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可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水溶等人又跟著起鬨:
“既然如此,不如立刻传此人上殿对质,本王倒要看看,是怎么个茅塞顿开法?”
“王爷说得是,不如请此人来让我等见识见识。”
“我们都想瞧瞧,国士之才究竟有何本事?”
“不过是个吏部小官,是真是假,片刻便知!”
见状,
庆隆帝朝身后的夏公公点头示意,夏公公赶紧去吏部传人。
贾琦心中暗想:
以辛弃疾的才华,堵住这些蠢人的嘴,还不是易如反掌?
就让你们亲眼看看,
本侯举荐的人,到底配不配得上“国士无双”!
“吏部少司郎辛弃疾,进殿——”
一声高呼传来,
只见身著青色官服的辛弃疾,隨著宦官步入德阳殿。
古时衣冠顏色,自有其讲究。
高品阶的大官们,衣服大多选用紫色、黑色这类深色。一是因为这类顏色的丝绸价格昂贵,二来也能彰显一品**的稳重气度。
而低阶官员和小吏,只能穿青色、灰白色的衣服。
日子久了,衣裳洗得多,还会慢慢褪色发白。
小官们大多手头紧,没閒钱添置新衣,所以总是一身青白旧袍。
眾人见辛弃疾身穿青袍,顏色已经微微泛白。
心里不由生出几分轻视。
这不用问,准是个寒门子弟,说不定连寒门都算不上。
就凭这样的人,也能平定北疆?
收復燕云十六州?
“吏部少司郎辛弃疾,拜见陛下!!!”
辛弃疾是习武之人。
这一声如同金石掷地,气势直衝云霄!
顿时让人不敢再小看他。
寻常小官若突然面圣,在文武百官注视下,能不声音发抖就算难得了,哪能像他这样从容镇定?
眾人暗暗称奇。
收起了之前的轻视。
只见辛弃疾衣著虽朴素,年过三十却身形挺拔。儒衫內衬显得温文,袖口下宽大的骨节却透出驍勇之气。
他站定如松,不卑不亢。
绝非等閒之辈!
难道真有治国之才?
贾琦在一旁冷笑,已经准备好看戏。
“朕的大將军说你有国士之才,对北伐也很有见解,不如和眾臣探討一番。若真有才学,朕定会採纳!”
庆隆帝抱著试试看的心態。
也隱约觉得辛弃疾非同一般。
“启稟陛下!”
“臣確有满腹策略,只是字字珍贵,篇幅超过万字,恳请陛下命宫人当场记录,要求一字不差!”
“日后编订成册,供文武百官时时翻阅,反覆研读!”
嘶——
“好大的口气!”
“上万字全凭口述?”
“还要登记在册让我们反覆揣摩?”
“真是笑话!”
一时间,眾人都觉得这人不过是在夸夸其谈。
已对他留下不佳印象。
贾琦在一旁看得愣住,心想这人果然是词中之龙,够狂!配得上这名號!
敢这么对天子百官说话。
难怪宋孝宗当年不採纳他的建议,实在太傲了。
贾琦见气氛不对,赶紧拱手道:
“陛下!不如让这位小官一试!”
既然贾琦开口请求。
庆隆帝自然得给这个面子,立即朝身后太监一挥手:“备纸墨来!”
他寻思辛弃疾是临时起兴,哪能出口成章?叫夏公公一人记录便够了。毕竟才思敏捷之人世上少有,昔日曹植七步成诗已传为美谈,何况在这朝堂上即兴发挥?
可事实证明,庆隆帝想岔了——他们太小看辛弃疾了!
“这位大人,请开始吧。”夏公公备好纸笔,出声提醒。
辛弃疾头也不回,负手而立,扬声道:“臣今日献《御戎十论》,愿助陛下扫平边患,收復燕云十六州,彻底剿灭金贼!”
“首论,审势第一!用兵之道,形与势二者缺一不可。若混为一谈,则受制於表象、迷惑於虚势,不仅取胜无望,反会自取**。何谓形?疆域之广狭、兵马之多寡是也。何谓势?虚实变幻、进退之机是也……”
“次论,察情第二!两军对峙,若不知敌情则生疑,疑则易乱,仓促应对必难周全;若洞悉敌情,则军心可定……”
“观衅第三!自古天下分合,常繫於民心向背。民心叛服,根源在於百姓喜怒。喜怒初显时,看似无关痛痒……”
辛弃疾言辞慷慨,声如金石,儼然沙场点兵的將领。字字句句掷地有声,震人心魄!
数千言如江河倾泻,一气呵成。夏公公抄得脸色发青,手指几近抽筋,却不敢停笔。
辛弃疾忽然顿住,悠悠道:“若不添人帮忙抄录,岂不耽误陛下工夫?”言下之意:你写得太慢,跟不上我的思路。
庆隆帝大为震动,急召十余名识字的宦官一同抄录。
辛弃疾见人手充足,便再无保留。文思如潮涌,字字精闢,好似奔流入海不復回!
“自治第四!臣闻今人论天下,皆道:『南北格局已定,江南脆弱难与中原抗衡。』臣却认为:古今有常理,夷狄腥秽之地岂能长久安寧……”
剩余六论,条分缕析,完善周密。满朝文武听得目瞪口呆,记录宦官们更是紧张得汗流浹背。
近万言的《御戎十论》,生生让水溶等人顏面尽失,堪称当眾掌摑!
庆隆帝试探问道:“爱卿可曾说完了?”
庆隆帝还没听够。
辛弃疾平静地说:“御戎十策,已经说清楚了。”
听说终於讲完了。
夏公公累得手指都快抽筋,心想再讲下去,就得叫太医救命了。
水溶羞愧得无地自容,也鬆了口气。
再讲下去。
他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跟辛弃疾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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