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面板觉醒,戏法救急 魔法肝帝:从基础戏法到无上法神
破屋里,只有污水滴落的滴答声,和他微弱却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
飢饿的绞痛再次顽固地传来,提醒著他残酷的现实。
林恩舔了舔乾裂出血的嘴唇,尝到了铁锈味和污水的苦涩。
他闭上眼,不是休息,而是开始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般,榨取著透支后仅存的思考能力,推演著如何先找到一点能塞进胃里的东西。
他强迫自己聚焦在视野中央那个简陋却救命的半透明面板上。
左上角那代表精神力的蓝色水滴图標,几乎空得透明,数值艰难地爬升著:【1.2…1.3…1.4…】速度慢得令人绝望。
下面那条红色的生命值血条倒是停在了【5.5/10(虚弱)】的位置,暂时没有缩短的危险。
“地狱开局,名副其实…”林恩扯了扯嘴角,一个自嘲的弧度还没成型就被喉头的腥甜压了回去。
他低头看著自己这身“装备”:一件看不出原色、多处撕裂、沾满黑褐色污垢和新鲜血跡的粗麻布上衣;
一条同样破旧、膝盖处磨出大洞的裤子;
脚上是一双几乎散架、用草绳勉强捆住的破草鞋。
寒意透过破洞和单薄的布料,扑涌向他的躯体,无情的消耗著他仅存的热量。
林恩的目光在面板上仅有的几个法术间逡巡。
【酸液飞溅 lv1 (1/100)】:攻击技,但消耗0.3精神力,现在放一次就能把他彻底榨乾,而且动静太大。
【微光照明 lv1 (0/100)】:点火都嫌暗,0.2的消耗也不划算。
最后,他锁定了消耗最低的那个:
【清洁术 lv1 (0/100)】:【效果:消耗微量精神力,清除巴掌大小区域的非魔法性灰尘与轻微污垢。消耗精神力:0.1】
巴掌大小…灰尘与轻微污垢…
林恩的目光扫过自己沾满污垢、血渍和不明粘液的上衣前襟,又看了看身下脏得看不出本色的地面,最后定格在窗台那个豁口的陶碗上。
碗壁上积著一层厚厚的黄褐色水垢,里面浑浊的雨水散发著可疑的、类似铁锈和青苔混合的气味。
就它了!
意念集中,锁定目標在陶碗內壁靠近豁口边缘、水垢最厚实的一小块区域。
释放【清洁术】!
指尖传来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比刚才释放酸液时还要微弱得多,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粒小石子。
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带著微弱清新气息的微风拂过碗壁。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碗壁上那层顽固的黄褐色水垢,如同阳光下的薄雪,以林恩指尖指向的位置为中心,迅速消融、褪去!
露出了陶土原本的灰褐色!被清洁的区域大概有半个巴掌大。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污浊不堪的碗壁,出现了一块突兀的乾净区域,如同沙漠中的绿洲。
【清洁术熟练度+1!当前:1/100】
面板提示如约而至!
林恩精神一振!有效!
而且消耗真的只有0.1精神力,现在还剩1.3!
他立刻再次施法,对准碗壁紧邻的下一个区域。
【熟练度+1!】
再下一个区域!
【熟练度+1!】
……
连续五次施法后,整个陶碗內壁焕然一新。
虽然外表依旧破旧豁口,但里面乾乾净净,甚至能倒映出林恩模糊的、脏兮兮的脸。
碗底残留的浑浊雨水,失去了污垢的遮掩,反而显得更加可疑了。
【精神力:0.8/10】
【清洁术 lv1 (5/100)】
精神力消耗过半,但看著这个乾净的碗,一股小小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更重要的是,他確认了面板的核心机制:反覆、正確地施放法术,就能稳定地获得熟练度!只要肝得动,就能升级!
“清洁术…清洁…” 林恩喃喃自语,目光扫过这间污秽不堪的屋子,又透过破窗看向外面同样骯脏混乱的贫民窟街道。
一个大胆的、带著点黑色幽默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或许…我能靠给人洗夜壶…赚到第一桶金?”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诞,但在这个朝不保夕的环境里,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废物技能用好了,也是神技!
飢饿这个最忠实的狱友,在短暂的兴奋退潮后,立刻用更猛烈的方式宣告它的存在。
胃袋不再满足於痉挛,而是像被一只冰冷粗糙的手狠狠攥住,反覆揉捏、拉扯,疼得林恩蜷缩起身体,额头上渗出豆大的冷汗。
眼前一阵阵发黑,视野边缘闪烁著扭曲的金星。
四肢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耗尽力气,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水!他像濒死的鱼一样,目光艰难地挪向那个装著浑浊泥水的陶罐。
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著撕裂般的痛楚。
他几乎是爬了过去,抱起水罐。罐口凑近鼻端,一股浓烈的土腥味和腐殖质的气息直衝脑门。
浑浊的水里悬浮著细微的泥沙颗粒,在昏暗光线下缓缓沉浮。
顾不上了。林恩闭上眼,屏住呼吸,猛地灌了一大口。
“咳!咳咳咳!”冰冷浑浊的泥水衝进口腔,浓重的土腥味瞬间在味蕾上炸开,粗糙的泥沙颗粒摩擦著喉咙。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感觉整个食道和胃都被那粗糙冰冷的液体刮过一遍。
但水分终究是流了下去,暂时滋润了乾涸冒烟的喉咙。
他喘息著,又强迫自己喝了几小口,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生理性的反胃和噁心。
泥水带来的短暂慰藉转瞬即逝,胃部的绞痛变本加厉,空空如也的胃袋似乎在疯狂地自我消化。
然后林恩捧著这个焕然一新的陶碗,如同捧著希望的火种,摇摇晃晃地走向门口。
目標:隔壁独居的、脾气古怪的葛瑞丝老太太。
他记得原主记忆碎片里,老太太有个宝贝夜壶,据说是她死去的丈夫留下的唯一遗物。
但因为年久积垢,已经脏得不成样子,老太太自己又老眼昏花,清洗不便…
咚咚咚。
敲门声在寂静的贫民窟巷子里响起,带著一丝命运的转折意味。
“谁啊?!” 一个沙哑、警惕、带著浓浓不耐烦的女声从门板后传来。
伴隨著一阵窸窸窣窣的拖沓脚步声慢慢靠近。
“葛瑞丝奶奶,是我,林恩。”
林恩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虚弱又无害,符合他“刚被揍过”和“魔法废材”的双重人设。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浑浊但精明的眼睛。
葛瑞丝老太太上下打量著林恩和他手里那个乾净的、豁口的陶碗。
“林恩?你这小废物又想干什么?討饭?老婆子我自己都快饿死了!”
老太太语气不善,但目光在林恩乾净得反常的碗上多停留了两秒,眼神里有一丝动摇。
“不不不,葛瑞丝奶奶,” 林恩连忙摇头,挤出一点卑微的笑容。
肚子適时地发出咕嚕一声响,增加了说服力。
“我不是来討饭的。是这样的…我…我最近在练习一种…呃…新型的清洁法术,效果特別好!您看我的碗…”
他把碗往前递了递,特意展示那光洁的內壁。
“眨眼功夫就乾净了!连最难洗的水垢都没了!我想…我想帮您清洁点东西,比如…比如您那个宝贝夜壶?只要三块黑麵包!保证给您弄得跟新的一样!”
他拋出了诱饵,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块黑麵包,在贫民窟算是一笔“巨款”了。
“清洁法术?” 葛瑞丝老太太嗤之以鼻,满是皱纹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就你?那个把酸液溅到自己脸上的废物学徒?还清洁法术?別是想偷我的夜壶去卖吧?”
她狐疑地盯著林恩,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他脸上扫视,试图找出破绽。
“我发誓!绝对不敢!” 林恩指天画地,动作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他齜了齜牙,一脸诚恳。
“您就让我试试!要是不满意,我立刻滚蛋!您也没什么损失对吧?
而且…我就在您眼皮底下做,您看著!”
葛瑞丝老太太浑浊的眼睛转了转。
目光在乾净得发亮的陶碗和林恩那张虽然脏但眼神异常认真的脸上来回逡巡。
她那宝贝夜壶確实脏得不像话,自己又没力气彻底清洗,找人洗?贫民窟的水都金贵,更別说请人了。
三块黑麵包虽然心疼,但如果真能洗乾净…似乎…也不亏?
反正这小子就在自己家里,量他也耍不出花样。
“哼,进来吧!” 老太太最终还是对“乾净”的渴望占了上风,侧身让开了门。
“要是弄坏了或者没洗乾净…哼哼!老婆子我就把你那点破家当全砸了抵债!”
林恩心中一喜,连忙挤了进去。
刚进门,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恶臭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开!
那是陈年的、高度浓缩的尿液混合著粪便发酵后的恐怖气味,还夹杂著某种刺鼻的、类似劣质消毒水或草药掩盖失败的余味。
这股气味如同有形的拳头,狠狠砸在林恩的嗅觉神经上,让他眼前一黑。
胃里刚咽下去的泥水又剧烈地翻涌起来。
老太太颤巍巍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堪称“文物”级別的陶製夜壶。
夜壶本身更是视觉的灾难。
粗陶壶身糊满了层层叠叠的黄褐色硬壳,深浅不一,如同某种噁心的地质沉积层。
壶口边缘更是重灾区,堆积著厚厚的、顏色更深的污垢,几乎堵住了口子。
壶底甚至能看到可疑的、顏色发暗的沉淀物。
林恩的脸瞬间绿了,差点当场表演“清洁术”的反向应用。
这玩意儿的骯脏程度,绝对超出了“清洁术 lv1”的描述范围!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为了麵包!
林恩屏住呼吸,感觉肺部都快要炸开。
他不敢多看,几乎是闭著眼,强忍著呕吐的欲望,將夜壶放在屋子中央相对乾净的地面上。
意念集中,锁定壶口附近一小块看起来“稍微”不那么顽固的污渍区域。
释放【清洁术】!
效果立竿见影。
夜壶最外层、顏色相对浅淡一些的浮灰和尿碱痕跡,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抹去,瞬间消失了一小块巴掌大的区域,露出了下面粗糙的陶土本色。
但更深层的、顏色发黑髮褐的顽固污垢,只是顏色似乎变淡了那么一丝丝,如同被水晕开了一点边缘,依旧顽固地盘踞著。
那股令人窒息的恶臭,似乎……减弱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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