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岂不乱了辈分?像什么话!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几株花树长得茂盛,枝头都探出了墙外。
看著这景致,贾琦不觉诗兴涌动。
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前几回来寧国府,都是匆匆一瞥。
这回总算閒下心来,仔细瞧了瞧园中景致,竟也不输荣国府的古雅清幽。
“三叔,您坐!”
“快请坐!”
贾蓉满脸堆笑,殷勤招呼。
隨即唤来几个丫鬟伺候,还带了几名细皮嫩肉的小廝——那都是他贴身的男宠。
自从贾珍离家之后,贾蓉更不加遮掩自己的癖好,连身边服侍的人也全换成了这些少年。
不多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嘆。
贾琦回头,才见尤氏不知何时已站在那儿。他抬头一看,只觉得眼前一花,满目皆是风光。
尤氏今日像是精心打扮过。
一身浅粉丝绸长裙,窄袖修身,衬得身段丰腴圆润,弱骨丰肌。
面容间自带一股成熟风韵,眼波流转,望向贾蓉时如春风拂面,暖意融融。
不知是不是酒意上了头,
贾琦只觉浑身燥热,一股衝动涌上心头。
他暗忖:
“贾珍既然敢设计害我,
我便偷了他的家,也算礼尚往来——
这波,不亏!”
贾琦与贾蓉半躺在榻上,前头的屏风已撤去,一眼便能望见院中春色。
尤氏忽然从后方走来,
贾琦抬头一看,目光所及,竟是逾越……
尤氏面容清冷,
轻声问道:
“可有老爷的消息?是否打点过了?真就一点转圜余地也无?”
贾蓉一听“贾珍”二字就色变。
贾琦只淡淡回道:
“嫂子何必忧愁?贾珍是自作自受,太上皇亲自下旨定的罪,莫说打点,就是求皇上也没用。”
“他本就好色如命,你又何必为他掛心?”
尤氏先是面露难色,隨后却微微点头,像是认同了贾琦的话。
这倒让贾琦更觉奇怪:
若真担心贾珍,又何必打扮得如此招摇?
怕不是藉故出来见人,
临时寻个由头罢了。
再说尤氏今日这一身,实在精致。
初春天还凉,她却穿著单薄衣衫,搭一条水仙花色的披帛,妆容也描画得一丝不苟。
双眸似水,肤光如脂,白里透红,
周身仿佛笼著一层烟霞光晕。
尤氏站在那儿没动,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贾琦试探著问:“今儿园子里花开得正好,晌午小酌两杯最是愜意,嫂子不如留下喝一杯?”
谁知尤氏听了並未答应,只轻轻摇头退了出去。脸上依旧掛著得体温婉的笑容。
贾琦心里直犯嘀咕:打扮得这般招摇在我眼前晃,把人撩拨起来了,自己倒转身走了?
尤氏刚离开,贾蓉便肆无忌惮地搂著身旁男宠嬉闹起来。
“侯爷您是不晓得,那秦业听说府里的事,当夜就把闺女接回家了,还把政老爷痛骂一顿,说他坏了姑娘清誉。”
“政老爷半句话不敢回,那场面可真够难堪!”
“秦家姑娘这一走,实在可惜。”
这门亲事原是贾政做的媒,闹出这等**,即便秦家姑娘没错,名声也受损了。外头閒言碎语传得难听,根本辩解不清。
贾琦隨口问:“可惜什么?”
贾蓉顿时来了劲,压低声音道:“那秦家姑娘有个弟弟叫秦钟,生得灵秀极了,见过一面就忘不掉。可惜啊!”
秦钟?这不是后来贾宝玉相好的那个么?贾琦乾笑两声掩饰尷尬。
又说起爵位和家產的事。虽然继承了寧国府家业,却丟了爵位,贾蓉始终耿耿於怀。
贾琦宽慰道:“过几日我便向皇上请辞族长之位。你好好表现,我在圣上跟前替你美言几句,恢復寧国府爵位迟早的事。”
“当真?”贾蓉喜出望外,激动得又要磕头。
一时兴起连饮数杯。这都是江南进贡的烈酒,贾蓉很快醉得东倒西歪,竟要当著贾琦的面与男宠亲热。
“还不快把你们爷扶下去!”贾琦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命人將贾蓉扶回房胡闹。
临走时贾蓉还衝著那些婢女嚷嚷:“三叔,这些舞姬原都是我爹的老相好!我是没福消受了,都送给三叔屋里使唤罢。”
贾琦险些**喷出来。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这爷俩简直胡闹,连辈分都不顾了?
听见贾蓉闹出的动静太大,尤氏去而復返,指挥下人將醉醺醺的贾蓉抬回屋休息。
贾琦在一旁看热闹。不料没过多久——
自己也撑不住了。
这酒竟是放在炉子里暖过的,不像寻常酒水那样又辣又苦,喝著倒像果子露似的,结果等到发觉不对,已经晚了。
尤氏一进屋就沉下脸来训人:
“都赶紧退下!琦哥儿吃醉了,若任由你们在这儿胡闹,岂不乱了辈分?像什么话!”
如今贾珍不在府里,尤氏名义上就是寧国府当家作主的。就连贾蓉见了她也得恭恭敬敬,好比原世界里王熙凤在邢夫人跟前一般——任凭凤姐儿再厉害,对著势单力薄的邢夫人,终究得矮上一头。
自古这般规矩,豪门大族里尤其如此。
几个衣衫单薄的舞姬悄悄退了下去。
尤氏跪坐在席边,拿出长辈的口气劝道:“琦哥儿既醉成这样,我带你去偏房歇个午觉,等酒醒了再回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