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谁再求情,视作同谋!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出宫之后还调兵在內城一家一家搜,说是抓什么贼人。”
“刚才你舅舅家递信来,贾琦带人闯进去又打又砸,还翻出几箱空票。这下你舅舅麻烦大了!”
“都是喝酒惹的祸啊!”
薛姨妈还以为贾琦只是喝醉胡闹。
薛蟠听得两眼发直,一脸羡慕:
“贾琦才封了秦国公兼车骑大將军,就这么狂?真够威风的!”
“在宫里拿剑对著太上皇,还能全须全尾地出来?我在金陵不过弄死个破落户,就花了几千两银子到处求人……真是不能比!”
过了半晌,薛宝釵却敏锐地说:
“娘,正月过了,咱们搬出梨香院吧。”
“舅舅这回怕是不好脱身,万一他在金陵的旧案被翻出来,哥哥可就危险了!”
薛姨妈却没当回事,隨口应付:
“怕什么?你舅舅是一品**,又和太上皇、北静王交情好,哪会那么容易倒。”
她只觉得王子腾位高权重,放印子钱这种小事不算什么。
……
第二天上朝。
满朝文武个个脸色疲惫,不少人眼圈发黑,显然一夜没睡好。
皇上还没到,大臣们三三两两聚著低声抱怨,都被昨晚的兵马调动嚇坏了。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王子腾深吸一口气,正要持牌上前告状。
可还没等他迈出去——
就在这当口,一个人影已抢先一步,稳稳立在了前头,恰好挡住王子腾的去路。
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被吸引过去。
“臣——!”
“有本要奏!”
只见御史大夫辛弃疾昂然挺立,高声喝道:
“臣身为御史大夫,职责便是监察百官。今日,臣要弹劾王大人——他身为从一品官员(曾降级任用),却明知故犯!”
“昨夜大將军搜捕贼人,无意中闯入王大人府邸。”
“虽未发现贼人踪跡,却搜出大量空票和抵押地契!”
“因王大人官居一品,臣不敢擅自处置,恳请陛下明察严办,以正法纪!”
依大乾律法,
无论何人,
只要敢放印子钱,一律从重治罪!
然而放印子钱向来利高险也高,不少权贵都在暗中放贷,只是通常不被人察觉罢了。
水太清就没有鱼。
满朝文武,谁家没几件见不得光的事?
只不过皇室素来睁只眼闭只眼。
可这回,
事情被当眾揭了出来,自然不能轻易了结。
王子腾却丝毫不慌。
这种事,
他也不是头一回遇上了。
他立刻出列辩白:
“启稟陛下!”
“这都是臣府中管事私下所为。那管事是家养奴才,臣一向信任他,谁料这恶奴背地里竟干这等勾当!”
“臣治家不严,但臣確实不知情!”
找个替罪羊,
再说是初犯,
北静王爷等人再出面求个情,顶多也就罚半年俸禄罢了。
上回北新城兵败,
十万大军溃逃,王子腾身为督军,不也就只被罚俸、降了半品吗?
放印子钱这种小事,
难道还能严办不成?
果然,
王子腾一番辩解之后,
不少官员都站出来为他求情。
这时,
皇上本该顺著台阶下,否则局面就难收拾了。
可今日,
殿上的气氛却有些不同。
同样站在前列的贾琦,忽然无声无息地迈出一步,也不开口,只按剑而立。
身后求情的官员便陆续闭上了嘴。
昨夜宫里的事早已传开,
住在內城的官员更是被南宫禁卫嚇得一夜难眠,此时见状,都识相地不再多言。
替王子腾求情的人越来越少,
到最后,
几乎没了声息。
就连北静王水溶也故意把头转向另一边,像是没打算帮著求情。
辛弃疾又一次厉声喝道:
“自古以来,印子钱就是歷朝歷代都明令禁止的!再说,从王大人家搜出来的空白票据,少说也值几十万两银子!”
“这么多票据,难道光靠王大人府上一个管家就能办成?”
“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事情败露了还往別人身上推!臣以为陛下赏罚分明、爱民如子,绝不能纵容!”
看来是得了庆隆帝的授意,
掌管锦衣卫的忠顺王也站出来,肃然道:
“启稟陛下!”
“锦衣卫接到御史大夫的检举后,连夜查办了与此案相关的人员。所有涉案人员的口供都已交给夏公公!”
“如今证据確凿,请陛下明察!”
夏公公上前递上证词。
庆隆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冷冷扫了一眼,隨即沉声道:
“爱卿实在让朕痛心!”
“此事证据確凿,再加上之前延误北军粮草的过失,数罪併罚!”
“革去王子腾官职,命他回家反省!”
“所有空白票据与地契一律没收,充入国库!”
“谁再求情,视作同谋!”
直接罢官革职?
一擼到底了?
眾人心里都一惊。
按常理,这类事顶多降职、罚俸了事,没想到这次庆隆帝態度这么坚决。
大家再看贾琦时,眼神都变得忌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