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您確定要本王带著这么丟人现眼的东西…… 五岁崽崽会开挂,救下恋爱脑爹全家
在她筷中,米粒悬空三息,稳如泰山。
突然她將筷子“咔”地拍在萧棠面前:
“郡主若再翘腿抖脚,今日便举箸顶碗用膳。”
萧棠挺直腰板,双手捧碗,筷子拿得比祭天还端庄,甚至对周嬤嬤露出八颗牙假笑:
“嬤嬤,你看我標准吗?”
趁著周嬤嬤转身盛汤,萧棠突然把整块红烧肉戳在筷尖上,高举过头——
“烈锋!接著!”
肉块划出完美拋物线,直奔门外偷看的烈锋面门!烈锋跃起时,叼住肉块落地时候还得意扬扬挑眉--
见到嬤嬤的藤鞭已经缠住了萧棠的手腕,他立刻衝进来担心道:“嬤嬤,小郡主还小,末將愿代为受罚!”
嬤嬤冷笑道:
“行啊,你去举铁枪顶水缸。”
烈锋瞬间闭嘴。毕竟他在军营里就已经被这招练出了心理阴影。
最终萧棠被迫平举筷子,顶端搁著盛满热汤的琉璃碗,周嬤嬤还往汤里又加了三颗滑溜溜的丸子。
萧棠的小手抖成残影,汤汁溅到手背烫出了红痕,却咬唇不哭,只是眼泪在眼眶里转啊转,偏不掉下来。
只因为怕泪水滴进碗里会再加罚,烈锋在门外来回踱步,把佩刀鞘都捏碎了,对墨沉低吼道:
“王爷疯了吗?这老虔婆真是比军营拷问还要毒!”
墨沉默默递过一块帕子:
“擦擦,你的嘴里有油。”
烈锋:“……”
吃完饭后,萧棠甚至不得小憩片刻,然后便被按在了绣架前。
金银针线在面前一字排开,萧棠从前从未乾过这种事,心中不悦也別无他法。
绣出来的针脚歪歪扭扭,在他手下,图案逐渐扭曲成狰狞鸡爪状。
她咬著舌尖憋笑,针尖故意在头部上戳出锯齿状线条,最后还贴心地绣上了三根分叉,完美还原老母鸡的爪印,拿起来对著阳光欣赏,故作惊嘆:
“嬤嬤这牡丹多灵动呀……像不像你这种老年人爱养的芦花鸡?”
嬤嬤暴怒,藤鞭“啪”的一声就抽在了绣架上。
“郡主是当老身眼瞎吗?这分明是——!“
话音未落,窗外便传来车马声。老夫人上香归来,
等了一天,可总算等到这个时候了。
萧棠瞬间挤出两行眼泪,踹翻绣架衝出去,髮髻散乱,如同遭受什么虐打一般:“祖母救命,这个嬤嬤要打死我!”
她嘴里大叫著,扑进老夫人怀里时,还不小心把鸡爪牡丹就糊在了老人家的前襟上。
老夫人搂著抽噎的孙女,一时间还有些缓不过神来:“怎么了?我的好糖糖……”
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小孙女如此委屈的模样。
棠棠立刻告状说道:“爹爹坏!为了报復,特地请了一个好严厉的嬤嬤来鞭打我,虐待我……糖糖一整天受了好大的罪,就连这个刺绣也是她逼著我绣的!”
老夫人闻言,指尖发抖地指著上面的鸡爪牡丹道:“我乖乖滴……”
她乖乖崽子的手,居然被逼著绣这等污糟东西?
嬤嬤刚刚追出来,就被老夫人一茶盏砸中了脚尖。
她心里一惊,恰在这时,萧寒黑袍翻飞,踏入院门,冷眼扫过鸡爪牡丹,唇角抽搐:“母亲,三日后的端阳宴,五品以上女眷皆至……您確定要本王……带著这丟人现眼的东西出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