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表姑娘想要上位 臣妻媚骨天成,暴君俯首称臣
“一共几只啊?”
“珠花是世子带回来的,一共是六只。夫人先要了两只,二房的姑娘要了两只,再是您的。”
“表嫂好规矩啊,我是客人,她倒好,府里人挑剩下的东西塞给我。”
魏妈妈嘴角的笑意剎那间消失了。
“算了。送我房里去吧。”
方瑶晃著腰肢离开了,魏妈妈盯著她的背影看了许久,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她沿著长廊寻到上夜看门的小廝。
“魏妈妈?您有事儿吗?”
“阿青,你看著角门,表姑娘这两天往府里去的勤吗?”
“勤啊,白天都不见人,傍晚回来之后,晚上还得去一趟。”
小廝笑嘻嘻的说:“常香园只住了她一个,她怕成外人,去的勤些太正常了,魏妈妈,咱们做下人的管不了主子,就只能辛苦些给留个门了。”
魏妈妈心道不对,不能这么简单。
她在侯府做了几十年的妈妈,深知世家腌臢脏事儿。
方瑶走路的那个姿势,脸上的表情,还有她说的那些话……
让方瑶住到常香园的可是她的恩人,魏妈妈直接將方瑶打成了宋堇的情敌。
她的目的绝对不单纯。
魏妈妈对小廝说:“你帮我留意著,看看表姑娘每日都进出侯府几次,都什么点儿回来,回来的时候可有哪儿不一样。”
她四下看看,从袖中拿了一粒碎银子塞过去。
“这个你收著,別跟人乱说。”
“好嘞!您放心吧!”
…
…
连续几日宋堇没去晨昏定省,有襄阳侯发话,顾老太太虽心里不爽也没说什么。
这天一早,宋堇吩咐绿綺收拾了一堆东西给宝亲王送去。
这时,魏妈妈来了。
“夫人。”
“你们都下去。”
宋堇屏退侍人,“魏妈妈坐下说吧。”
魏妈妈摇头,“老奴不敢出来太久,被人瞧见对夫人不好。”
她曾是顾母房里的人,那时家中困难求助顾母未果,顾母怕她存心报復將她赶出了院子,魏妈妈怕让人看见她在宋堇这儿,再离间了她们婆媳感情。
“老奴长话短说。”魏妈妈道:“表姑娘昨日得了大夫人准允,往后可以进府里陪伴小少爷。这件事夫人可知道了?”
宋堇轻笑,“刚知道。”
“果然。”魏妈妈义愤填膺地攥紧手,“夫人,表姑娘……不,那方瑶居心不良啊!”
“这几天老奴买通了角门底下的小廝阿青,他说这两天常看见方瑶进出府里。只回来吃一顿饭,有时饭都是在府里吃的,晚上將近子时才回去。”
魏妈妈热泪盈眶,为宋堇心疼。
“玉哥儿颇得大夫人的喜欢,方瑶就借著玉哥儿討好大夫人。夫人可要早做准备,不能让那不要脸的女人得了逞,毁了夫人好不容易盼回来的姻缘!”
宋堇递过去一张帕子给魏妈妈擦泪。
“魏妈妈这样为我著想,我实在感动。只是我到底是嫁来的媳妇,婆母若真喜欢表姑娘,想给世子收房,又岂是我能阻止的。”
魏妈妈想说什么,被宋堇抬手叫停,“魏妈妈若真为我好,就先帮我盯著她,不要做旁的事。”
“老奴知道,老奴不会给夫人惹麻烦的。”
宋堇留魏妈妈喝茶被她拒绝了,来时悄无声息,走的也隱秘。
宋堇抿了口茶,第一步棋已经奏效,接下来就只需静候。
收拾完东西出门,来到前院,忽然一阵朗读声传来。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仄,辰宿列张——”
那声音很是响亮,穿透了墙壁钻进宋堇的耳朵里,她又向前走了几步,穿过月门看见了顾玉璋。
顾玉璋一看是她,立即就不读了,他瞪著宋堇,明明只是个孩子却满脸凶相。
宋堇失笑,扬声说:“侯爷今日休沐,不会从这儿经过。下回记得问清时辰,省得蹲错了人。”
她正要走,顾玉璋衝出来挡在了她面前。
顾玉璋叉著腰,一手指著宋堇的鼻子,“你不准抢我爹!我爹是我娘的!你这个坏女人贱女人!你不得好死!”
“嘿你——”绿綺气得要擼袖子。
宋堇拦住她,云淡风轻的说:“我会不会不得好死不一定,可你娘的確是不得好死。而且她已经死了五年了。”
“我——”
我娘才没死!我娘就在府里!
顾玉璋还是有点头脑的,知道这话不能说,憋得涨红了脸。
可惜。
宋堇绕过顾玉璋。
谁承想他恼羞成怒,又故技重施,朝宋堇撞了过来。
“夫人小心!”绿綺一个箭步抱住了宋堇。
只听绿綺身后——咚——一声!
顾玉璋摔倒在地,杀猪一样的哭声拔地而起。
“疼!好疼啊!疼死了!救命啊!”
宋堇脸色铁青,“绿綺!包袱!包袱!”
打开一看。
宝石座钟——那最值钱的宝石錶盘被撞碎了。
她成千上万两银子,有价无市的宝贝!!!
宋堇提起裙摆衝上前,狠狠朝著顾玉璋的屁股踹了过去——
蠢猪!!!
驀地,顾连霄的怒吼响彻侯府:“宋堇——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