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谁也不准动百姓一丝一毫!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街坊邻里见到这些黑甲將士,不论老幼,非但不害怕,反而觉得心里踏实。
荣国府门前,贾宝玉认清现实后,一屁股瘫坐在台阶上,失魂落魄。他佝僂著背,全无往日贵族公子的气派——那份他最引以为傲的优越感,此刻已荡然无存。
比起贾琦,他不仅身份地位远远不及,如今连对方麾下普通將领都这般威风凛凛。贾宝玉深受打击,喃喃自语:“难道这辈子都赶不上贾琦了么?”
动盪多日的京城,渐渐恢復了平静。
四百三十回
皇帝带著文武百官回京了。
还没进城,庆隆帝就忍不住嘆气,痛心疾首地说:
“冯桀这逆贼,竟敢**京营作乱,害得朕匆忙离京。”
“想必那些贼人早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了吧?”
“不知百姓们是否平安……”
“朕实在愧对祖宗,愧对黎民啊!”
说著说著,他又心软起来,想像著城中断壁残垣、匪兵横行的惨状。
谁知龙輦刚进城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街上人来人往,商贩吆喝声不断,一派太平景象。
这哪像刚经歷过兵乱的样子?
眾人面面相覷。
一路行去,地痞流氓不见踪影,官家子弟也都安分守己。
连往日勛贵纵马闯街的场面也消失了。
只见黑甲將士列队巡逻,如同钢铁城墙般守护著这座皇城。
庆隆帝惊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贾琦静立不语。
此时岳鹏举带著一队武將快步上前稟报:
“末將听闻京城生变,心急护驾,未得詔令便带徵北军连夜赶来。”
“进城时见无人守城,秩序混乱,得知陛下平安后,便擅自驻军维持秩序,把守宫库。”
“请陛下治臣擅自调兵之罪!”
眾人这才明白,原来这些黑甲军是燕云边军。
贾琦依旧沉默,任由眾人以为是岳鹏举自作主张。
忠顺王立即怒斥:“外军无詔入京,等同谋反!请陛下严惩!”
庆隆帝却只问道:“岳將军可曾约束部下,做到秋毫无犯?皇宫武库、国库宗庙是否都已派兵严守?”
岳鹏举抱拳应道:
“秋毫无犯!”
庆隆帝连连点头,满脸欣慰:
“早就听说岳將军带兵严明,手下將领既认字又懂道理,军纪如铁,意志如钢!”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岳將军治军有方,又曾攻下辽东、安置百万流民,立下大功。此次护卫京城,无一疏失,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朕定要重重赏赐此次护驾的功臣!”
“起驾回宫!”
皇城之中,
大乾京都的百姓生活如常,令文武百官与皇帝深感震撼。
岳鹏举虽擅自带兵进京,
有违大乾律法,
但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何况京城失守、皇帝出逃,事態紧急,外將率军救驾,何错之有?
庆隆帝甚至主动要奖赏这些將士。
回到皇宫,
一路所见更让庆隆帝坚定了这一想法。
不仅百姓安然无恙,
连装满金银的皇宫与国库,也丝毫无损。
宫门紧闭,外人不得擅入。
宫女太监趁乱盗宝私逃之事,几乎不曾发生。
全因岳鹏举及时率军来援,
才能將完整皇城交还朝廷。
皇帝回宫,
皇子皇孙各归住处。
贾琦也终於得空回到寧荣街旁的国公府。
皇宫深处,
庆隆帝望著略显冷清的御书房。
陈设依旧,却因多日无人,宫中处处缺了些人气。
“岳將军真是难得。”
“巍峨宫殿,珍宝无数,他出身虽低,却不被財宝所惑。”
“城中百姓,想必早已对他讚不绝口了吧?”
庆隆帝心中忽感犹豫。
果然,
夏守忠上前躬身回话:
“陛下圣明,京中百姓如今对我大乾边军印象大好,
甚至不少青壮爭著要去燕云从军戍边。”
他自以为拍对了马屁,
不料庆隆帝目光一沉,低声嘆道:
“圣人也会犯错,人无完人啊。”
大將军年纪轻轻就立下赫赫战功,可骨子里总带著几分目中无人的傲气。莫说朝中官员,就连亲王贵族也未必能入他眼。
这般年少得志的將军,性子难免张扬,背地里嚼舌根的、递折**劾的自然不在少数。
偏偏他这股狂劲儿,反倒让圣上觉得放心。
二十出头就封侯拜將的人,若不骄不躁,反倒八面玲瓏,那才叫不真实!
庆隆帝心里门儿清——水太清了就养不住鱼。朝堂上那些勾当,他岂会不知?只是从不点破罢了。
贾琦这般桀驁的性子,倒让庆隆帝觉得抓住了他的软肋,隨时都能拿捏得住。反观那位完美无缺的岳鹏举,才真叫人寢食难安。
夏守忠瞧出圣上话里有话,故意装糊涂道:"岳將**行端正,深得民心,实乃难得的帅才!"
这话正戳中庆隆帝的心病——臣子越是完美,越叫人放心不下啊!
...
国公府里,贾琦见女眷们都平安无事,总算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