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叫他从此身败名裂!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这种看人脸色、动不动被贾珍打骂吐口水的日子。
他蓉大爷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贾琦低声交代他该怎么做。
一番密谈之后。
贾蓉乐得合不拢嘴,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噗通一声。
他直接跪倒在地,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一点也不脸红。
“三爷您就是我亲爹啊!”
“往后我就叫您叔父,我的亲叔父!您就是我最亲的爹!”
贾琦淡淡一笑。
忽然想到什么。
你拿我当亲爹?
那我是不是该喊尤氏一声媳妇?
咳咳……
贾蓉辞別贾琦,心情舒畅。
走起路来脚下生风。
回到寧国府。
看著四周雕樑画栋,想到这一切將来都是自己的。
腰杆挺得更直了。
这时。
府里管事赖二见贾蓉回来,上前提醒:
“蓉哥儿,大太太吩咐了,叫您快去试试新婚衣裳合不合身,若不合身还得赶紧拿去改!”
赖家是寧荣二府祖传的家僕。
几代下来。
赖大、赖二分別当上两府大管事,地位比寻常庶子还高。
不少小辈主子见了他们。
都得喊一声赖爷爷。
可今天。
贾蓉却不一样,一听就变了脸色,厉声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
“蓉哥儿是老太太、大太太叫的,你一个奴才也敢这么喊?”
“从今往后叫我蓉大爷!”
“不然等爷继承了寧国府,头一个就把你这老东西踢出去!”
赖二当场愣住。
只觉得贾蓉是不是疯了?
一向唯唯诺诺的贾蓉,今天怎么突然挺直腰杆了?
还被人喊“蓉大爷”?
只见贾蓉昂著头,大摇大摆走著,满脸神气。
他可是寧国公的后代,寧府嫡系长房玄孙,从今往后,就要扬眉吐气了。
正走在游廊时,迎面遇上了尤氏。
贾蓉拱手行礼,喊了一声:
“娘亲!”
尤氏是明媒正娶的正室,贾蓉自然得喊她一声娘亲。
尤氏眼波流转,带著好奇问道:
“你这是去哪儿了?”
“怎么满面春风,像升官发財了似的?”
贾蓉得意洋洋地说:“没升官也没发財,就是刚才去见伯府的三爷了,呵呵~”
笑了两声,他忽然意识到不能多说,赶紧乾笑两声敷衍过去。
去见贾琦了?
尤氏微微张嘴,眼中不由得掠过一丝嫵媚。
她仿佛又想起那日在荣国府垂花门下,两人之间曖昧的情景。
一时身子微颤,余温犹存。
“你……你怎么去见琦哥儿了?”
“听说他在高阳单枪匹马救驾,威风得很,好像还受了伤?你瞧他伤势如何?严不严重?”
尤氏一连问了好几句。
正所谓关心则乱。
贾蓉却一脸纳闷:“三爷在战场上受伤了?我怎么没听说?我看他跟没事人一样,应该不要紧。”
“那就好,那就好……”尤氏轻拍胸口,鬆了口气。
听说贾琦没事,她总算放下心来。
“娘亲是怎么知道三爷受伤的?”
尤氏心头一跳,这才发觉自己说漏了嘴。
她眼神躲闪,立刻板起脸训斥:
“你还不清楚你爹那脾气?”
“一听到琦哥儿的名字,就跟要了他的命似的。你千万別再提他,也別跟人说你去见了琦哥儿,不然他又要发疯打你!”
“他那疯样,我可拦不住!”
说完,尤氏一甩粉色披帛,转身走了。
贾蓉心里纳闷:
尤氏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知道贾琦在外头的事?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下人,在府里乱传话。
寧国府的贾蓉与秦家姑娘定了亲。
贾政做的媒。
秦业是营缮郎,官职不高不低。
乾朝工部下设四司:营缮清吏司、虞衡清吏司、都水清吏司、屯田清吏司。
秦业与贾政同在工部任职,又都是读书人,交情不错。
这桩亲事,也多亏贾政出面,才能这么快定下来。
这天晚上。
京城贾家各房的人,还有从金陵赶来的族中长辈,全都到齐了。贾府的老亲戚们也陆续派人送来贺礼。
毕竟是寧国府长房一脉的贾蓉娶亲的大日子。
来往的客人很多。
寧荣街上停满了各家的车马,少说也有上百辆。
这场面,真应了那句老话: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就算贾府如今不如从前,可影响力还在。朝中上下的门生、旧友,来往密切的亲朋,数量还是多得让人吃惊。
酒席上,贾珍他们正四处敬酒应酬,忽然瞧见贾琦也在场,心里顿时不痛快起来。
贾赦和贾珍凑在一处低声议论。
“贾琦怎么也来了?”
“谁晓得?大概是来凑热闹的。”
“就让他再得意一天!明天趁族里长辈都在,当眾把他从族谱里除名!看他还能不能囂张!”
“叫他从此身败名裂!”
贾赦连连点头。
他心里早就恨透了贾琦这个不孝子。
平时只有他打儿子的份,哪有儿子反过来打老子的道理!
没过多久,新郎官贾蓉已经被宾客灌得烂醉如泥。
下人赶紧把他扶到侧屋去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