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怎么赶都赶不走!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她们心里不情愿,却又不敢违背宫里的规矩,只好硬著头皮来慈寧宫谢恩,拜见太皇太后、太上皇、太后,还有贤德妃贾元春。
殿里头,太皇太后和贾母交情向来深厚,少不了一番敘旧。聊了几句,太皇太后的目光就落到了容貌出眾的王熙凤身上,细细瞧了瞧,开口夸道:
“这就是凤丫头吧?往常进宫谢恩的夫人、宜人,可从没见过这么年轻的模样,生得真是標致!”
太上皇等人也纷纷跟著称讚。
原来,能进宫谢恩的,都得是有誥命在身的。往常能进宫的,大多是像王夫人、邢夫人那样上了年纪的妇人,像王熙凤这样年轻的,实在少见,自然引人注意。
没过多久,大太监戴权进殿来,小心稟报:
“大將军、信王殿下和北静王爷到了。”
话音刚落,就见一队太监簇拥著三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大步走来。
年纪最轻的那位是信王元胤,面容白净,身形瘦小。
另一位容貌清秀,穿著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的,是北静王水溶,他面如美玉,相貌柔美似女子。
走在中间的,一身亮银缠金锁子甲,头戴狼盔,殷红的流苏和身后的红棉披风隨风翻飞。他手按佩剑,身形挺拔,目光炯炯如星,浑身散发出一股灼热的阳刚之气,一路走来虎虎生风,连宫女都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能在宫中带剑行走的,除了贾琦还能有谁?
单看水溶和元胤,无论在哪都算得上出眾的美男子,可贾琦走在他们中间,大步流星,仿佛踏风携火而来,一下子就把两人的风采全压了下去。
这后宫之中,向来不缺柔美之姿,可像贾琦这般如烈火灼人的气质,实在罕见。
贾琦抱拳行礼,口中连称:
“臣拜见太皇太后、太上皇……”
太皇太后微微眯起凤眼,仔细打量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太皇太后打量著贾琦,感慨道:“贾府这些后辈里头,没一个能比得上当年两位国公的仪容气度。今日见到贾琦,倒像是又见著老国公一般。”
“这才有男子气概!”
“如今贾府改了门风,丟下武事转攻诗文,早没了祖辈的本色,自然比不得鼎盛时候。”
“老话说得好:祖宗福荫,传不过五代。”
“如今秦国公回来做族长,贾家的祖泽又能续上了。”
听太皇太后这般夸讚,贾母、王夫人、贾政、贾赦等人神色各异。
这位老佛爷显然不知贾府与贾琦的真实情形,只当表面一团和气。
贾琦心里透亮:太上皇请出太皇太后,无非想借贾府来牵住自己。
可贾琦不吃这套。
无论让他当族长,还是借太皇太后施恩,他都无动於衷。
只要王夫人母子、贾赦夫妇还在,他绝不可能与荣国府和解。
閒话过后,天色已暗。
太监扬声宣布宫宴开始,眾人纷纷入席。
唯独贾琦仍立在原地。
太皇太后奇道:“秦国公为何不坐?”
贾琦拱手:“臣身著铁甲,行动不便,需得行**的小马扎才好入座。”
满座皆露不解。
小马扎是何物?宫中人久居深宫,哪见过军中之物。
北静王水溶嗤笑:“宫里怎会有这等粗陋物件?那是胡人用的东西,不合皇家体统!”
“大將军说笑了。”
太皇太后摆摆手:“既然如此,卸了盔甲便是。穿甲饮宴多不方便,今日都是家宴,不必拘礼。”
贾琦冷冷扫了水溶一眼。
戴公公忙带几个小太监上前卸甲。
甲內早有锦袍,倒也无妨。几个太监手忙脚乱拆下银甲,竟见底下还有一层重甲,眾人皆惊。
贾琦一把扯下锁子甲,隨手扔向水溶案前。
咣当一声巨响!
轰隆一声巨响,把水溶嚇得脸色都变了。贾琦面前那张桌子和玉石台面,瞬间裂开蜘蛛网般的细纹。
整个大殿仿佛都跟著晃了晃。
四周的宫人纷纷倒抽冷气。
那身盔甲如此沉重,穿在他身上——
这还能算是普通人吗?
眾人盯著贾琦,活像见了鬼。
“你……你想干什么?”水溶冷汗直冒,心想这一下要是砸在自己身上,怕是当场就得断手断脚。
贾琦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本国公隨手一放,没料到差点砸著些嗡嗡乱飞的蚊蝇,怎么赶都赶不走!”
“这下总该清静了吧?”
水溶气得脸发青,正要发作,却见两个小太监合力去抬那盔甲,憋得满脸通红,仍旧十分吃力。
水溶咽了咽口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敢怒不敢言。
这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更何况他本来就不占理。
“行了行了,”太上皇承德帝连忙打圆场,“快收拾乾净。今日茜香国主献上十几位色艺双绝的舞姬,正好助兴,別扫了大家的兴致。”
两人这才重新落座。
席间,太上皇几次出言试探,贾琦却只装听不懂,自顾自埋头大吃。
虽说这是宫里的家宴,可谁也不敢真当家常饭局。信王元胤等人个个拘谨小心。
唯独贾琦全然不顾,坐得端正,吃得豪迈。虽未弄得杯盘狼藉,但那吃相著实酣畅淋漓。
眾人看得暗暗称奇,既佩服他的好胃口,更惊讶他的胆量——敢在宫里这么吃饭的,怕是自古以来头一个。
太皇太后也笑呵呵说道:“秦国公是武將,吃相豪爽些也正常。看他吃得这么香,连哀家都觉得胃口好了不少,近日食欲不振的毛病倒像是被治好了。”
贾琦灌下一杯御酒,哈了口气:
“太皇太后既然没食慾?其实吃饭就跟打仗一样,只要想著非把眼前敌人——就是这些饭菜——全部消灭,自然就能风捲残云、胃口大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