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四合院:傻柱开局截胡储物空间
但眼下这事已非他能决定,张祖胜憋著火,沉著脸对一旁看戏的王松道:“去请掌柜过来。”
何雨柱早已怒火中烧,盯著张勇,心中暗想:若这次被赶走,过几天定要把张勇敲晕收进空间里。
反正空间能存活物,等三五十
“最后一条草鱼都用完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粉蒸草鱼与松鼠鱼做法截然不同,只需將鱼身横切成厚片蒸製即可。
胡绍庆虽非厨师,但身为掌柜对菜式了如指掌。
听闻最后一条草鱼已被改刀成松鼠鱼,张祖胜的回应让他长嘆一声。
“这个时辰的菜市还能买到鱼吗?”
胡绍庆仍不死心。
“每日清早八点前鱼贩就收摊了。”
张祖胜提议,“不如去邻近饭庄高价求购?”
“难吶!”
胡绍庆眉头紧锁,“同行相忌,谁会在这节骨眼帮衬咱们?”
张祖胜瞥了眼惹事的侄子,暗自恼火。
张勇却暗自窃喜——若能藉此赶走何雨柱,日后接近香草便少了阻碍。
“何雨柱,罚你十元赔偿;张勇,今后严加管束。”
张祖胜一锤定音。
这判决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让月薪五元的学徒工两月白干。
“且慢!”
何雨柱突然开口,“让我去菜市碰碰运气?”
张勇立刻跳脚:“这光景哪还有鱼卖?”
“轮不到你插嘴!”
何雨柱厉声呵斥。
洪鹤年见状帮腔:“给孩子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胡绍庆沉吟道:“若真能买到,此事作罢。”
接过师父递来的银元,何雨柱骑著自行车穿街过巷。
前门菜市早已人散摊空,他却从胡同转出时,车把上赫然掛著两条肥硕草鱼。
“柱子真买到了!”
王松的惊呼引眾人围观。
何雨柱晃著鱼篓笑道:“运气好,撞见个收摊的鱼贩。”
张勇眼睁睁看著何雨柱提著两条活蹦乱跳的草鱼回来,脸都绿了。
他精心设计的局,明明算准了时辰,谁承想过了晌午还能让这小子翻盘。
张祖胜气得直跺脚,这个不省心的侄子尽会添乱,早知如此就该拦著他胡闹。
要整人就该往死里整,哪怕往书包里塞块肉栽赃偷窃,也比这蹩脚算计强百倍。
洪鹤年乐得见牙不见眼,拍著何雨柱肩膀直夸福星高照。
胡掌柜悬著的心总算落下,赶忙塞给洪师傅一块大洋,催著伙计赶紧杀鱼备菜。
"柱子啊,这事儿翻篇了。”胡掌柜假意宽慰,"我也是身不由己。”
何雨柱冷笑:"掌柜的说哪儿话,我个学徒工哪敢有脾气。”
泰丰楼的凉菜招牌刚打响,转头就要扣他两个月工钱。
若是一碗水端平连张勇一併罚了,他倒也认栽。
可胡掌柜这偏架拉得明目张胆,倒叫他看清了门道——这五块钱月薪的差事,不值当!
横竖得给张勇这孙子长个记性,但急不得。
眼下还得在泰丰楼蛰伏,既要 雪恨,又不能叫人抓住把柄。
这年头办案全凭猜疑,纵使他手段再乾净,刚结仇就出事,傻子都猜得到是谁的手笔。
"正琢磨给你涨工钱呢。”胡掌柜听著何雨柱话里带刺,端著东家架子敲打,"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何雨柱心里啐了一口,扭头扎进凉菜间。
王松见他来了,撂下半成品就溜。
后厨很快又响起锅碗瓢盆的协奏曲。
歇晌时分,洪鹤年把徒弟拽到僻静处:"张勇那小子给你下套?"
"上回坏了他好事,记仇呢。”
"啥好事?"
何雨柱凑近耳语:"您可得保密。”待说完香草那桩公案,洪鹤年惊得直拍大腿:"好小子!没瞧出张勇还是个衣冠禽兽。”
"当时闷棍敲得利索,谁知这廝竟嗅出味儿来。”
洪鹤年忽然挤眉弄眼:"该不是瞧上香草那丫头了?"
"我才十六!"何雨柱耳根通红。
"今儿放工等著,"洪师傅大手一挥,"带你认认师娘的门。”
学到现在,何雨柱还只是个普通厨师,真正的绝活还没开始传授。
这次洪鹤年破天荒要带何雨柱回家,让他喜出望外——看来这两个月的表现让师父满意了。
"太好了师父!不过我得先回去接上妹妹。”
"行,你先去接雨水,晚上在后厨等我。”
定好时间后,两人又回到灶台前忙活。
厨师这行当最耗人,总有干不完的活计。
下工后何雨柱匆匆赶回四合院。
今天来不及捞鱼了,他先检查了房屋修缮进度——屋顶瓦片已补好,內墙也开始砌筑。
看完便招呼妹妹出门。
路过供销社时,何雨柱拎了两瓶二锅头和两斤点心。
头回登门,总不好空著手。
"哥,咱们去哪儿呀?"何雨水仰著脸问。
"带你去认识新朋友。
到了要乖,嘴甜点儿知道不?"
洪鹤年家有一子两女。