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0章 真当她吃素啊  丧偶养猪大伯哥,半夜爬上我的床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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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面的决心和热望,滚烫得几乎要將她灼伤。

长久以来的压抑、委屈、渴望,还有那份在绝望中生长出来的、不容於世的依赖和情愫,在这一刻,衝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她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地、颤抖地,回握了他一下。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应允和鼓励。

赵飞的眼神瞬间幽深。

他另一只手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著薄茧,有些粗糙,动作却轻柔无比。

文晓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动。

下一秒,他炽热的吻落了下来。

乾柴遇到烈火,一切都不言而喻了。

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在彼此小心翼翼的触碰中轰然点燃。

屋外秋风渐起,吹得窗户纸哗啦轻响。

屋內,昏暗灯光下,两个孤独太久的灵魂,紧紧相拥,从对方身上汲取著唯一的温暖和救赎。

天气一天冷似一天。

院子里的枣树叶子落光了,只剩光禿禿的枝椏指向灰白的天空。

赵飞从煤场多拉了一车煤块,黑亮的煤块在院里堆成了小山。

他挽著袖子,一块一块往屋檐下搬,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今年得多备点,还得在东厢房再加个炉子。”他对出来倒水的文晓晓说,“两个孩子小,不能冻著。你……你也怕冷。”

文晓晓现在脸上有了些红润,穿著那件藏蓝色的灯芯绒外套,怀里抱著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宝。

她看著赵飞忙碌的背影,心里暖融融的,轻轻“嗯”了一声。

赵一迪现在放了学,总爱往东厢房钻。

她越来越喜欢这两个软乎乎的妹妹,会拿著拨浪鼓逗她们笑,会用稚嫩的声音给她们讲故事。

“二婶,我晚上想跟你和妹妹一起睡,行吗?”一天晚上,赵一迪拉著文晓晓的衣角,眼巴巴地问。

文晓晓看著这孩子清澈依赖的眼睛,心里软成一片。

李玉谷长期不在,赵飞毕竟是个大男人,一迪需要女性的陪伴和温暖。

“行啊。”文晓晓摸摸她的头,“不过炕上可能睡不下,得让你爸把炕再接一块。”

赵飞听了,二话不说,找来木板和砖头,忙活了半天,把东厢房的炕又往外扩了一截。

这样一来,文晓晓带著两个孩子和赵一迪睡,总算宽敞了些。

夜深人静时,听著东厢房里隱约传来女人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他睁著眼望著漆黑的屋顶,心里那份想要一个“家”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流言像秋天的雾气一样,悄悄瀰漫开来。

“哎,赵家那个大伯哥,跟他弟媳妇,走得可近了……”

“李玉谷都不怎么著家了,就剩孤男寡女的,带著几个孩子……”

“嘖嘖,赵庆达也是造孽,自己老婆孩子不管,在外头……”

快嘴的刘婶在胡同口碰见放学回来的赵一迪,忍不住凑上去,装作隨意地问:“一迪呀,你晚上跟你二婶睡一个屋啊?”

赵一迪点点头,乖巧地回答:“嗯,我跟二婶还有妹妹们一起睡,二婶给我讲故事。”

孩子天真无邪的回答,在某些有心人听来,却成了另一种印证。

这些话,难免有一两句飘进文晓晓耳朵里。

起初她只是咬著唇,装作没听见,心里像针扎一样疼。

她小心翼翼地维护著那点得来不易的温暖和安寧,生怕一个眼神不对,就给赵飞招来麻烦。

可流言並没有因为她的沉默而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天下午,天气难得晴好,没有风。

文晓晓用赵飞买的小推车,推著两个孩子到胡同口晒太阳。

几个长舌妇正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看见她来,声音低了,眼神却飘过来,带著毫不掩饰的探究和鄙夷。

文晓晓停下推车,给两个孩子掖了掖小被子。

然后,她直起身,转过身,面向那几个妇人。

她没有哭,没有躲,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每一张脸。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著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有些人啊,自己家炕头那点烂事都捂不严实,还有閒工夫操心別人家是冷是热?是吃得太饱了,还是自家爷们儿太不中用,閒得浑身痒痒?”

她顿了顿,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冰冷的笑:

“我文晓晓是男人不著家,是婆婆不照看,可我行的端做得正!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自己孩子,没偷谁家米,没欠谁家债!谁要再在背后嚼蛆,编排些不三不四的话,別怪我听见了,堵你家门口骂你祖宗十八代!真当老实人没脾气,是吃素的?”

一番话,夹枪带棒,指桑骂槐,把那几个妇人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谁也不敢接话。

她们没想到,文晓晓骂起街来这么厉害,句句戳心窝子。

文晓晓骂完,心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恶气总算出了些。

她不再看她们,弯下腰,轻轻推动小车,语气瞬间变得温柔:“一珍,一宝,咱们回家嘍。”

阳光下,她的背影挺得笔直,推著两个孩子,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回了那个虽然残破、却有著她全部牵掛的小院。

胡同口,留下几个面面相覷、半天没回过神的妇人。

她们终於意识到,这个被生活磋磨得瘦骨嶙峋的女人,骨子里藏著一股不容欺侮的硬气。

她的善良有底线。

她的沉默,也有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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