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贾元春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著他?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贾琦手上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药,
但他绝不会多事。
皇帝活著,
对已经功高震主的贾琦来说,有害无益。
回想这一路走来——
燕州大捷、
踏破王庭、
南巡救驾、
洛阳救驾……
每一件都是天大的功劳,可庆隆帝却处处提防他,只有用得著他的时候,才想起他来。
这每一件功劳,搁在別人身上隨便哪一桩,怕是早就封侯拜將、显赫一时了!
尤其是下江南推行新政那件事,最让贾琦耿耿於怀。表面上看,他是代天子行事,何等风光!可明眼人都清楚,贾琦在庆隆帝眼里,不过是一把借来**的刀。皇上借他之手,打压太上皇、水溶和江南的士族官绅。贾琦在江南奉命大开杀戒,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要不是他抢先一步动手,恐怕也逃不过鸟尽弓藏的下场。等到皇帝要找个人出来顶罪、平息眾怒的时候,贾琦就是现成的替罪羊。
想他两次救驾、剿灭金国,功高盖世,到头来却只是备选的背锅之人。**心术,冷酷至此,莫过於此!
正当贾琦心中愤懣难平,忽然一道黑影袭来——弥留之际的庆隆帝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抓住贾琦的护臂,拼命想把他拽过去。但贾琦站得稳稳的,动也不动。
“杀了元稚那个杂种!”
“杀了元稚那个杂种!!”
庆隆帝临死前还念念不忘,非要皇子元稚的命不可。贾琦眉头一皱,心中不解。本以为皇帝会斥责他的种种作为,没想到他最后执著的,竟是取元稚的性命。这得是多大的仇、多深的恨?
贾琦没有理会,转身离开,心里却满是疑问:贾元春是不是有什么事,一直瞒著他?
十五日,皇贵妃出宫,前往金安寺祈福。文武百官都出城恭送。禁卫军沿途开道,场面隆重。朝中官员大多不明所以——並非年节大典,按理不必如此兴师动眾。但这次贾琦却下令所有官员必须到场相送,令人不禁猜测其中是否另有深意。
途中,牛继宗等人私下议论:
“北静王突然带著家眷离开京城,像是往河东、关中方向去了。”
“难道是要去投靠穆王爷?”
“穆蒔是太上皇的亲信,一向支持信王。”
“上將军今天这安排,是什么意思?”
“我听说,燕云的征北大军已经到了京城外,正驻扎等候。”
伺服器繁忙,请稍后再试。
冰冷盔甲与刀剑擦身而过时,这些人不约而同缩起脖子,唯恐引起注意。乱世须用严刑峻法!此刻谁若强出头,怕是要被贾琦当作活靶子揪出来。眾人心中暗暗叫苦,盘算著回府后定要约束家眷安分守己,切莫撞到贾琦枪口上。
这天上午,宫仪队伍浩浩荡荡向金安寺行进。文武百官送至城门便陆续散去,心里却都雪亮——让他们出城相送,无非是要亲眼见识燕云铁骑的恢弘气势。而燕云大军的威慑力,確实让许多人打消了不该有的念头。
金安寺为迎接皇贵妃,早已肃清閒杂人等。贾府女眷提前在寺外迎候凤驾,男丁如贾赦、贾璉等皆在外迎候,不得擅入內院。即便是贾元春生父贾政,亦不能踏入正殿。
整套仪程依次进行:先为寺庙题匾,继而焚香祝祷,最后返回京城落脚於寧荣街省亲別院。待整套流程走完,已是夜深时分。
偏殿內贾元春端坐主位,贾琦大刀金斧坐在侧首,贾母等人依次赐座。夏守忠领著宦官们在殿外恭候,丝毫不敢逾越。眾人敘话至深夜,贾元春方才心领神会,向外吩咐:“今夜已深,本宫暂宿別院,明日回宫。”
若在往日,后宫嬪妃外宿简直是天方夜谭。如今情形却大不相同。夏守忠闻言赶忙躬身安排,不敢有半分迟疑。贾府眾人面面相覷,唯见贾琦唇角含笑。贾母带著李紈等人退出正殿,贾元春自回偏殿安歇。
看似一切如常的偏殿內,贾元春压低嗓音嗔道:“这便是你说的妙计?不仍是前呼后拥?”贾琦摇头轻笑:“娘娘莫急,不是已传三姑娘前来?您不觉得与探春妹妹容貌极为相似?”
“要是不仔细看,谁能分得清呢?”
贾琦这话可不是隨口说的。
贾元春身为皇贵妃,在宫中哪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见到真容的?就算是太监宫女,也得时刻低著头,不能抬眼直视。
也就是说——
哪怕是在贾元春寢宫里贴身伺候的人,也未必记得清她到底长什么模样。
再加上,
这两人本是姐妹,只要换一身行头,谁又能辨认得出?
就像那传旨的夜晚,平日里谁又见过真正的圣旨和玉璽长什么样?
全凭气势唬人罢了!
“你的意思是……让三妹妹穿上我的衣裳,扮成我的样子?”
贾元春这时才恍然大悟。
贾琦点头应道:
“从现在起,到明天下午回宫之前,娘娘就是贾探春了!”
“一个寻常未出阁的千金**。”
“如何?”
贾元春仍有些忐忑,怕被人看穿。
此时外面的太监已领著贾探春进了偏殿。
这一切都是事先打点好的。
贾探春素来胆大心细,先前入宫传信时早已熟悉宫中规矩气氛,如今在宫外假扮贾元春,对她来说简直易如反掌。
“本王就在这儿等著。”
贾琦隨口说了一句。
其实意思就是:
我在外头等你快些出来。
机会难得,错过可就没了!
毕竟出宫的机会少之又少,哪能天天有这样的好事?
万一哪天庆隆帝驾崩,
举国服丧,
到时候京城里至少一两个月不准有任何娱乐,更別提安排出宫了。
偏殿內室中,
两人动作利落,很快就换好了衣裳。
先走出来的人身披黄色朝服。
恍惚之间,
贾琦真把探春认成了元春——也难怪,两人虽年纪有差,外貌上却几乎看不出分別。
说来也怪,
贾元春明明比贾探春年长不少,却一点不显年纪,反倒像个未出阁的少女。
尤其是此刻,
贾元春换上探春那身碧绿广袖袍,不再是往日那老气横秋的宽大朝服。或许因为衣裙尺寸略紧,一下子衬得她身段丰腴饱满。
整个人洋溢著青春气息。
贾琦反倒有些不自在地,
抬手搓了搓脸颊下方的一道疤——那是扬州城受伤留下的印记。
或许因为常年习武、歷经风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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