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有情姐 影视逍遥从曾少年开始
蒋南孙气得美眸翻白,这傢伙,夸人都不忘损她一句!
“快加吧。”她催促道。
“你把她的微信推给我。”
蒋南孙疑惑道:“她不是加过你吗?”
“大姐,你知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要加我,我哪有心思一个个翻。”
“哦。”蒋南孙撇撇嘴,乖乖把朱锁锁的微信名片推了过去。
自己能靠嘴皮说动一个百亿身家的富翁,她还是挺有成就感的。
对於朱锁锁,林渊当然是要拿捏的。
更別说,她以后进入精言,对自己改变整个精言的格局,或许还会有所帮助。
两人喝著果茶,气氛一时安静。
蒋南孙想起什么,忽然开口:“你的钱都是靠你自己赚来的吗?”
她虽然是个淡人,但是林渊这个人太过神秘,让她忍不住会好奇。
林渊闻言笑道:“对我的事情这么关注,你不怕章安仁吃醋吗?”
蒋南孙撇撇嘴:“章安仁才不会吃醋。”
“这个我信。”林渊放下茶杯,身子微微前倾,“但是,你觉得不吃醋是好事吗?”
蒋南孙一愣:“什么意思?”
“如果章安仁和別的女生单独约会,你会吃醋吗?”林渊看著她的眼睛,语气平静,“这和信任无关,是人的本能。”
蒋南孙刚刚还轻鬆的神色瞬间淡了下去,好半晌才低声哼了一句:“他才不会和別的女生约会。”
林渊好笑地踢了踢她鞋子:“想哭就哭吧。”
蒋南孙不满地看著他:“我才没要哭呢,你这是挑拨。”
“只许你撮合我和朱锁锁,不许我挑拨你和章安仁吗?”林渊摊摊手,“而且我只是陈述客观事实,我有说他一句坏话吗?”
“反正你就说,我也不会听你的!”蒋南孙晃了晃脑袋。
“好厉害啊,有情姐。”林渊轻笑。
“什么有情姐?”
“你不是信奉有情饮水饱吗?”林渊挑眉,“以后就叫你有情姐好了。”
“別叫我有情姐,难听死了。”蒋南孙抗议。
“好的,有情姐。”林渊答得乾脆,看了看手錶,笑著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还有事,下次可別再隨便找我帮忙了。”
两人走出清吧,林渊坐进跑车,冲她挥了挥手,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隨即扬长而去。
蒋南孙跺了跺脚,暗自埋怨,这家清吧就在復兴中路,离自己家也不远,都不捨得送送她。
林渊开车直奔酒店。
又发信息將朱锁锁叫来。
朱锁锁看到消息,急急忙忙地打车过来。
她敲了敲门,咬著嘴唇,脸庞还夹杂著几分羞涩。
约她来酒店,会发生什么她自然心中有数。
林渊拉她进门,倒是没有心思和她寒暄,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发顶,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微微下压。
朱锁锁立刻心领神会,没有半分抗拒,反而极尽迎合。
只是林渊对自己还感兴趣,那一切说不定还有转机。
温存正浓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一看来电显示是马先生”三个字,眉头瞬间蹙紧,朱锁锁连接都不想接,直接掛断。
自己先前怎么就忘了把他號码拉黑了呢。
尤其是在林渊面前,她半点都不想和这个人扯上关係。
可是没一会儿,电话铃声又响起。
林渊大力掐起她的柔软,沉声道:“我允许你掛电话了吗?”
朱锁锁吃痛,忍不住低低嚶嚀一声。
“接,开免提。”林渊的语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电话一接通,马师傅急切又带著点卑微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锁锁,之前的事是我骗了你,但我对你是真心的啊。”
朱锁锁冷声道:“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锁锁,既然这样,你能不能把我先前送你的项炼包包退给我?你知道这笔钱我是挪用公款给你买的,如果这钱我不还回去,我工作就会丟了的!”
“你要丟工作,关我什么事。”
林渊这时掛断电话,失笑道:“这是傍上假的大款了?”
朱锁锁急忙辩解:“不是,我跟他没有发生任何关係。我那天帮南孙去精言送文件,这个司机就冒充高管骗我,说能为我安排工作,还请我吃饭送我礼物,要和我处对象,我没答应。”
“照你这么说,这还是我们精言的败类了?看在你这么卖力,我替你处理掉吧。
“”
“嗯嗯。”
朱锁锁紧紧地抱住林渊。
一下午的翻云覆雨后,朱锁锁彻底耗尽了力气,眼皮沉沉耷拉下来,很快便陷入了酣睡。
时间很快来到夜深,窗外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房间里,朱锁锁落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林渊隨手接起:“餵。”
电话那头的骆佳明显然愣了一下,似乎是对著屏幕確认了一遍號码,才迟疑地开口:“你是谁啊?”
林渊嘴角微微上扬:“找锁锁?”
骆佳明这才追问道:“你是谁啊?”
“我们见过的,我叫林渊。”
“她人呢?”骆佳明沉声问道。
“她在洗澡呢,我把电话递给她。”
林渊推开浴室的门,將手机递了过去,扬声唤道:“锁锁,你表哥找你呢。”
“喂,佳明。”
“锁锁,这么晚还没回来,我不放心你,要我去接你吗?”骆佳明强忍著心底的酸涩和悲伤,关心的问道。他虽然人有点木,可又不是傻子,哪会不知道他们一会要干嘛,可是先前明明锁锁都说过不想再提林渊的,怎么又和林渊好上了?
“不用,今晚我住南孙家,我还有事,先掛了。”朱锁锁匆匆说完便掛断,她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多聊。
又是一夜胡来。
次日一早,林渊醒来后,穿戴整齐,丟下两千块钱便准备离开。
朱锁锁看著这叠钱,迟疑道:“这是————”
林渊目光落在那凌乱的髮丝上:“你找我不就是为钱吗?嫌少?觉得我不如马师傅大方?”
“不是的。”朱锁锁连忙摇头。
林渊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在我面前不用掩饰,谁会不爱钱,奖励是可以叠加的,下次表现得好,还能再加。”
在林渊的推波助澜下,马师傅挪用公款的事提前东窗事发。
朱锁锁电话拒接,避而不见,他只好去到朱锁锁舅舅家,向朱锁锁討要礼物,毕竟把挪用公款的钱补回去,他才有一丝保住工作的希望。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也挺扯的,一个在精言集团任职的司机,居然连几万块钱——
的存款都拿不出。
最大的可能就是,马师傅表面看著憨厚老实,实则经常借用精言高管的名义,去哄骗各种女孩子。只是由於段位太低的原因,没少花钱给女孩子砸礼物,积蓄都用在这上面了。
对於这种人,倒是不值得同情。
不过这件事,確实是將朱锁锁的面子折了个乾净。
更让她难堪的是,还被骆佳明知道她和林渊的事情。
一时间,朱锁锁觉得在这个家里,连多待一秒都浑身不自在。
偏偏这时,她那父亲接下来还要带著新婚娇妻回魔都来看望她。
她当然想著以更好的状態去迎接父亲,只能再度將渺茫的希望寄託到林渊的身上。
无独有偶,蒋南孙同样遇到了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