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才能 人在音驹,绑定排球系统
音驹上次来宫城县交流时,他就动过约青叶城西打场训练赛的念头,可惜那会儿青叶城西与別的学校有安排,排期衝突,这事便搁了下来。没想到这次,对方倒是主动送上门来。
“青叶城西是块难啃的骨头,尤其是二传及川彻。”鷲匠锻治的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阳光透过体育馆的窗户,在他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光影,映得他眼底的审视愈发清晰,“无论是强力的发球还是临场的战术调度,都是这个年龄段里顶尖的水准。”
俗话说,敌人比任何人都了解对手的强大之处,白鸟泽与青叶城西从国中时就常交手,彼此知根知底。作为常年坐镇指挥的教练,他比谁都清楚及川彻那股子藏在张扬下的韧性。
那些胶著到最后一秒的比赛画面在脑海中闪过,每一次及川彻在场上的调度都像一把灵活的利刃,总能在看似绝境的时刻撬开一线生机。
按照他一向追求力量与高度的眼光来看,青叶城西的队伍,说实话除了及川彻,其他人的才能都不够耀眼。但及川彻却能做到发挥队伍里每个人百分百的实力,硬是拉著青叶城西硬抗白鸟泽三年。
这是很难得的才能与实力。
猫又育史笑了:“既然这么强,当初他升学的时候,你怎么没给他发邀请函?你不是一向喜欢把最强的选手都搜罗到白鸟泽?”
鷲匠锻治的目光沉了沉,半晌,才低声道:“他很强,但他不適合白鸟泽。”
“哦?”猫又育史挑眉,“怎么说?”
鷲匠锻治没有立刻回答,视线越过喧闹的球场,落在不远处的牛岛若利身上。
天童正拽著自家王牌的胳膊往音驹那边走,嘴里嘰嘰喳喳地说著什么,大概是又准备逗弄天然呆的牛岛。牛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像座沉默的山,但脚步却顺从地跟著动了,白布知道天童的恶劣性格,也担心的跟了过去。
看著这一幕,鷲匠锻治的眼神柔和了些许,隨即又变得坚定——这才是白鸟泽需要的队员,绝对的服从,绝对的执行。
“……及川彻是个天生的指挥官,他的才能在於创造。”鷲匠终於开口,声音低沉,“而白鸟泽的体系,只需要执行。”
白鸟泽的战术核心从来只有一个——围绕王牌构建绝对压制。
所有的传球、跑位都要为牛岛的强攻服务,而及川彻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被框在既定的框架里,他绝对不会主动收起锋芒,要是真把他请来,怕是场下的爭执会比场上的训练还多。
如果他把自己的光芒收起来了,那他也就不是及川彻了。
况且及川彻自己也不会想来白鸟泽,他只想如何才能够打倒白鸟泽这群盘踞在宫城县压得青城三年没有出线全国大赛的白鷺,更想打败与他纠缠了六年的老对手牛岛若利。
猫又育史瞭然地点点头:“所以你觉得,把他放在白鸟泽,反而会扼杀他的才能?”
“牛岛还不懂这些。”鷲匠锻治的语气淡淡,想起每次对战青叶城西后,自家王牌总会直愣愣地问及川“要不要来白鸟泽”,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全然没察觉这话听在对方耳里,有多像种居高临下的施捨。
年轻人的世界,总是这样简单又直接。
猫又育史忍不住笑出声:“年轻人嘛,总有些执念。”
“愚蠢的执念。”
猫又育史看了看远处正和音驹眾人分巧克力的天童,又看了看一脸严肃的鷲匠,突然感慨:“不过,有时候不適合的选手,反而会让比赛更有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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