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崑崙仙境,惊闻恶讯 综武:悟性逆天,开局武当修仙
“崑崙派的人?” 李玄清从服饰认出,围攻者正是崑崙派弟子。看其武功路数,应是崑崙派“两仪剑法”,只是火候尚浅。
再看那被围攻的男女,男子剑法虽妙,但內力不济,似乎有伤在身。女子剑法虽狠,但根基不稳,破绽不少。二人身上衣衫多处破损,血跡斑斑,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何太冲!班淑嫻!你们这对狗男女,叛出师门,盗取镇派剑谱,还不束手就擒!” 一个为首的崑崙弟子厉声喝道,剑光一紧,逼得那儒雅男子连连后退。
何太冲?班淑嫻?李玄清心中一动。竟是他们?看来村民所言不虚,这对崑崙掌门夫妇,果然內部不和,竟已到了拔剑相向、门下弟子追杀的地步?而且,似乎还涉及“盗取镇派剑谱”?
“放屁!剑谱本就是师父传於我夫妇二人共同参详,何来盗取之说?是你们这些逆徒,受那妖妇蛊惑,背叛师门!” 那女子,应该就是班淑嫻,尖声骂道,手中长剑舞得更急,却更显凌乱。
“哼!掌门有令,格杀勿论!上!” 为首弟子不再多言,一声令下,七八柄长剑织成剑网,將何太冲夫妇笼罩其中。
何太冲夫妇本已受伤,如何抵挡得住?眼看就要丧命剑下。
李玄清本不欲多管閒事,崑崙派內斗,与他何干?但转念一想,何太冲夫妇身为崑崙掌门(虽已失势),对崑崙山脉、尤其是朱武连环庄一带,必然了如指掌。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况且,坐视不管,也非他道心所愿。
心念电转间,李玄清已有了决断。他屈指一弹,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紫色指风,无声无息地破空射出,並非射向人,而是射向眾人脚下的冰面。
“咔嚓!”
一声脆响,坚冰碎裂。正在围攻的崑崙弟子脚下陡然一空,立足不稳,阵型顿时大乱。
“谁?!” 为首弟子大惊,环顾四周。
李玄清身影一闪,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负手而立,淡淡道:“得饶人处且饶人。诸位以多欺少,对付两个受伤之人,未免有失名门正派风范。”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崑崙眾弟子见他突然出现,身法诡异,又轻易破开冰面,知是高手,一时不敢妄动。为首弟子色厉內荏地喝道:“你是何人?敢管我崑崙派閒事!”
“路过之人。” 李玄清目光扫过惊疑不定的何太冲夫妇,又看向崑崙弟子,“他二人已无力反抗,何必赶尽杀绝?不如就此退去,如何?”
“小子找死!连他一起杀了!” 另一名弟子怒喝,挺剑刺来。
李玄清摇摇头,衣袖轻拂,一股柔和的劲风涌出,那弟子只觉剑上传来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长剑脱手飞出,人也被带得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
其余弟子见状,尽皆骇然。
“滚。” 李玄清吐出一个字,目光一凝,一股无形的“势”悄然瀰漫开来,冰冷肃杀,如山岳压顶。
崑崙眾弟子如坠冰窟,冷汗瞬间湿透衣背,再不敢停留,扶起同伴,仓皇逃窜,转眼消失在冰谷尽头。
何太冲与班淑嫻死里逃生,惊魂未定,看向李玄清的目光充满惊疑与感激。
“多谢……多谢道长出手相救!” 何太冲勉强抱拳,声音虚弱。
班淑嫻也收起戾气,低声道谢,眼神却闪烁不定。
李玄清看著他们,缓缓开口:“两位,可是崑崙派何掌门、班掌门?”
何太冲苦笑一声:“惭愧,如今已是丧家之犬,不敢再称掌门。不知恩公高姓大名?为何要救我夫妇?”
“贫道李玄清,一介散人。” 李玄清道,“救二位,不过是举手之劳。倒是二位,何以落得如此境地?方才听那些弟子所言,似乎涉及贵派剑谱?”
何太冲与班淑嫻对视一眼,脸上皆露出愤恨、无奈、悲伤的复杂神色。
“此事……说来话长。” 何太冲长嘆一声,牵扯到伤口,咳出一口血来。
李玄清上前一步,食中二指併拢,快如闪电般点中何太冲胸口几处大穴,一缕精纯平和的紫气渡入,助其稳住伤势,又拋给班淑嫻一瓶得自蝴蝶谷的普通疗伤药。
“此处非讲话之所,二位若不嫌弃,可隨贫道寻一僻静处暂歇,再详谈不迟。” 李玄清道。他需要从二人口中,了解崑崙山脉如今的详细情况,尤其是关於朱武连环庄和明教的动向。
何太冲夫妇此刻已是穷途末路,见李玄清武功高强,行事正派,又出手相助,略一犹豫,便点头答应。
三人离开冰谷,寻了一处背风的山洞暂避。李玄清生起篝火,又取出乾粮清水分享。
火光跳跃,映照著何太冲夫妇憔悴的面容。隨著他们的讲述,一段崑崙派內部的权力倾轧、夫妻反目、以及与明教衝突的隱秘,逐渐在李玄清面前展开。而其中,似乎也隱隱牵扯到一件关於崑崙派古老传承的秘密,以及……一座名为“坐忘峰”的禁地。
李玄清静静地听著,心中波澜渐起。崑崙之水,果然深不可测。而他要寻的《九阳真经》,似乎也与这潭浑水,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