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牛霖磐眉头一皱，脸色也是凝重起来。

不过林凡说话的声音依旧温和。

“小姑娘，能跟我说说他们都是怎么对待你们的吗？”

但是显然现在的那个少女依旧处在记忆的恐惧之中，对於林凡的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倒是她怀里的老妇人虚弱的出声询问，她貌似也知道了面前的两个人並不是南湖省的。

“年轻人，你们是从哪来的，怎么会连这都不知道。”

林凡牛霖磐將目光转向了这个老妇人。

不过这个时候，那个少女也一点点的从恐惧中走了出来。

“那起义军，他们就没有打算管我们，有的只有屠杀，殴打，还有凌辱。”

“起初他们还像模像样的说是要重新建立家园。”

“但是没多久他们本本性就暴露了，对著我们不是屠杀就是抢夺，年轻的青壮也都被他们强行拉去充军了。”

“剩下只有我们这些老少妇孺。”

“没办法，我们也就慢慢逃了出来。”

“但是，哪怕我们出来了他们也不放过我们，时不时也会有人出来，他们心情好可能就是打人，心情不好就是屠杀。”

少女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林凡二人听后重重嘆了口气，要是真如她说的这样，恐怕这个湘王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不，或者说不是什么明君，不说这个是不是他默许的，就算不是，他手下这么做，他也有管理不当的问题。

更何况，他们一路走来，这种情况可是普遍现象他不可能一点都不清楚。

林凡內心嘆了口气，为自己的师兄感到担忧。

同时他现在也能理解为什么他们在看到自己二人后会这么害怕了。

恐怕也是將他们当成了起义军了。

不过林凡疑惑，她们竟然在这过得这么艰难，为什么不走。

想著林凡也问了出来。

“你们为什么不走，去隔壁汉阳省。”

面对林凡的询问，那少女面露呆愣还有疑惑。

“那汉阳省不是也被起义军占领了吗？过去又有什么区別？”

这一下林凡愣住了。

是啊，汉阳省也在这一年中陆续被竹子枫他们占据。

也不能说只有竹子枫他们吧，还有几路大军同时出发。

林凡站起身来往周围已经远离他们的其他难民看去。

就他们这种情况恐怕想要赶到道玄县也不切实际。

大概率还没到就已经饿死在半路了。

不过林凡还是说了一句。

“可以的话，往汉阳省龙腾郡道玄县那边过去的，十天的路程。”

当然这里林凡说的十天的路程是以正常人的速度算的。

说著他还给她们指了一个方向，就是他们来时的路。

“那里有人管你们，最起码不会有人时不时就出来打你们，屠杀你们，而且他们管饭。”

林凡说著说著笑了。

他也没想到他林家这么压榨普通老百姓了，结果跟其他人比，他们林家竟然算是善良的。

同时他也取出了一小块麵饼，这些是他们出发前，林家栋临时给他们拿的。

虽然说他们现在一个是宗师一个是先天，但是该吃的饭他们还是要吃的，甚至是吃得比普通人更多。

在看到林凡拿出来的麵饼，那少女也是再次吞咽了一下，还有那老妇人。

其实不仅是她们，之前躲远的人也是，只是他们依旧没有胆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