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借100？"

"说是借，你以为能要回来吗？"

易大妈心里堵得慌，前几天刚借走300，现在又是100。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60块，开销大，一年都攒不下400。

何雨柱几天就借走了一年的积蓄。

"老易，这值得吗？100块可不是小数目。”易大妈心疼地问。

易中海嘆气："值不值就看能不能当上管院大爷了。”

"他有这么大能耐？"

"他是没本事让我当上，"易中海苦笑，"但他能在田枣面前说我坏话，让我当不成。”

易大妈不再多言。

是啊，何雨柱虽不能决定人选，却能坏事。

"算了，睡吧。”易大妈嘆息。

屋里，何雨柱正劝妹妹："雨水，你都这么大了，该自己睡了，哥哥不会跑的。”

自从何大清走后，小雨水怕哥哥也离开，一直缠著同睡。

哄了半天，她才不情愿地答应分开睡，但仍在同一屋檐下。

次日清晨，何雨柱用剩肉卷烧饼当早餐。

刘海中突然推门进来，趾高气扬地说："柱子，跟田枣说一声，等我当上管院大爷，少不了你的好处。”

何雨柱被逗笑了："刘大爷，大清早就喝多了？我可没权力决定谁当管事。”

"你不是认识那姑娘吗？"刘海中依旧傲慢，"去跟她说，我要当管院大爷。”

"恕难从命。”何雨柱摇头。

比起会许好处的易中海和会说好话的閆埠贵，刘海中这副施捨態度实在可笑。

刘海中难以置信："你竟敢拒绝我？等我当上大爷..."

"我没这个能力，您另请高明吧。”何雨柱打断他，锁门送妹妹上学去了。

买粮时，何雨柱用大洋付款，暗自盘算要把所有钱都换成物资。

他穿梭於各家店铺，粮食、日用品、乾货，见什么买什么，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囤积起来。

其他暂且不提，单说囤积这些物资等到那三年光景，转手往市场一倒腾，价格立马就能翻个五六番。

那时候连口吃的都金贵得很，眼下才卖一毛钱一斤的大米，到那时少说也能涨个十倍价。

等熬过那三年，再用现钱把粮食买回来便是。

这么一倒手，何雨柱稳赚不赔，利润至少翻几番。

今日厂里一切如常，何雨柱又攒下一百多点经验值。

等凑足四百点，他一股脑全加在调味技能上。

【调味4（1/800）】

这下可把何雨柱乐坏了，再调起汤汁来，只觉得手法更嫻熟，滋味更醇厚。

人逢喜事精神爽，他一整天都眉开眼笑的。

下班时，香草把洗净补好的袜子和布鞋递给他，何雨柱连连道谢，拎著鞋往家走。

刚到四合院大门口，就瞧见閆埠贵正热络地跟人搭话，那殷勤劲儿与平日大不相同，满脸褶子都笑成了菊花。

两人谁都没注意月亮门边的何雨柱，他便驻足听了会儿——原来閆埠贵这是在拉票呢。

"柱子回来啦？"閆埠贵余光瞥见他，赶忙訕笑著打招呼。

正听他絮叨的老李趁机告辞溜走。

何雨柱打趣道："閆大爷忙著拉人头呢？凑够数没？"

"胡扯！什么拉人头！"閆埠贵急得直摆手，"我就是跟老李嘮嘮家常。”说话间何雨柱已走到近前。

閆埠贵突然压低声音："听说了没？今儿个一大早，钱大通连早饭都没顾上吃，捲铺盖跑乡下躲灾去了。”

"回老家了？"何雨柱只隱约记得钱大通是城外农村的，具体哪个村却不清楚。

"可不是嘛！就他那二流子性子，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去。”閆埠贵摇头嘆息。

钱大通虽在街面上混，但对院里邻居倒挺仗义，从不无故欺压人。

閒谈几句后，何雨柱转身进院。

细看之下，院里几个活跃分子都在四处走动拉关係，尤其易中海、刘海中和閆埠贵这三位最是积极。

刚进屋没两分钟，竟来了位稀客。

许招娣站在门槛外轻声问："柱子，能进来不？"

"跟我还见外？快进来坐！"何雨柱忙起身相迎。

说起来他俩本是髮小，自幼同进同出上学堂。

后来年岁渐长，男女有別便疏远了。

再加上许伍德和何大清素来不和，两家孩子更少了往来。

许招娣进屋后，何雨水犹豫著喊了声"招娣姐"。

许招娣笑著摸摸她脑袋，夸她辫子扎得俏："自己扎的？"

"我哥给扎的。”何雨水晃晃脑袋。

"哟！你还有这手艺？"许招娣扭头瞪圆了眼睛。

"这有啥难的？"何雨柱故作淡然的样子惹得许招娣直磨牙。

自打得了"巧手"技能，他手指灵活得像变戏法似的，从前笨手笨脚扎的麻花辫，如今三绕两转就盘得又光溜又水灵，害得何雨水天天被同学追著问髮型。

閒话半晌，许招娣终於道明来意："今儿別开火了，我爸请你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