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那我的爵位怎么办?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谢陛下隆恩!”
贾琦上前接过圣旨,看著御赐的银印青綬和侯爵蟒袍,心中感慨万分。
这些都是他用血汗换来的。
无论是千里奔袭北疆草原,还是单骑救驾,都是天大的功劳!
这份赏赐,他接得理直气壮!
至於太上皇那份圣旨?
贾琦目光一沉,语气凝重:
“戴公公,这道圣旨,本侯接不了。”
“不过请戴公公替我传话给太上皇:我已从贾家分出,自立门户,担不起贵族族长这个位置。”
“贾珍的儿子贾蓉是寧国府嫡长孙,贾蓉也是正派玄孙,荣国府那边也有几位爷可担此任。”
“不管谁当族长,都与我贾琦无关!”
这番话,又让眾人心惊胆战。
贾琦啊贾琦,
你疯了吗?
连太上皇的圣旨都敢不接?
戴公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却不敢对贾琦发作,只能转头衝著贾赦斥骂起来。
“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竟敢擅自把太上皇亲自指定的贾家族长从族谱里除名,难道你们以为家族里传下来的爵位和权力,能大过朝廷和皇上的权威吗?”
这番话骂得贾赦心里有火却不敢发作。
戴权又凑近贾琦,低声说道:“侯爷,这事还没上报衙门,户部那边也没登记,根本不算数。”
“所以侯爷现在仍是贾家的人,不如先接旨吧。”
“您的话,奴才一定转达给太上皇。之后侯爷可以写好奏摺,请皇上裁决。今天就请別为难奴才和这些厂卫大人了。”
厂,指的是东厂、西厂、內行厂;卫,就是锦衣卫。合起来叫厂卫。
这些人都是忠顺亲王的部下和心腹。
贾琦沉默不语。
贾母在一旁急得直掉眼泪。
“琦哥儿,你就快接旨吧!再闹下去,別说寧国府的爵位没了,我看荣国府的爵位也保不住!”
“万一惹皇上生气,连御赐的国公府都收回去,那可怎么办?”
“真到那一步,我们还有什么脸去见两位国公爷?”
说著说著,贾母突然变了脸色,指著贾赦大骂:
“你这没出息的混帐!叫这么多长辈来想做什么?问过我老太太了吗?”
“看我今天不替你爹好好教训你这头犟牛!”
“你给我小心点!”
贾母面对祠堂里两位国公的画像,一点也没留情,举起拐杖就朝贾赦身上用力打去。
打得咚咚响。
比起勤学上进的二儿子贾政,贾母早就看贾赦这个长子不顺眼,巴不得把他赶出荣国府。
可他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又继承了爵位。
贾母只能气得牙痒痒,却拿他没办法。
贾赦挨了打,一声也不敢吭。
贾母又调转矛头,指著邢夫人骂:
“都是你这恶毒女人在背后挑唆!”
“要不是你煽风**,能有今天这事?”
“好好的爷们都被你的枕边风带坏了!要是荣国府的爵位丟了,全是这长舌妇造的孽!”
短短几句话,
贾母就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邢夫人身上,这口黑锅她是背定了。
毕竟王夫人有儿有女,不好隨便骂。
贾赦又有爵位在身。
而邢夫人无儿无女,娘家也没落了,无依无靠。
这顶大帽子,自然就扣到了她头上。
贾琦在一旁暗暗佩服:
真是个**湖。
这么大的事,被贾母几句话一说,竟成了妇道人家背后嚼舌根引起的家常纠纷?
尤氏上前扶住贾母,幽幽地瞪了贾琦一眼。
目光里带著恳求。
贾琦心里佩服这和稀泥的本事,当即高声喝道:
“本侯虽接了圣旨,但族长之位还是改日再定!”
“老太太德高望重,族里大小事一向由她做主。今后没什么大事別来找本侯,你们各房自己商量就行!”
贾琦离开祠堂。
眾人总算鬆了口气。
李紈轻声劝道:
“老祖宗宽心吧,琦哥儿封侯也是喜事,族谱修一修就好。”
说起来族长这位置不简单,
可实际上贾珍不成器,族里大事早由贾母把持。
所以谁当族长根本没差別。
贾琦更是什么事都懒得管,当不当都无所谓。
贾母见**平息,厉声说:
“你们几个都来荣国府,我这老太太今天非得把话说清楚,免得你们日后还敢对琦哥儿不敬!”
宫里的人各自散去。
贾母坐轿回荣国府,贾赦等人脸色难看,只能跟在后面,像吞了苍蝇似的。
夏公公刚上马,
贾蓉就追了上去,连声问:
“夏公公,您是不是还有圣旨或皇上口諭忘了说?”
夏公公摇头:
“这么大的事,咱家怎么可能忘?”
“胡说!”
贾蓉真急了,喘著粗气问:
“那我的爵位怎么办?”
“我爹丟了爵位,我身为寧国府嫡长孙,不该继承祖上爵位吗?您是不是忘了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贾蓉是真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