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真的出来了! 红楼:封狼居胥,白捡王熙凤!
“继续说。”他恢復平静。
一段尘封往事,就此揭开。
太子被废后,太上皇本想让义忠亲王继位,但庆隆帝手段更高明,最终斗败了义忠亲王。
义忠亲王失势后,他的追隨者纷纷遭殃。贾敬身为乙卯科进士,为躲避灾祸,躲进道观修行。薛蟠的父亲因此被处死,薛家从此沦为商贾。贾府也因贾敬站错队而受到牵连。
义忠亲王当年有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被送进养生堂。知道內情的人都以为那就是秦可卿。其实,义忠亲王留下的是一对龙凤胎,贾琦就是那个被藏起来的男婴。
这些事听起来实在离奇。贾琦冷静问道:“你是从哪知道这些的?”
贾元春轻声回答:“我入宫前见过秦家那姑娘,她和你小时候长得几乎一样。那时我心里就起了疑。后来进宫,又得知一些旧事。不过这件事很难查证了,究竟是义忠亲王府暗中操作,还是太上皇授意,我也不清楚。就连贾府上下,也都被蒙在鼓里。”
贾琦仔细一想,这种秘事贾府上下確实不可能知道。否则庆隆帝不会不知情,更不会容他封侯拜將。
“有几分像?”
“七八分。”
贾琦闻言,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在坤元宫那天,太上皇本已决心派死士动手,可那天他用剑指著承德帝之后,竟什么事也没发生。原以为是太上皇退缩了,现在想来,那位曾经的大乾天子,怎会轻易忍气吞声?
除非有人暗中透露了什么,才让承德帝改变了主意。后来事情虽闹得满城风雨,太上皇却再没找过他麻烦。
要想弄清**,或许得亲自去问承德帝,或者见一见当年差点嫁进寧府的秦可卿。若两人真是兄妹,从相貌上应当能看出几分相似。
贾琦平復心绪,很快接受了这一切。
不管他是贾府的庶出儿子,还是身份不明的皇家血脉,又或者是乡下农妇的孩子。
对他来说,这些都没什么两样。
活了两辈子,他早就把亲情看得极淡,对自己的出身更是提不起一点兴趣。
唯一让他觉得安慰的是:
这么一来,
他反而不用在意自己和贾家之间有没有血缘牵绊了。
心里这个结,总算解开了!
“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件事?”
贾元春忍不住好奇地问。
一般人听到自己的真实身世,多半会大吃一惊,
更何况还可能跟皇室有关係。
贾琦淡淡地说:
“我从小跟著奶娘长大,从没尝过亲情的滋味。”
“成年后入伍从军,从小小的校尉一路拼杀,多少次死里逃生,早就看淡这些了。”
“珍惜眼前的人,珍惜此刻的情——明天,不一定有太阳升起。”
这番话让贾元春深有感触。
她还没回过神,
贾琦已目光深远地望向天上的月亮,仿佛沉浸其中,
低声继续说著:
“人世间,哪来那么多值得计较的事?人生七十古来稀,十年年少,十年年老,剩下五十年?”
“五十年再分昼夜,就只剩二十五年,再加上病痛苦难,多少人一生漂泊?人这一辈子,能有多少好日子?”
“与其回想过去,陷在悲伤里,不如向前看。”
“今天,永远比明天更重要!”
今天永远比明天更重要?
贾元春侧躺在贾琦身旁,反覆想著这句话,似有所悟。
她抬眼望向面色平静的贾琦,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著,
整个人仿佛与自然融为一体,令人如沐春风。
贾元春把头枕在贾琦的胳膊上,
含笑轻声道:
“年纪不大,哪来这么多大道理?说得好像你都亲身经歷过似的。”
贾琦没有回答。
只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
你猜得没错,我確实活过两世,看事情的角度和格局早已不同。
在这世上,
等於重活一次,
他更明白要珍惜当下——意外和明天,谁也不知哪一个先来。
大乾德阳殿,
朝堂之上。
还是孩子的元稚坐在龙椅上东张西望。
垂帘之后,
空无一人。
皇贵妃垂帘听政,其实只在每月初一、十五的大朝会上露面。这两日,京城內外上百名官员都会聚集在德阳殿。其余日子,来上朝的官员並不多。
有人向上將军贾琦稟报:“北静王水溶到了河东后,竟敢假传圣旨,叫各地藩王进京勤王!东安王穆蒔第一个响应,西寧郡王府也有人附和。如今河东、关中、西凉一带的兵马都蠢蠢欲动。西寧王世子马跃更是派兵烧了陈仓,切断了西凉与朝廷的联繫,关中四座关口也接连封锁。”
贾琦听了,並不意外。这些事本在他意料之中。他发动的行动或许能得民心,却难获官绅支持。而且,早在庆隆帝掌权时,凉州、河东、关中等地就已几乎脱离朝廷掌控,听调不听宣早是常事。
贾琦从容说道:“大乾的正统在京城,各地藩王不听朝廷號令,早已不是秘密。他们势力坐大,已成尾大不掉之势。水溶假传圣旨,就是谋逆!立刻擬旨发往关中等地:谁能献上水溶首级,赏黄金万两,封一等男爵。”
水溶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真正要提防的是凉州、河东和关中的兵马——西寧王的后人镇国公马跃,以及东安王府的穆蒔老王爷。这两人几乎把持了整个西边的兵权。
朝堂上官员议论纷纷,贾琦冷声道:“陛下虽病重,但各地政务仍要维持。至於討逆之事,诸位不必担心。若叛军敢起兵,本將亲自率燕云铁骑出征,必以雷霆之势扫平关西!各位大臣只需做好分內事。”
满朝文武一时无人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