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章刘壮重伤,张澜一对二 小号成神,怎么大号突然解封了
轰隆——!
剧烈的爆炸响起,火焰將束征半个身子吞没!
然而,烟尘散去,束征只是被爆炸震退了几步,腰腹处的皮毛焦黑了一片,留下一个浅浅的灼伤痕跡,却根本算不上重创!
反倒是他那反手一掌带起的恐怖风压,將刘壮逼得连连后退,气血翻腾。
“挠痒痒吗?”束征啐了一口,眼神愈发凶狠,“该我了!”
他庞大的身躯猛然伏低,四肢著地,如同一头真正的暴熊般四肢並用,速度再次暴增!瞬间逼近刘壮,暗金色的利爪狂风暴雨般挥出!
刘壮奋力抵挡,火焰拳影与金色爪影疯狂对撞,爆响连连。
但他本就肩伤未愈,力量又远不及兽化后的束征,很快便左支右絀。
嗤!嗤!
两道血光飆起!刘壮的左臂和右腿各自添上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刘壮!”
张澜大急,想过去支援,但泽眶的土刺和地陷如影隨形,死死缠住了他。那面嘆息之壁更是如同无法逾越的天堑,挡在他和泽眶之间。
“你的对手是我。”
泽眶淡淡道,手腕上的石珠又亮起一颗。
这一次,张澜周围十米范围內的地面突然软化,变成了流沙般的陷阱!强烈的吸力传来,要將他拖入地下!
“瞬移!”
张澜强行发动能力,脱离流沙区域,出现在三十米外,脸色又白了一分。连续使用瞬移和空间刃,对尚未完全恢復的灵源负担极大。
而另一边,刘壮的情况已岌岌可危。
“去死吧!”
束征抓住刘壮一个踉蹌的机会,巨大的熊掌五指张开,暗金色的利爪上凝聚起恐怖的金芒,狠狠拍向刘壮的天灵盖!
这一击若是拍实,刘壮必死无疑!
“认输!”张澜目眥欲裂,狂吼出声!
千钧一髮之际,一层柔和的土黄色光罩突然出现在刘壮头顶——是泽眶!
他竟然分心操控土灵,在刘壮头顶凝聚了一层薄薄的石盾!
束征的熊掌拍在石盾上,石盾轰然破碎,但下拍的力道也被抵消了大半。
残余的力量將刘壮拍飞出去,重重摔在数十米外,鲜血狂喷,挣扎了两下,彻底昏死过去。
“刘壮,失去战斗力!”裁判的声音响起。
束征不满地看向泽眶:“多管閒事!”
“总统阁下要活的,至少不能死在场內。”泽眶平静回应,目光重新锁定张澜,“现在,一对一了。不对,是二对一。”
张澜站在原地,看著远处倒地不起的刘壮,又看向步步紧逼的束征,以及远处稳如泰山的泽眶。
胸中有一股炽烈的火焰在燃烧,烧尽了疲惫,烧尽了犹豫,只剩下最纯粹的决意。
他缓缓挺直脊樑,擦去嘴角不知何时溢出的一丝鲜血。
黑色的眼瞳深处,一点银芒开始旋转、扩散,逐渐染上了一种非人的淡漠与空茫。
灵源深处,那因为透支而布满细微裂痕的银色核心,开始以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剧烈震颤、燃烧!
“很好。”张澜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迴荡在寂静下来的天空斗技场。
刘壮被医疗队迅速抬下天空斗技场。偌大的悬空平台上,只剩下张澜独自面对束征与泽眶。
当刘壮被裹著止血绷带、脸色惨白地抬出赛场的那一刻,华夏代表团所在的观战席区域,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鱼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担架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总是带著点傻气笑容、像一座小山一样可靠的男孩,此刻却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胸前缠著的厚厚绷带正不断洇出刺目的暗红。
“刘壮……”她的嘴唇颤抖著,声音轻得像一缕即將消散的烟。
担架在医护人员的簇拥下快速通过通道,消失在选手医疗区的入口。
路瓦斯坐在铁塔国代表团席位上,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看著刘壮被抬下场,张澜孤身浴血奋战,他心中的阴鬱快意不断滋长。
“打吧,最好两败俱伤。”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华夏代表团区域,落在霜可和柳鱼身上。
那两个女孩此刻正紧张地抱在一起,柔弱而无助。
“等张澜也废了,那两只漂亮的小鸟……就该换主人了。”
他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淫邪与志在必得的光芒。
柳鱼的目光却仿佛被钉在了那里,怎么也收不回来。
丝毫没有注意路瓦斯邪淫的目光。
她的手指紧紧攥著前排座椅的靠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布料里。
周围的欢呼、惊嘆、议论,都像是隔著一层厚重的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
她只听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声音,又沉又重,每一次跳动都牵扯著难以言喻的恐慌和钝痛。
“他会没事的。”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覆上她冰凉的手背。
柳鱼茫然地转头,看到了霜可近在咫尺的脸。
学姐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和紧张,眼圈有些发红,但眼神却努力保持著镇定和温柔。
“校……学姐……”
柳鱼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浓重的哭腔,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顺著苍白的脸颊滚滚而落。
“他流了那么多血……他是不是很疼……他会不会……”
“不会的,小鱼,不会的。”
霜可打断她越来越混乱的语句,用力握紧她的手,將她拉回座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周围投来的各种目光。
她搂住柳鱼颤抖的肩膀,声音放得很轻,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里是全球大赛,有最好的医疗团队和恢復手段。
刘壮只是外伤和灵力消耗过度,不会有生命危险的。启程领队也在盯著,他不会让刘壮有事的。”
柳鱼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反手死死抓住霜可的手臂,泪水决堤般涌出,却咬著嘴唇,不敢哭出声。
只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把脸埋在霜可的肩头,单薄的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霜可感觉到肩头的衣料迅速被温热的泪水浸湿,心里也一阵阵地发酸。
她何尝不担心?刘壮是队友,是同伴,是並肩作战可以託付后背的兄弟。
看著他重伤被抬下去,她的心也揪紧了。但此刻,她必须比柳鱼更坚强。
她轻轻拍著柳鱼的背,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低声重复著。
“没事的,没事的……相信他们,相信刘壮,他很顽强的……。
霜可的目光越过柳鱼颤抖的发顶,重新投向下方那巨大的悬浮屏幕。
屏幕上,张澜正独自面对两个强大的敌人,身影显得那么孤独而决绝。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一个重伤倒下,一个在场上浴血奋战。
她深吸一口气,將翻腾的情绪强行压下。
现在,不是软弱的时候。她必须替柳鱼,也替自己,守住这份支撑。
“小鱼,你看。”
霜可用下巴点了点屏幕,声音刻意放得平稳,“张澜还在战斗。他不会让刘壮的牺牲白费的。
我们要相信他,也要在这里……陪著他们战斗到最后。”
柳鱼的哭泣渐渐变成了低低的抽噎。她慢慢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望向屏幕。
当看到张澜那染血却依旧挺直的背影时,她的身体似乎不那么抖了。
她用手背胡乱抹去脸上的泪痕,儘管新的眼泪又立刻涌了出来。
她点了点头,很轻,却很用力。然后重新坐直身体,目光紧紧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屏幕上那个黑色的身影上。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紧紧握著霜可的手,仿佛要从那只温暖的手掌里汲取力量和勇气。
霜可也握紧了她的手,两个女孩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冰冷与温热交织。
看台之下,是血与火的残酷战场。
看台之上,是无声的守望与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