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凭什么拿我跟贾琦比?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再配上华丽的装备!
老百姓看了自然心生敬畏,对皇室更加崇拜信服。
贾琦沉声道:
“这么说,我今天不能进城了,要在这驛站住一晚?”
夏公公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又小心翼翼地说:
杂家已经让驛馆的人备好了热水,侯爷一路辛苦,先洗去风尘。明日再穿上贵妃娘娘特意送来的盔甲,必定威风凛凛,如同天降神將!
贾琦心里直摇头。
这排场做得可真够足的。
神京城外,人山人海。
文武官员全都聚集在此。
这般热闹场面引得城中百姓纷纷驻足观望。消息传开后,赶来围观的百姓越聚越多。
虽是腊月寒天,
百姓们的热情却丝毫不减。
连城里閒著的达官贵人也赶来凑热闹,
都想亲眼见识北军將领与冠军侯的风采。
究竟是何等人物,
竟能在短短半年內接连收復燕云十六州,还將草原大汗的尸首运回京城?
这等功业,
往前数十年无人能够达成。
百官站在冰天雪地中,即便裹著棉衣仍冻得发抖。
但皇上旨意谁敢违背。
“信王到!”
宫中太监高声通报。
只见白马引路的车驾缓缓行来,华盖下端坐的年轻男子面庞白净,虽未满二十,却透著超乎年龄的沉稳。
百姓们不敢长久直视。
若细看便能发现,
这少年指节微颤,强作镇定模样。
“参见信王殿下!”
文武百官依次上前行礼。
元胤点头道:“诸位请起。”
“冠军侯到何处了?”
“各位大人都到齐了么?”
身旁太监低声回稟:
“殿下容稟,
夏公公早已在驛馆安排妥当。方才来人通报,冠军侯一个时辰前已出发,算著时辰就该到了。”
元胤轻轻“嗯”了一声,
目光扫过百官队列。
“兵部王大人为何不在?”
北静王水溶上前应道:
“回殿下,
王大人昨日染了风寒,臥床难起,今日便在府中休养了。”
周遭眾人闻言皆心照不宣。
这王子腾哪是染了什么风寒,分明是无顏面对贾琦,故意称病不来。若是待会两人相见,
只怕贾琦当场便要清算旧帐,在那文武百官与满城百姓面前丟尽顏面。
元胤看穿了王子腾的心思,但没点破,反而给他递了个台阶,吩咐张公公:“明儿从我府里取些西洋参,给王大人送去。”他年纪虽轻,行事却沉稳,喜怒不形於色。
元胤又问起:“皇祖父命贾府的人来接冠军侯,人到了吗?”
宦官连忙躬身指向后方队伍。只见贾府一家老小都在,贾母身穿一品誥命夫人的紫红朝服站在最前面,十分醒目。旁边是同样封了一品誥命的王熙凤。再往后才是有爵位官职的贾赦、贾政等人。
元胤摇头嘆息:“当年贾府两位国公是何等英雄,如今竟落到这步田地——竟要女子当家!”哪个大家族不是男人做主?偏偏贾府女人的官阶比男人还高,实在讽刺。
北静王在旁帮腔:“小王见过荣国公的孙子贾宝玉。都说他衔玉而生,很是稀奇。见面一看,果然是龙驹凤雏,將来必定青出於蓝。”
元胤却不以为然,淡淡道:“胜过父辈算什么难事?难道还能比得上国公当年的成就?如今不过是三流人家罢了。”他语气平淡,却透著对贾府的轻视。什么龙驹凤雏,在他眼里都是笑话。再好的雏鸟,还能长出国公的翅膀不成?
水溶一时语塞。
另一边,贾宝玉头戴银冠,额勒双龙出海珠,身穿白箭袖,腰系攒珠银带。半年不见他长高了些,女儿气却更重了。他躲在贾母身后,举著一串念珠討好:“老祖宗您看!这是北静王爷刚送的香苓念珠,说是皇上亲赐的。王爷夸我是龙驹凤雏,说我將来的成就肯定超过父亲,还邀我去王府谈学问呢!”他得意洋洋地晃著念珠。
贾母眯眼笑道:“好好好,得王爷赏识是好事。將来我家宝玉定能高中状元,当**!”
王夫人也笑:“可不是!贾琦都能封侯,我家宝玉肯定能中状元当**!”
“哼!畜牲!”
贾政板著脸,神情严厉,鄙夷道:“就这么一串珠子,也值得你高兴成这样?”
“別说这畜牲当不上**!”
“就算他真做了**,能比得过贾琦吗?人家马上要封国公了!你还在这儿得意洋洋,荒废功课!”
“越来越没个男人样子,简直討打!”
贾政近来听到些閒言碎语。
有人说贾宝玉爱跟男子廝混。
虽没真凭实据,
但贾政留心观察,发现贾宝玉一身女儿气越来越浓,还常偷用女孩的胭脂口红。
对贾政这样的读书人来说,
能忍到这会儿还没动手教训贾宝玉,已经到极限了。
“你说宝玉是畜牲?那你是什么?老畜牲?”
贾母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骂得贾政说不出话。
贾宝玉躲在贾母身后,低著头装乖,心里却憋著一股火。
“凭什么拿我跟贾琦比?”
“那什么**、侯爷、国公,都是些追名逐利的俗物!我才不要变成那种庸俗男人!”贾宝玉一气之下脱口而出。
气得贾政脸直抖。
要不是在场官员多,场合庄重不能乱来,
贾政真想当场扇贾宝玉几个嘴巴。
贾母一时也无话可说。
禄鬼?
那不是连贾府的老国公也骂进去了?
“老太太,有人来了!”
在一旁搀扶伺候的李紈,忽然指向远处。
眾人精神一振。
只见漫天黄沙滚滚,像狂龙般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