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夯货刘海中 四合院,傻柱你爸被你哥送去当兵
远处,六岁的刘光福也“噔噔噔”跑了过来,小脸脏兮兮的,仰头看著何雨林,怯生生叫了声:“何大哥。”
刘光天赶紧拽了弟弟一下,又对何雨林补充道:“我爸昨晚痛得没力气,就没揍我们……何大哥,您看……”
何雨林强忍著笑,板起脸,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我说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坑爹啊?这样怎么行?!” 话是这么说,手里那捲毛票却利落地揣进了自己兜里,“唉,走吧,带我去看看。医者父母心,该治还得治。”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如释重负又带点小得意的表情,赶紧一左一右“簇拥”著何雨林往后院刘家走。
何雨林在他们这小一辈心里,那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打小就皮实,院里这些个大爷大妈,哪个没被他明里暗里“收拾”过?
贾张氏够横吧?还不是被坑了那么些年?谁不想有个这样的大哥罩著?
再看看自家那个大哥刘光齐……俩弟弟挨打,他非但不管,还在旁边笑他们是蠢货!
刘家屋里,一片愁云惨雾。
刘海中瘫在炕上,胖脸上那道皮带抽出的血痕已经结了深褐色的痂,看著嚇人。
更惨的是左腿,用两块破木板勉强夹著,肿得老高,皮肤透著不正常的青紫。
他疼得哼哼唧唧,额头全是虚汗。
刘光齐则蔫头耷脑地坐在旁边凳子上,胳膊吊著,脸上也有淤青,精神萎靡。他算是被亲爹坑惨了,平白无故挨了顿毒打。
刘大妈一早出门买菜还没回来,屋里就剩这父子俩。
“哎哟……雨林啊,你可来了!” 刘海中看到何雨林,浑浊的眼睛里迸出点光彩,挣扎著想动,立刻牵动了伤腿,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快……快给我瞅瞅,疼死我了……我听说老阎家花了四十?我……我们爷俩,二十块够了吧?”
说著,他竟强忍著疼,哆哆嗦嗦地从炕席底下摸出两张十元的票子,递了过来。这刘海中,要说比“夯”,四合院里他认第二,绝对没人敢认第一。
都伤成这样了,算帐倒是不糊涂,还知道给自己砍砍价。
何雨林没接钱,先走上前仔细看了看刘海中的腿伤,又检查了一下刘光齐的胳膊。屠家人下手有分寸,都是硬伤,没伤到根本,但疼是真疼。
他这才转过身,看著刘海中递过来的二十块钱,重重嘆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您这可真不会算帐”的表情:
“二大爷,这钱不钱的,先放一边。您这伤,还有光齐这伤,是实打实的,我得治。可我就是纳闷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海中焦急的脸,又瞟了一眼旁边竖著耳朵听的刘光天兄弟,才慢悠悠地说:
“阎老师家那四十块,花的冤不冤我不知道。可您二位这伤,还有昨晚受的罪,根子在哪,您真没琢磨过?阎老师堵著贾家要钱,那是他糊涂,找错了庙门。贾张氏一个撒泼打滚的寡妇,她能掏出钱来?要我说,昨晚这事儿,是谁攛掇大伙儿『保卫大院』、拍胸脯保证『优势在我』的?您这腿,光齐这胳膊,是为谁折的?”
何雨林这话,如同一声闷钟,敲在刘海中那颗被疼痛和官迷糊住的心里。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横肉因为激动和恍然而抖动起来。
是啊!
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昨晚易中海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十七对八”、“优势在我”,自己热血上头,还摆出“总教头”的架势!结果呢?被人打得像死狗一样!腿断了,脸破了,官威扫地!儿子也跟著遭殃!
这罪是为谁受的?这医药费,该找谁要?!
阎阜贵去找贾家要钱,那是蠢!贾张氏能有个屁钱!真正该负责的,是那个拍著胸脯保证、最后却第一个被打断腿吊起来的易中海啊!
“哎——呀!!” 刘海中猛地一拍没受伤的那条大腿,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齜牙咧嘴,但眼睛却亮得嚇人,那是混合著疼痛、愤怒和一种“终於算明白帐”的顿悟之光。
“雨林!你说得对!太对了!!” 他声音都激动得变了调,“我这腿,光齐这胳膊,是为他易中海折的!这医药费,这营养费,这误工费……都得找他易中海要!他必须负责!”
刘光齐在旁边听著,也反应过来了,跟著连连点头,看向父亲的眼神里多了点“您可算明白了”的意味。
刘光天和刘光福躲在门边,偷偷交换了个眼神,小脸上写满了“何大哥真厉害,几句话就让爸去找別人麻烦了”。
何雨林看著刘海中那副豁然开朗、摩拳擦掌准备去找易中海“算总帐”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他这才接过那二十块钱,语气恢復了医者的平稳:“刘师傅,您先別急。钱我收了,伤我给您治。等把腿固定好,您再慢慢跟易师傅『说道说道』也不迟。不过嘛,理儿,確实是这个理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