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今晚就学诸葛亮用计!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王子腾不肯答应出兵。
牛继宗这些**也只能干著急,等著敌人打过来。
事后。
马尚找到牛继宗问道:
“大將军,您说这是怎么回事?”
“王家和贾家向来关係密切,怎么现在对贾琦见死不救呢?”
牛继宗捋著鬍子想了想:“也许是因为贾琦表现太出色,反而压过了荣国府二房的风头。”
他嘆了口气,又感慨地说:
“这都什么光景了!从前那些四王八公十二侯的老亲旧眷,如今不过是空有架子,內里早就虚了。”
“偏偏这群人还只顾著自家人斗来斗去!”
“我看他们早晚要把自己给害惨!”
当年四王八公十二侯最显赫的时候,那真是权势滔天。
连太祖皇帝当年都不得不让他们几分。
可谁能想到,
不过几十年的工夫,
这庞大的势力就已经一天不如一天。
……
清河城的攻防战正式打响。
贾琦手头虽有三千骑兵,
却仍然选择守在城里,以逸待劳。
他早就料到金人不会在清河城死耗下去,必定急著南下抢掠。
果然正如贾琦所料,
短短十天,
金人在清河城下丟下数不清的尸首,终於放弃强攻,只留下莽古尔泰带著部分人马在外围盯著。
其余主力大军匆匆往正南方向赶去。
此时正是秋收时节,
十月金秋,
各地百姓和官仓里都收满了粮食輜重。
赶在秋天南下抢掠,本来就是草原人每年的老规矩。
为了熬过北方严寒的冬天,
这些草原人每年秋收时都会大举南下,千方百计抢夺过冬的存粮。
而贾琦紧闭城门、拒不出战,
早就让急著去抢掠的金人骑兵急得火烧心肝。
金人大汗带著主力杀向北新城,
四处劫掠。
……
清河县城內,
贾琦坐在上首,副將徐庆、李山分立两旁,其余校尉都伯依次站定。
“金人主力现在到哪儿了?”
贾琦开口问道。
李山抱拳回答:
“將军!”
“金人大汗正带兵围攻北新城,左右两路已经绕过北新城往腹地去了!”
“莽古尔泰带著不到两万步骑在外围转悠。”
“眼下正是我们出手的好机会!”
贾琦听了,心头一阵振奋。
恐怕谁也料不到,
贾琦手中还藏著一支上万人的步骑精锐。
“好!”
“这些金人贪得无厌,一心只想南下抢粮,根本不把本將军放在眼里!”
“根本是自寻死路!”
稍顿一下,
贾琦高声喝道:
“徐庆、李山何在!?”
“末將在!”两人齐步上前,抱拳领命。
贾琦立刻斩钉截铁下令:“明日开城门迎敌!徐庆带驍骑营藏在先登营后头,李山领著先登营打头阵。”
“別忘了本將教你们对付骑兵的法子!”
“本將坐镇中军,隨时策应!”
“一旦击溃莽古尔泰,本將即刻带兵杀向东北,直捣赫图阿拉!你二人留守清河,看好城里犯人,准备接应本將缴获的牲畜粮草!”
眾人听罢皆是一惊。
谁也没料到贾琦竟已盯上金人老巢。
徐庆忍不住问:“那北新城怎么办?”
贾琦冷哼一声。
既然王子腾不顾他生死,他又何必管北新城死活?
到时闹得难堪,反倒成了狗咬吕洞宾!
“不必理会!”
“就算金人骑兵围了神京城,本將也非要拿下赫图阿拉不可!”
……
北新城外。
金兵抵达后接连几日发动进攻。
却多是虚张声势的佯攻。
攻势如毛毛雨般不痛不痒。
这反倒让王子腾等人產生错觉——
以为金兵战力不过如此。
甚至忘了金人铁骑曾经的凶悍,只因上一回胜仗让他们盲目自信。
城墙上。
王子腾见守军又一次轻鬆击退金兵软绵绵的进攻,胸中顿时豪情万丈。
封侯拜將,就在眼前!
“他贾琦一个穷酸秀才都能封一等男爵,我堂堂一品**,难道还挣不到个侯位?”
王子腾出身府中二房。
长房兄长承袭了爵位。
昔年王家祖上贵为都太尉统制县伯,也是显赫一时的勛贵!
正因为不是长房,即便官至一品,王子腾仍日夜盼著封侯。
“机会来了!”
王子腾转头对牛继宗等人高声道:“我有个大胆主意!”
他望向城外敌军,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马。
“诸位!”
“金人士气已衰!夫战勇气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本將欲今夜出城偷袭,主动出击击溃敌骑!”
王子腾一番激昂陈词,儼然如当年纸上谈兵的赵括。
牛继宗等人心底直打鼓——能不能打贏,他们这些常年征战的將领最清楚。上一回获胜纯粹是侥倖。
王子腾打算带兵出城迎战。
牛继宗等人心里觉得这简直是送死,可又拉不下脸反对,只能硬著头皮不说话。
王子腾看没人吭声,就当大家是同意了。
他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自己封侯受赏的场面:
“我早有打算——今晚就学诸葛亮用计!”
“派几队骑兵半夜出城,敲锣打鼓假装进攻,让敌人睡不好觉。”
“等到天快亮,他们又困又累的时候,我们全军突击,一举踏平敌营,活捉努尔哈赤!”
这计划听上去很美好,能不能成却不好说。
可王子腾觉得自己的计策天衣无缝,还引经据典,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