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鸟为食死,人为財亡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据前面部落首领报告,那贾琦在居庸关筑高墙、挖深河,看样子是想在那儿挡住我们南下的路!”
“居庸关是座险关,一旦让汉人准备妥当,我们骑兵多、不擅长攻城,说不定会耽误南下抢收的时间。”
“为了不错过中原秋收,绝不能让他们在居庸关站稳!”
这时。
另一位还活著的四大贝勒之一阿敏走上前,粗声粗气地说:
“大汗为什么不立刻派兵从拒马河穿过去,绕到居庸关南边?”
“敌將想死守居庸关,肯定得从南边拒马河运送粮草物资,只要我们骑兵抢先一步封住拒马河,就能切断居庸关和范阳郡的联繫,到时候居庸关孤立无援,不攻自破!”
皇台吉一听,精神大振。
“本王也是这么想的!”
“二贝勒,你马上带本部三万精锐骑兵,日夜不停杀向拒马河,切断居庸关往南的要道!”
拒马河。
往西不到三里。
秋风凉颼颼的。
和硕亲王阿敏骑马往前,目光不由得朝正南方向望去。
已经快到十月了。
正是中原百姓收穫的季节,也是草原人每年绝不会错过的抢掠时候。
“该死的!”
“要不是这个汉人突然打居庸关,我们部落的勇士们早就该骑马南下,在汉人的田里尽情跑马了!”
阿敏一想到往年情景,忍不住破口大骂。
身后的各部首领也纷纷跟著骂起来。
阿敏正愁得不行,一个劲地抱怨。
要是今年秋天不能像往年那样,去汉人的地盘上抢到足够的粮食,到了冬天,草原上不知道要冻死饿死多少族人。
他正想著杀进中原,烧杀抢掠,连汉人姑娘都不放过的时候——
一队探马从西南方向急匆匆赶回来。
“报——!”
“大贝勒,前面发现大批汉人的运粮车队,全是往居庸关去的,车上装得满满的都是粮食!”
往居庸关运粮的车队?
阿敏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急忙追问:
“你確定全是粮食?总共有多少辆车?”
现在各部落都盯著汉人的粮食眼红。
草原上的规矩就是:谁抢到,就是谁的。
为了让自己部落的人能熬过冬天、壮大势力,粮食就是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那名金兵探子抱拳回话:
“最少五千辆马车!属下亲自去查过,车轮印子又深又密,要是空车,绝不可能压出那么深的痕跡。”
“护送的汉人官兵不到两千。”
“再不动手,他们可就要进居庸关了!”
嘶——
身后几个部落首领纷纷倒抽一口冷气。
按一辆四轮马车能拉三十石粮食来算,
一千石粮食,三十多辆车就够。
那五千辆车能拉多少?
阿敏脑子一时转不过来,虽然算术不难,他还是回头看向手下。
一个识字的副將赶紧上前,激动地喊道:
“贝勒!五千辆四轮马车,最少能拉十五万石粮食!要是全抢回草原,今年冬天绝不会再有人饿死!”
十五万石!
阿敏和身后的將士全都浑身发抖,像饿狼闻到了血腥,骨子里的凶狠全被激了出来。
贪婪在他们血液里叫囂。
“二贝勒,机会不能等啊!”
“十几万石粮食,绝不能眼睁睁放走!”
“这批粮食要是送进居庸关,汉人守军肯定死守不出。到时候居庸关像根骨头卡在喉咙里,我们还怎么南下?”
“再不出兵就来不及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催促阿敏赶紧出兵。
阿敏的呼吸越来越重,明晓得这可能是个陷阱,却还是忍不住想往里跳。
实在是因为,眼前的**太大了。
草原人骨子里流淌著**的血。
就算明知有危险,也要拼一把!
“**!管不了那么多了!”
“传令下去!”
“所有人跟我杀向西南!”
“嗷嗷——!”
转眼间,无数眼睛发红的草原骑兵,像闻到血腥的狼群,疯狂策马扬鞭,挥刀嘶吼。
诡异的狼嚎声冲天而起,
仿佛整片草原的狼都出动了。
狼牙上,
早已垂著腥臭的唾液。
……
“到哪儿了?”
“再往前一点就是拒马河!”
“那不就快到居庸关了?”
“你確定阿敏会在我们入关前动手?”
“那当然!岳將军亲口说的,错不了!”
“可太阳都快落山了……”
车队末尾,几个士兵低声议论。
这时李山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们一眼:
“大將军早就料定草原人贪得无厌,看到这么多粮草,口水都能流成河,哪还迈得开腿?”
“我们提前知道他们到拒马河的时间,故意用粮草引诱。別说天还没黑,就算下冰雹,他们也一定会来!”
这就是明摆著的计谋,
就算对方知道有诈,
也忍不住要来碰一碰。
后面的**听得似懂非懂。
李山冷冷一笑:
“记住,鸟为食死,人为財亡,一个道理!”
“別东张西望了!”
“我这鼻子比宫里的细狗还灵,风里一闻就知道——敌人的骑兵就在附近,都给我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