸到诊桌上,眉头一挑:“快,给我扎一针。”
何雨林看了眼墙上的掛钟——快十点了,可不能耽误正事。
他装模作样地搭上她的手腕,刚要號脉,谭芸却自己打开了点心盒子。
“咦?没叉子啊?”她故作惊讶地嚷嚷起来,
“那老板真是不会做事!”
何雨林一边感受著她跳得过快的脉搏,一边隨口道:“吃蛋糕要什么叉子?你直接舔不就得了。”
谭芸“扑哧”一笑,眼波流转:
“给我弄个叉子唄~”
何雨林耸了耸肩:“哪儿弄去?”
谭芸咯咯直笑,身子往前倾了倾,旗袍领口微微敞开一线:“揣著明白装糊涂~我是说,吃蛋糕没有叉怎么行呢?
你寄把叉到我这儿来。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